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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洞口缓缓的探出了白皙的手。
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撕扯着身上的伤口,带来一阵剧痛。但是她依旧努力的、艰难的伸出手,僵硬的挪动着细长的五指,将洞口处的积雪缓缓收拢了过来。
这个狭长的地穴,原本是一头蟒蛇的巢穴,那是一头冰蟒。蛇类的魔兽中少数能够在冰天雪地中生活的魔兽。只不过这头可怜的家伙,却是被逃难到此的希芙蒂娅击杀掉,不但血肉变成了希芙蒂娅的食粮,就连居所也被占据。
在那一场鏖战围杀中拼尽全力的逃出来后,希芙蒂娅并不清楚她到底逃了多远,也不知道那些野牛人还会不会追杀上来,更不清楚这个森林中到底有没有强大的魔兽。
但是无论如何。重伤的她,拖着这副疲惫的身体连续奔逃了三天三夜,又跟这头七阶的冰蟒搏杀了许久,早已耗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
现在的希芙蒂娅,已经羸弱得连一阵风都能够吹倒的地步了。
她已经跑不了了。
哪怕那些阴魂不散的野牛人再追上来,她也跑不了了。
但是。这不意味着她会坐以待毙。
哪怕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颤抖,哪怕眼皮已经沉重得如同山岳,但她依旧奋力的挣扎着、痛苦的喘息着,努力的用手聚拢洞口的积雪,想要将这个狭小的洞穴封住。
洞口并不大。就算是窈窕纤细如她,也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将自己塞进来的。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会忍不住对胸前那巨大的累赘心生不满。
若是小一些的话,肯定会轻松许多的。
沾着血的手触碰着那些冰冷的雪沫,艰难的将它们聚拢而来。花费了也不知多久,期间,每一次挪动手指,每一次触碰冰雪,希芙蒂娅都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因难熬的疼痛而昏死过去。
但是直到她终于勉强的将洞穴入口用雪封住时,她依旧未能昏死过去。
最后看着那被积雪封死,仅有一个指头大小的缺口露出来的洞口,希芙蒂娅缓缓的吐出了一个浊气。早已在寒冷中僵硬的手,这才缓缓的放松了下来。
白皙的指头,已经被冻成了诡异的青紫色,但是到了此时,希芙蒂娅已经感觉不到手指的疼痛了。有的,仅有一片麻木,宛若手指已经消失了一般。
唯一能做的,她已经拼尽全力的做了。现在,只能祈祷路过的魔兽不要发现她了。
黑暗的地穴内,她仰着头,怔怔的看着那指头大小的洞口中照进来的光芒。现在的她,也只有期待一会儿的大雪覆盖下来,将这个洞口最后的痕迹彻底掩埋。
那样,至少能够减少她被路过的野兽们发现的概率。
心神终于放松下来后,无边的困意顿时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难言的疲惫中,希芙蒂娅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整个人都陷入了无声的黑暗世界。
这样的黑暗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又似乎才过了几个小时。当外面响起的熟悉笑声唤醒了昏迷的希芙蒂娅时,蜷缩在洞穴内的她张了张嘴,只感觉嘴唇一片的干燥,喉咙火辣辣的,腹中饥饿得如同刀绞。
而身体上的伤口,比起之前好了一些。但是随着那头冰蟒的能量被消化殆尽后,身体的修复机能也变得缓慢异常,特别是那因饥饿而疲惫无比的四肢,虚弱得没有丝毫的力气。
希芙蒂娅可以肯定,这时的自己,脆弱得连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如。
不过……这个熟悉的笑声……这个清脆悦耳的笑声……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希芙蒂娅努力的侧着头,半边脸都趴在冰冷的地穴中,被冻得麻布无比。但是她却不在意,她只是努力的分辨着那自森林深处飘来的清脆笑声,到底是谁的。
昏沉的大脑,在此刻变得异常的迟钝。混沌一片的脑海,几乎如同一团浆糊。希芙蒂娅听了许久,都未能在记忆之中找出能够对应的声音。
这种清脆悦耳,宛若风铃一般的纯真笑声。这种洋溢着最珍贵的幸福、发自灵魂深处的安心的笑声,那分明应该是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
那种安心。是十渊狱中最奢侈的物品,是最让人妒忌的东西……这样的笑声,应该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了的,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希芙蒂娅努力的回想着,然而平时灵活的大脑,在这个时候却是昏昏沉沉的一片混沌。虽然觉得熟悉,但她却始终未能想起声音的主人是谁。
直到……
“秦浩哥哥,这一次我们真的再也不跑了吗?那些凶巴巴的麋鹿人真的不会再追上来了吗?”
“安啦安啦。我们这次可是连续赶了十多天的路,早就脱离那群混蛋的活动范围了。要是这样都能让那些家伙追上来,我给他们写个服字!毕竟它们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把我们赶出他们的活动区域,避免我们以后袭击他们。现在它们目的达到,为什么还要继续追杀我们?嫌人死得还不够多吗?”
“那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区域里,会不会也有跟那些麋鹿人一样凶巴巴的半兽人聚居啊?要是被它们发现了。它们会不会也跟那些麋鹿人一样,攻击我们啊?”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虽然我目测应该是没有,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恶魔有旦夕祸福,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不是吗……阿诺雅,你觉得这附近有半兽人的村子吗?”
“…………”
“诶?阿诺雅?”
“…………”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