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必了,今日海棠开得正好,我倒是想画一幅海棠图,以作纪念。”
“画画?”赵瑾挑眉,“清辞郡主还会作画?”
“略懂一二。”沈清辞说着,便在桌案前坐定。
小太监早已为她研好墨,铺好纸。
沈清辞提起玉笔,沾了沾墨,又蘸了些许胭脂色的颜料,手腕轻扬,笔尖在宣纸上划过,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众人皆屏息凝神,看着她作画。
只见她先画了海棠的枝干,墨色浓淡相宜,苍劲有力,宛如虬龙盘曲。而后,又添上花瓣,胭脂色的笔尖,轻轻一点,便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再几笔勾勒,便是一朵盛开的海棠,层层叠叠的花瓣,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她画的,不是御花园中常见的西府海棠,而是江南的垂丝海棠。
枝蔓低垂,花瓣如泪,却又带着一股坚韧的生机。
更妙的是,她在画的一角,画了一只小小的蜜蜂,正停在一朵海棠花上,振翅欲飞,活灵活现。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幅《垂丝海棠图》,便已完成。
沈清辞放下玉笔,又取过一支小字笔,在画的左下角,题了一行字:“红绸缚雪春方盛,不负韶华不负君。”
笔走龙蛇,字迹娟秀中带着几分洒脱,与画作相得益彰。
“好!好一幅海棠图!”苏慕言率先赞道,“郡主的画,形神兼备,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只蜜蜂,更是点睛之笔!”
“‘红绸缚雪春方盛,不负韶华不负君’,这题字,更是妙极!”柳若溪也起身,看着那幅画,眼中满是赞叹,“既写了海棠的风姿,又藏着美好的期许,清辞,你真是太厉害了!”
其他贵女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那幅画,赞不绝口。
“郡主的画,比京城第一画师的作品,还要出色!”
“这垂丝海棠,画得真好,我仿佛看到了江南的春天!”
“‘不负韶华不负君’,这话说得真好,让人听了,心里暖暖的。”
进士们也纷纷点头,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赵瑾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他本想让沈清辞出丑,却没想到,她不仅会作画,还画得如此出色,瞬间抢走了所有人的风头。
他咬着牙,心中忽然生出一计。
“清辞郡主的画,确实不错。”赵瑾强装镇定,笑道,“只是,今日是赏花宴,光有画作,未免单调。孤听闻,郡主身手不凡,不如,我们再比一比箭术?”
众人又是一愣。
赏花宴上比箭术,这倒是闻所未闻。
太子赵珩皱起眉头:“二弟,今日是文宴,不比武事。”
“皇兄,”赵瑾摆了摆手,“文武双全,才是栋梁之材。今日新科进士们都在,正好让他们看看,我大靖的贵女,不仅才情卓绝,身手也不凡。清辞郡主是镇北侯的千金,自幼习武,箭术定然超群,想必不会拒绝吧?”
他这是激将法。
沈清辞若是拒绝,便是认怂,丢了镇北侯府的颜面;若是答应,便中了他的计。
赵瑾素日里喜欢骑射,箭术在皇子中,算是顶尖的。他定然是想借着比箭,赢过沈清辞,挽回自己的颜面。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笑意盈盈:“二皇子有雅兴,臣女自然奉陪。”
“好!爽快!”赵瑾大喜,立刻让人取来弓箭和箭靶。
箭靶就设在畅音阁前的空地上,距离约有五十步。
赵瑾率先上前,取过一张强弓,搭上箭矢,拉弓如满月,只听“嗖”的一声,箭矢离弦,正中靶心。
“好!二皇子好箭法!”他的随从们,立刻拍手叫好。
赵瑾放下弓箭,对着沈清辞挑眉:“清辞郡主,该你了。”
沈清辞缓步上前,接过小太监递来的弓箭。
这是一张软弓,适合女子使用。
她掂了掂弓的重量,又看了看箭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穿来这大靖王朝,跟着镇北侯府的教头,练了三年的武艺,箭术更是其中的强项。别说五十步的靶心,便是一百步外的铜钱,她也能一箭射中。
赵瑾的那点箭术,在她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沈清辞抬手,搭上箭矢,却没有立刻射出,而是转头对着苏慕言笑道:“苏状元,听闻你是江南人,想必很少见过骑射吧?今日,我便让你开开眼界。”
苏慕言拱手道:“郡主请便,学生洗耳恭听。”
沈清辞微微一笑,忽然抬手,将弓箭换了个姿势,左手持弓,右手搭箭,竟背过身去,对着箭靶。
“郡主,你这是?”众人皆是一惊。
背身射箭?这可是从未见过的。
赵瑾更是嗤笑一声:“清辞郡主,你莫不是紧张坏了,连方向都搞反了?”
沈清辞却不理会他,手腕轻扬,只听“嗖”的一声,箭矢离弦,如流星般射向箭靶。
“中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那支箭矢,不偏不倚,正中靶心,甚至还将赵瑾之前射中的那支箭矢,从中劈开。
“这……这怎么可能?”赵瑾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背身射箭,还能正中靶心,劈开另一支箭矢,这箭术,简直是神乎其技!
众人也都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郡主好箭法!”
“背身射箭,还能劈开箭矢,这真是闻所未闻!”
“镇北侯府的千金,果然名不虚传!”
苏慕言更是眼中精光一闪,对着沈清辞深深一揖:“郡主箭术,出神入化,学生佩服得五体投地!”
太子赵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沈清辞竖起大拇指:“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