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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翘着腿眯起眼睛分析说,“巨龙之翼本身就已经大量渗透了暗影教会的基层,对塞熙这样的核心成员不会不进行调查就直接下手。而只要调查过,就应该知道,塞熙根本不算是什么荡妇。”
克雷恩摸了摸鼻子,有点伤感地说:“的确,我应该是她唯一的男伴。”
“那么事情就很有趣了,荡妇这个刻意留下的词,好像成了对方心态的一种表现。”德曼用手指拨弄着下巴上的火红胡须,“我……好像从中品尝出了嫉妒的滋味。”
“嫉妒?”克雷恩皱着眉,“嫉妒什么呢?这两天和她在一起只有我而已。”
“嫉妒她可以找到你这样一个优秀的夫婿啊。”德曼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猜测,“别忘了,领主大人现在重病缠身,嫡子女只有塞迪和塞熙两个,对于庶出和私生的后代来说,这可是个翻身的好机会。塞迪不好下手,塞熙可不一样,在订婚仪式举行之前杀掉这个突然回心转意的嫡长女,起码,争夺家产的人就少了一个。”
“不像。”玛莎摇了摇头,圆润的猫瞳里闪过一丝困惑,“从尸体的样子来看,犯人对塞熙的恨意可不像是夺家产这种级别。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吗,塞熙身上的致命伤和被破坏掉的各种器官,全部是和男女之情有关的部位。”
“如果不是喜欢克雷恩的女孩都在这儿,我真想说这多半是一场情杀。”她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说,“凶手说不定是个吃醋吃到发疯的女人。”
玛莎笑了笑,马上又自己推翻了这个假设,“可惜,辛迪莉多半还在远方待产,琳迪没疯狂到那个地步,而且,喜欢克雷恩的女孩里也没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看来我的直觉这次并不太准。”
琳迪双手托着下巴,咕哝着说:“如果不是急着回隼目堡,我真想在这里查个水落石出。”
塔布蕾丝好奇地看着她说:“怎么了?你不是老诅咒塞熙早点死吗?她真死了你好像也不太高兴啊。”
琳迪红着脸瞪了她一眼,说:“我就是隐隐约约觉得,塞熙的死没那么简单,而且……我总有点害怕,好像这件事最终会和我有关一样。”
德曼哈哈大笑起来,说:“难道其实是你嫉妒的太厉害,结果半夜梦游去把塞熙绑走杀了吗?”
“这种事上还是女孩们比较敏锐。”苏米雅柔声说,“我也从塞熙的尸体上感觉到了浓烈的嫉妒,如果那种感觉的原因是来自克雷恩,琳迪会感到危险也是理所当然的。”
德曼瞥了克雷恩一眼,“那样的话,现在最该被保护起来的就该是芙伊了吧。”
芙伊眨了眨眼,轻声说:“我想……大家还是不要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测那么担心的好。我可不习惯一回来就被你们保护起来。”
德曼笑着说:“这个你总要慢慢习惯,我保证克雷恩之后会恨不得从早到晚盯着你,你上厕所他可能都会守在门口担心你被冲进下水道。”
芙伊哭笑不得地看向克雷恩,结果克雷恩还点了点头,说:“守在门口可能还不够,我可能会跟着一起进去。等到离开诺里托,我一定片刻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克雷恩……”芙伊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干脆用腰带把我绑在你身上算了。”
“有长度合适的腰带,这建议不是不能考虑。”
虽然嘴上一副开玩笑的样子,但苏米雅和德曼下去买了午饭上来,让大家就在旅店里用餐时,克雷恩的实际行动,倒真像是要把芙伊绑在身上。
视线一分钟就要转到芙伊身上七八次,一只手不是拉着她的手,就是搂着她的腰,在屋里临时摆下的椅子,只有他俩的几乎连成了一张。
尽管很努力地表现出开心的样子,琳迪的微笑还是显得有些勉强,直到苏米雅在她耳边低声安慰了几句什么,她才抿了抿嘴,振作了一下专心吃饭。
对于克雷恩这一路上遇到的事当然不满足于只听到一个大概,芙伊一件件一桩桩的详细问过来,简直像是要通过大家的——尤其是克雷恩自己的描述,来形成自己也跟在身边的错觉。
所以最开始大家还帮忙说上两句,到最后,就变成了克雷恩的独角戏。
同样也急于对芙伊分享路上的一切,克雷恩完全没有保留没有修饰的讲出了全部的经历,包括弗拉米尔,包括辛迪莉,包括才刚刚惨死的塞熙。
从时间上看,这些加起来还不到一年,但真正讲述起来,尤其是各种细节加上芙伊偶尔的追问,等到故事终于与今天衔接上,窗外的天色都已经染遍了夕阳的霞光。
从听克雷恩说到弗拉米尔所占据的比重会随着他的一些行为而上升开始,芙伊脸上的担忧就在明显的增加,但出于对后续事件的关注,并没有直接询问。
等到终于讲完,她马上迫不及待地说:“克雷恩,你灵魂里的那个什么弗拉米尔,只能由着他越来越强吗?有没有办法能让他的比重下降?”
这还真是此前他们忘记考虑的盲点,一门心思光想着如何把弗拉米尔赶走的克雷恩愣了一下,小声说:“这个……我还真没想过。不过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我目前了解到的,只有尽量不使用属于天使层级的力量来遏制弗拉米尔的比重进一步增加。”
“一定能找到方法的。”坚定地握住了克雷恩的手,芙伊双眼发亮地说,“现在先停止使用那种力量,以后咱们一起走遍全大陆,不管是提高你比重的方法,还是把弗拉米尔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