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子素来喜爱诗词歌赋,便特意备上文房典籍,让公子能赏心悦目,若是公子不喜,那便是我考虑不周,还望公子海涵。”
她话说得滴水不漏,语气温婉得体,明明是挖坑给苏文轩跳,却偏偏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反倒显得苏文轩心胸狭隘,小题大做。
厅堂内的宾客们心中暗自叫好,看向沈清辞的眼神满是赞叹,这位侯府千金,果然名不虚传,三言两语,便将苏文轩逼到了绝境。
苏文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折扇的手微微用力,指节都泛白了,他想发作,却找不到由头,想隐忍,又咽不下这口气,一时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林砚舟冷眼旁观,见苏文轩吃瘪,心中暗自痛快,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苏三公子若是不喜,换个位置便是,不必勉强。”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苏文轩若是真的换了位置,便等于当众认输,日后在京中,定会沦为笑柄。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沈小姐费心了,既然是侯府的一番好意,我岂有不领之理。”
说罢,硬着头皮落座,只是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沈清辞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温婉,微微福身:“公子喜欢便好。”
一场小小的风波,被沈清辞轻描淡写地化解,不仅没让侯府丢了体面,反而狠狠挫了苏文轩的锐气,厅堂内的气氛再次恢复融洽,丝竹之声重新响起,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沈清辞退至一旁,端起一杯清茶,慢悠悠地抿着,看着场中景象,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青禾站在她身后,小声道:“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那苏文轩现在脸都绿了,看着就解气!”
沈清辞轻声道:“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他若是安分守己,今晚便相安无事,若是还敢找碴,我不介意再给他上一课。”
果不其然,苏文轩落座之后,心中越想越气,不甘心就这么被沈清辞拿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突然站起身,手持折扇,对着众人拱手道:“诸位,今日承蒙永宁侯款待,美酒佳肴,丝竹悦耳,实在是畅快,在下不才,愿即兴作诗一首,为今晚夜宴助兴,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
苏文轩本就想借着诗词显摆才学,打压侯府的气焰,此刻见众人捧场,更是得意,目光扫过沈清辞,故意扬声道:“只是作诗一人无趣,不如沈小姐也一同助兴?听闻沈小姐才名远播,京中无人不知,今日正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明摆着,他是要当众挑战沈清辞,若是沈清辞不敢应战,便会落得个徒有虚名的名声,若是应战,万一诗作不如他,同样会丢尽脸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沈清辞身上,柳氏与沈清彦等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林砚舟更是眉头紧锁,准备起身替她解围。
沈清辞却从容不迫地站起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淡然:“苏三公子既有雅兴,我岂敢扫兴?只是我素来不喜欢循规蹈矩,若是作诗,不如咱们换个玩法,更有趣味。”
苏文轩挑眉:“哦?不知沈小姐想换什么玩法?”
“很简单。”沈清辞轻笑,“咱们以眼前这庭院海棠为题,限时一炷香,各自作诗,不必拘泥于格律,只要意境优美,朗朗上口即可,若是公子赢了,我便当众敬公子三杯,若是我赢了,公子只需承认,这京中才子,并非只有酸儒便可,如何?”
她最后一句话,暗戳戳地挤兑了苏文轩一句,却又说得极为巧妙。
苏文轩自视甚高,认定沈清辞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当即应下:“好!一言为定!”
下人立刻点上一炷香,香烟袅袅升起,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场中二人。
苏文轩闭目沉思,手中折扇轻摇,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试图作出一首惊世骇俗的诗作,碾压沈清辞。
而沈清辞却显得格外悠闲,缓步走到庭院中,看着满树海棠,伸手轻拂花瓣,神态悠然,丝毫没有紧张之感。
在旁人看来,她这是胸有成竹,唯有青禾知道,她家小姐脑子里,装着无数千古名句,对付一个苏文轩,简直是手到擒来。
一炷香时间即将耗尽,苏文轩终于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朗声道:“我已成诗!”
众人纷纷看向他,苏文轩轻摇折扇,高声吟道:
“庭院春深海棠开,粉白胭脂映玉台。
不与群芳争艳色,独留清香待客来。”
诗作中规中矩,意境尚可,也算不得惊艳,却也挑不出错处,众人纷纷拍手叫好,毕竟是丞相之子,多少要给些面子。
苏文轩得意地看向沈清辞,语气挑衅:“沈小姐,该你了。”
沈清辞缓缓转身,目光清澈,嘴角含笑,声音轻柔却清晰,缓缓吟道:
“东风吹暖海棠眠,半卷娇红落满肩。
不借丹青描秀色,自将春色揽身前。”
诗句一出,全场寂静。
比起苏文轩那首中规中矩的诗作,沈清辞的这首诗,意境更美,笔触更灵动,将海棠的娇美与春色的旖旎描绘得淋漓尽致,短短四句,朗朗上口,余味悠长,高下立判。
片刻之后,厅堂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赞叹声。
“好诗!实在是好诗!意境绝美,堪称佳作!”
“沈小姐才貌双全,当真令人佩服,这诗作,比苏三公子的高明多了!”
“我算是见识到沈小姐的才学了,果然名不虚传,京中第一才女,当之无愧!”
赞美之声不绝于耳,苏文轩站在原地,脸色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