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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大官人捶胸顿足,咬牙切齿不休。枉他自负一身惊天动地的神功,结果一日之内,竟连续两次被算计。第一次是个突然跑出来的老和尚,这次却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相比这二人,岳大官人身强力壮,堂堂男儿,强弱悬殊一目了然。可偏偏被算计的渣都不剩,这样岳大官人情何以堪啊。
武功!一定要学武功啊!
岳大官人羞恼之余,暗暗下定决心。不然,空有一身本事,却是施展不出几分威力。今天是沈青竹用拳头暗算,要是哪一天碰上别人用刀剑的话,岂不是当场就葬送了?
麻痹的,死丫头,这笔账咱们早晚□□。有朝一日丫的落到我手里,就把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岳大官人愤懑填膺的诅咒着,在玉砚和蝶儿俩小美人的搀扶下,盯着脸上的一比零回了房。而后,自有一番呵护上药,趁机赚些温柔便宜不提。
与此同时,芜菁夫人的马车上,一个宫装女子正娇庸的倚在车壁,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沈青竹。
这女子大约三十上下,肤若凝脂,杏目桃腮。如黑瀑般的青丝,在头顶堆抓起个盘桓髻,鬓边两缕儿垂下,在高耸的胸前搭着。身段儿丰腴修长,柳腰一束,往下乍然饱满起来,将臀形勾勒的浑圆丰满。
白玉也似的两手,十指修长,轻搭在笔直丰腴的大腿上,在略显幽暗的车厢中,恍如微微发着荧光。
此刻眼波儿流转,玉手抬起拢了拢发丝,那一举手一转眸中,便流出无数风情,令人砰然心跳。
这女子实已到了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纪,整个人如同熟透了的蜜桃,饱满而多汁。
“打人家一拳,心头便舒服了?”清冷的声音响起,婉转如珠落玉盘,叮咚悦耳。偏眉眼间隐含威凌,自然而然的带出高贵的气息,冷艳袭人。
“他….他欺侮的我甚了,又强买了我家……”沈青竹面色窘迫,抬眼看了看夫人,倔强的分辨道。
芜菁夫人垂下眸子,轻轻叹息一声,犹如水滴自叶端滑落。“我让彩霞跟你说了,你家之事,多有蹊跷之处,与那岳子鸿无关。”
沈青竹贝齿咬了咬红唇,低着头不说话。
芜菁夫人轻轻摇头,又道:“别说这事儿刘先生使人来开了口,就算没他的面子,那岳子鸿也不是你的仇人。你应该还没和你爹深谈吧?唉,好好问问吧,岳子鸿不但不是你的仇人,还是你的恩人呢。”
沈青竹身子一震,愕然抬头。芜菁夫人却闭上眼睛,微微向后倚了,再不肯说话。
恩人?!
车厢中,沈青竹黛眉轻颦,心中忽然说不出的烦躁………….
第37章:仲秋(1)
第37章:仲秋
岳大官人很安分的在家呆了几天。
之所以这么老实,一是要给玉砚调制外敷用药玉肌膏;二来,沈青竹那档子事儿,虽然有芜菁夫人莫名其妙的出来压下了,但他可没忘记,这之前,还有谭二、曾智一伙人的事儿。
那帮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当日被自己一通暴打,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总要提防着点。
除了这俩原因,沈妹妹那天一记天马流星拳的威力还是很强大的,岳大官人可不想顶着一只黑眼圈满世界溜达。
玉肌膏第二天就配制了出来,岳大官人精妙的刀圭之术,也首次惊现于这大周时空。
虽然没有后世高科技的设备支持,但好在玉砚的脸上,只是需要去除一些死皮,以岳陵丰富的经验,单凭一双手也勉强搞的定。
那去死皮的手术,避免不了肌肤的接触。被岳陵一双大手在脸上摸来摸去,玉砚初时羞的,身子瘫软的跟水一样。
但等看到岳陵近在咫尺的脸上,满是专注凝重的神情后,羞涩渐褪,取而代之的,便是满心的柔情和感激了。
如此等到所有程序完成,玉肌膏也涂抹到新创面后,两人的关系,便有种水到渠成的意思。平日里相依相偎,偶尔的搂搂抱抱,也就自然而然了。
小丫头蝶儿比自家小姐沦陷的还早,芳心可可,一缕朦胧的情丝,都不知在大笨蛋身上绕了几圈了。
于是,常有斜阳日落之际,和玉砚左右偎在身旁。三人都不说话,只静静的看那满天晚霞。金镶玉砌的光影之中,说不出的温馨旖旎,虽未真个**,却令三人俱皆陶醉其中。
时间便在这种平静喜乐中渡过,转眼已是仲秋。期间,韩铁和刘一针都曾派人来约过岳陵几次,情谊越发深厚。
只是岳陵始终心中有事,每次说不上几句,便匆匆告辞。及到后来,又赶上玉砚恢复的最后关头,便直接婉拒了,惹得老道没少骂娘。
提防中的曾智、谭二,还有那个谢天豪和小辣椒沈青竹,都出乎意料的不曾出现,岳陵对此深感疑惑。
他曾问过玉砚关于这几人的信息,据玉砚说,那位芜菁夫人是个寡妇,听闻乃是镇南候爷的儿媳,好像自己也出自大贵之家,在江陵一带极有身份。
手下据说有很多生意,遍及江南之地,但此女自身却深居简出,少有在人前露面,平添无数神秘。
而那个曾智,原来却是江陵县知县曾维的独子,标准的花花公子一个。自个儿屁本事没有,仗着自家老子的官职,打压良善欺男霸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