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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喳!”一名亲兵匆匆奔出了大帐。
虽然僧格林沁下达了退兵的命令,但他不愧为征战多年的老将,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到第二天夜里退走时,也是徐徐后撤,退而不乱,不给主持鲁南战场的石达开以任何机会。
石达开虽然年纪不大,却是用兵稳重,只是略一点起兵马,就放弃了追击的想法,要知道,济南过去几十公里便是黄河,这点距离,没有纵深,追击没有任何意义,而黄河作为清军的腹背,在防守方面下了十足功夫,况且前一阵子黄河封冻,舰队开不进来,这几日又是黄河堪堪化冻,随时会进入凌汛期,把舰队开来的风险太大。
虽然眼睁睁看着清军主力退走很是无奈,但石达开不可能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行险一搏,关键还在于僧格林沁选择撤退的时间点让人生不出想法,石达开只得一边戒备,谨防清军杀个回马枪,一边把这一消息飞报给王枫。
近二十万清军,过河花了两天两夜,至十六日正午,清军已经全部退回了河北,而在宿州的湘军和淮军中,则是谣言纷起,气氛越来越浮燥。
毕竟淮西不战而降那么大个事,想瞒也瞒不了,甚至就连曾李二人向僧格林沁求援都不知怎么回事被传了出去。
在紧张的氛围中,五天过去了,时间走到了二月二十一日,王枫来的比任何人预料的都快,已经于昨天进驻了亳州,这说明对淮军降卒的整编异常顺利,同时在当天傍晚,还传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僧格林沁率清军主力退回了河北!
李鸿章与曾国藩眉心紧锁,满面忧愁,两个人都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他娘的!”曾国藩气不过道:“我们请那姓僧的来救援,还不是为了大清朝,可他倒好,竟然吓跑了,把我们摞了下来,我们这十五万兵力若是陷在宿州,区区河北一隅难道就能守得住?大清朝完了!
生死关头还不能齐心对敌,又焉能不亡?”
“哎~~”李鸿章叹了口气:“要早知道僧格林沁会跑路,我们就不该等他的援军,如果几天前走,现在全军已经在河北了,又何至于陷入如此险境?
老师,我们也跑吧,今夜就走,宿州不能再留了,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啊。”
“好!你我分头准备,今天三更,率军撤退!”曾国藩正要向外走去,外面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曾大人,李大人,准备上哪儿去呀?”
“嗯?”曾国藩与李鸿章心肝一提,均是暗道不妙,抬眼看向了帐帘。
只见帐帘一掀,呼啦啦冲进来数十人,苗沛霖一马当先,其余都是各营的统领营官,另外还有法国教官毕乃尔。
二人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分明是兵变啊,可是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李鸿章脸一沉道:“苗大人,各位大人,不召而来是为何事?”
以彭玉麟、李续宾为首的湘淮军旧将纷纷现出了一丝愧色,不敢去看曾李二人,而以苗沛霖与胡以晃为首的捻军和太平军旧将,全都是面含不屑,冷笑连声,毕乃尔则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苗沛霖问道:“二位大人,半夜三更打算上哪儿去啊,趁着弟兄们都在,何不说个明白?”
“苗沛霖,你好大的胆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曾国藩顿时勃然大怒,伸手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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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四章我给你一个机会
不得不说,曾国藩发起怒来,还是很有气势的,湘军旧将都有人把头低了下去,但苗沛霖在历史上可是鼎鼎有名,狂妄嚣张,被称为有史以来最无原则的军阀,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被曾国藩吓住?
“哼!”苗沛霖冷哼一声:“曾大人莫要顾左右而言他,可是打算退往河北啊?”
“这....”曾国藩的脸色有些难看,李鸿章连忙接过来,尽最后一丝努力劝道:“各位大人,朝庭已于日前把二十万大军退往河北,如今中原之地仅余我们这一支孤军,若不及早退走,一旦被短毛合围,恐将全军覆没,退走并不是溃逃,而是保存实力,他日当能卷土重来,各位与皇上共患难,皇上定不会吝于封赏。”
“哈哈哈哈~~”胡以晃顿时哈哈大笑道:“到了这个时候李大人还在自欺欺人?如今形势对我们极其不利,退军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朝庭走时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们一声,这摆明了是拿我们这十五万弟兄给他当殿后的炮灰。
于情于理,即使要撤退,他也该与我们协商一下,协调好时间一致行动,可是他走的干脆的很,连个招呼都不打,他又哪里把我们当作自己人对待?
共患难?呵呵~~只怕患难未共完,咱们就已经人头落地了,即然朝庭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彭玉麟也拱了拱手:“李帅、曾帅,我军将官的家眷大半都落到了民盟军手上,退往河北。这些人怎么办?强行退军,或会招来怨恨。甚至当场哗变都有可能,请两位大帅三思啊!”
曾国藩冷着脸道:“那你们说。该当如何?难道要与短毛死战?”
“曾大人,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苗沛霖带着丝嘲讽道:“少在我们面前摆出那副大义凛然模样,那好,既然你装傻,我们就挑开天窗说亮话,要想活命,就只有一条路可走,向民盟军投降!”
李续宾咬咬牙,跟着道:“曾帅。我们都清楚,王司令对您有些误会,但您尽管放心,我们这么多人,会帮着调解的,想来把事情说开就没事了,至于李帅嘛....”
略一沉吟,李续宾又道:“其实怎么回事谁都明白,不过那张乐行不也是什么好货色。他死在李帅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