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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镜都能看清对面海盗那狞狰的表情与血红的眼眸,谢安邦猛一挥手:“放!”
各船的战士相继把漂雷放入江中。黑乎乎的雷体顺着江流缓缓向下游漂去,这一次的水雷数量足够多。每艘船都带了二十颗漂雷与一颗锚雷,根本不用对准了放。完全是靠量多压死人。
就在这时,“砰~~”韦林顿公爵号上,舰首那细长的炮管突然闪出了一蓬明显的火光,紧接着,前方数里远的江面上腾起了一大团足有三丈来高的水花。
“唉!”吴健彰猛叹了口气:“竟然没有打中,短毛的运气也太好了!”
要说天底下最恨民盟军,那就是吴健彰,当初捐苏松太道的本钱还没捞回来,就被赶到了租界。而且在租界里也整天提心吊胆,因为租界是开放的,如果民盟军有心要他命,派几个杀手就可以了,尤其是好好的一只眼睛被打瞎,那锥心澈骨的剧痛不必再提,更重要的是,少了一只眼睛,不但走着走着就转起了圈。还到处被人指点嘲笑!
虽然没有人当他面说,可是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就算是粉头对他的热情也大不如往昔,他的银子一分没少给。粉头们也是一口一个吴大人,听着甜美的很,但厌恶与恐惧还是在不经意中流露出来。那一听就很假的叫唤与快点快点的催促声,已经让人无比败兴。甚至还有粉头无论怎么折腾,居然不出水!
女人不出水。只能说明根本没有投入,使得吴健彰在败兴之余,还凭添了份挫败感,只能擦些润滑油草草了事,久而久之,他也没了寻欢作乐的兴致,此仇此恨,如何能平?
“诶?”吉尔杭阿很同情的看了眼吴健彰,便道:“吴大人莫要焦燥,这才是第一炮,一般来说,头炮很少能打中,你再往下看,今次必将短毛彻底剿灭,为你报去血海深仇!”
“有劳吉大人了!”吴健彰拱手称谢,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转头用还算是熟练的英语问道:“惠什将军,右侧还有一两条次航道,您为何不分些兵力从次航走?”
说实话,惠什很不想回答如此愚蠢的问题,却还是强行压抑下了那份厌恶感,礼貌的笑道:“吴大人,次航道水情不明,我军的巨舰未必能安然通过,况且民盟军必然会在次航道安置水雷,既然如此,又何必分兵?而民盟军要防着我军从次航道突破,他将不得不分兵,所以还没交手,我们就已经占了兵力集中的优势,吴大人,请耐心点,我们大英帝国的舰炮全球领先,我敢保证,下一炮,必然击中目标!”
果然,话音刚落,舰首炮声再响,这一次,前方的江面猛爆出了一大团火球,声响沉闷有力,显然是一炮命中!
“好!”吴健彰猛叫了声好,惠什与兰伯特也相视一笑,一股浓的化不开的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在他们眼里,击沉民盟军的船只没什么值得欣喜的,与中国人作战与以缅甸人作战是同一性质,都是对落后的殖民地民众的镇压,就像大人打小孩一样,他们只为了舰炮是由英国出产而骄傲!
紧接着,又是一团火球爆出,原来,不止是韦林顿公爵号在用舰首主炮轰击,那四艘护卫般也没闲着,虽然舰上的炮比较老旧,与赫尔墨斯号的舰炮属于同一期的产品,却怎么说都是后装线膛炮,威力还是相当可观的,无非是射程近一点,精度差一点。
短短片刻之内,民盟军被击沉了两艘布雷船,联合舰队顿时士气大振,张飞虎船上的战鼓,更是檑的震天响!
“娘的!”宝山城里,陆大有狠狠一拳檑上护墙:“英国佬不就是欺侮我们没有战舰,否则哪敢如此张狂?只是可惜了战士们,死的真惨哪!”
杨水娇也紧紧捏着拳头,尖叫道:“王枫,今晚我们找个机会把他那船炸掉吧!”
王枫却是面色一冷:“杨水娇,你在说胡话吧,你还当是炸赫尔墨斯号?数万人围着,你去给炸炸看?行了,大伙儿都不要怨天尤人,上阵作战,谁能保证不死?这才刚开始!”
“噢!”杨水娇低下了脑袋,不吱声了。
前方的江面上,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间中还夹杂着零零散散的爆炸,但这不全是船只被击中,有一些是炮弹入水掀起的巨浪波及到了水雷,凑巧引爆罢了,可纵是如此,当漂雷全部施放完毕时,民盟军已经损失了十二条船。
谢安邦脸面阴沉的可怕,内心的悲愤也如潮水般喷涌,却依然沉着声音道:“传令全军,后撤释放锚雷,看准了地图放,命令三团放到一丈到两丈之间!”
“遵命!”
所有的船只开始向上游溯去,战士们依据水情图,不为身周的爆炸所动,冷静的把一颗颗锚雷投入水中,这些看不见的水雷,承载了他们为战死同袍报仇血恨的希望!
扫雷船队中,张飞虎哈哈大笑道:“民盟军跑了,弟兄们,该老子们上阵了了,都把招子放亮点,谁他娘的被炸着,那是活该,没命享受怨不得人,哈哈哈哈~~”
海盗们跟着狂笑,但是不敢有丝毫放松,毕竟扫雷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活计!
随着距离愈发接近,江面上漂浮的灰乎乎物体也越来越清晰,英军五舰主力战舰已经停止了炮击,虽然海盗就是炮灰,没人拿他们的命当回事,可是误伤着了总是会打击到士气不是?而且以战列舰护卫舰打小木船,即便打中了也提不起劲头,英军放炮的主要目地,只是把民盟军的小木船吓走,免得开枪对海盗的扫雷行动造成干扰。
“那边有颗水雷!快趴下来,拿枪打!”
“嘭~~”的一声巨响,一大团火光爆出,虽然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