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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赶出去的方法,咱们都一定能找到的。”
“嗯。”克雷恩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找到你,我最大的心愿就算是实现了。咱们先去隼目堡,帮琳迪解决掉她家里的事情,之后就可以去全圣域各处资料丰富的地方,好好的调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芙伊笑了笑,扭头看向琳迪,柔声说:“琳迪,你父亲的事……还请节哀。至于那个阿娜,克雷恩一定能帮你解决掉的。”
“不要说得好像我是专门去杀人的一样啊。”克雷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克雷恩,要不……你就和芙伊姐姐一起去找方法吧。”琳迪低着头搓了两下衣角,突然抬头这么说道,“德曼这么厉害,你现在也这么强,走到哪里都没问题的。我……应该已经不用再跟着你了。”
克雷恩吃惊地看着琳迪,正想开口,玛莎却抢先说:“琳迪说的有道理,你身上的情况确实比较紧急,而且以你的实力,现在我和苏米雅对你的帮助非常有限,不如咱们干脆就在这儿暂时告别,我们几个跟琳迪去搞定深红流星行会的烂摊子,你们三个,就直接快快乐乐的往别处旅行吧。”
“你们这是……怎么了?”克雷恩有些困惑地看着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玛莎和琳迪,一个念头从心里划过,但他不敢当着芙伊的面问出来。
没想到,苏米雅考虑了一下,也说:“克雷恩,你先不要急着否决,你可以认真地考虑一下。深红流星行会的事,琳迪可以申请王室介入,她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管有什么问题也不难解决。我和玛莎的承诺,一直都是帮你找到芙伊,现在……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不是吗?我知道你还想和我们一起旅行,不如这样,你先考虑几个打算去的地方,我们忙完隼目堡的事,就去追你。那时候……想必琳迪的心情也比现在好了很多。”
听出苏米雅特意强调了一下琳迪的名字,克雷恩隐约明白了什么,可一时间,说什么也无法放弃这些同行了这么久的同伴。
这时,芙伊微笑着开口说:“好了,克雷恩,你还有充足的时间考虑吧。在这之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你来做呢。”
“诶?”克雷恩愣了一下,“什么事?”
笑眯眯的摸出了一把剪刀,芙伊歪着头说:“你的头发。看到这么长了都没人帮你打理,我很恼火呢。”
“琳迪就没有想过帮你修剪一下头发吗?”进入到只有他们两个的房间里,芙伊拉过凳子对准穿衣镜,端来水盆和热水壶,按着克雷恩坐下后,稍微有些不满地说。
“她应该是不会吧。”克雷恩拨弄了一下确实有些遮挡视线的红发,“再长一点的话,我就考虑在脑后扎起来了。”
“你是弓手,弓手应该整齐利落,而且你的头发老打结,不剪短会更像鸟窝呢。”芙伊念叨着握住他脑后的头发,在手指间比划着长短,“你最近洗澡也不太认真吧?看你耳根后面都翘皮了呢。”
“呃……一直是我自己洗,就没那么注意了。”随着细嫩光滑的手指滑过头皮,克雷恩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时候。
有一次他想要和画报上的英雄一样帅气非要留头发,结果最后被芙伊按在树桩上,一边哭鼻子一边被剪短,直到芙伊用线演示了一下长发在树林中活动是如何被勾住的,才算消了气。
而之后为了让芙伊能安心蓄起他觉得非常漂亮的长直发,穿梭在树冠中的辛苦活,就全被他嚷嚷着强行要了过来。
喜欢短发的芙伊总是帮克雷恩修剪头发,而喜欢长发的克雷恩为了不让芙伊嫌麻烦练出了一身树上本领。他们两个头发的长度,成为了照顾对方感受的奇妙证明。
理发这件事,从某种角度来看其实充满了暧昧的亲密气息,手掌在头颅这样重要的身体部位上摩挲游走,锋利的剪子剃刀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要命的危险距离,即使是在专门做此交易的场合,当放松身体坐在那里任人摆弄的时候,也意味着足够分量的信任。
克雷恩这才隐隐约约地察觉,这些日子以来没有剪发,并不是因为他想重拾小时候对长发英雄形象的热情,也不仅仅是因为琳迪不会理发师太贵,而是他从心底不愿意把松弛的后背和头颅交在别人的手下。
一种对刺杀和背叛的恐惧始终埋藏在他的灵魂深处,就像是从前世带来的警告,提醒着那里还埋藏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芙伊的手掌依然和以前一样灵活敏捷,盘旋的剪刀很快就让他乱糟糟的红发呈现出短暂的整齐姿态——以过往的经验,完全和鸟窝不相似的时期,就只有这之后的一周左右。
“呐,好了。”芙伊低声说道,低下头凑近他的脖颈,呼呼地吹去落在上面的碎发,用手轻轻拍了拍,“去洗个头吧,我收拾一下。”
还是很渴望那滑腻的手指在脖颈上游动的感觉,克雷恩蹲到盆边倒好热水,扭头看了一眼芙伊,笑着说:“你帮我洗吧。”
“嗯。”芙伊应了一声,把碎发扫进簸箕放到一边,端起水盆放在架子上,搬过椅子让他坐下,探手试了试温度,加了些凉水进去,挽高袖子,把水一捧一捧撩在他的头上。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让脸悬在水面上,升起的热气和头上流下的水流错肩而过,以不同的方向按摩着他的面孔。在芙伊的手掌下,他可以尽情地舒适而放松,也可以恣意地膨胀而紧绷,不管是童年还是少年,不管是过去还是如今,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