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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好样的!”
沈清辞放下弓箭,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献丑了。”
她走到赵瑾面前,语气平淡:“二皇子,承让了。”
赵瑾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本想借着比箭,赢过沈清辞,却没想到,反而被她狠狠打脸,丢尽了颜面。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走来,对着众人拱手:“陛下驾到——”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连忙整理衣冠,跪地行礼。
皇帝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带着皇后与华贵妃,缓步走了过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清辞身上,又看了看那幅《垂丝海棠图》,以及箭靶上的两支箭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平身吧。”皇帝的声音,威严而温和。
众人起身,垂首侍立。
“朕刚到御花园,便听到阵阵掌声,这是发生了何事?”皇帝笑着问道。
赵瑾抢先一步,躬身道:“回陛下,今日赏花宴,儿臣提议行酒令,作诗词,比箭术,太子皇兄与清辞郡主,皆表现出色,尤其是清辞郡主,不仅画出了绝妙的海棠图,还背身射箭,正中靶心,劈开了儿臣的箭矢,让儿臣自愧不如。”
他倒是识相,主动认输,还顺带捧了太子和沈清辞一把,倒是让皇帝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皇帝点了点头,走到沈清辞面前,看着那幅《垂丝海棠图》,赞道:“清辞,这幅画,画得极好。‘红绸缚雪春方盛,不负韶华不负君’,这题字,更是深得朕心。”
“陛下谬赞,臣女只是随手一画。”沈清辞躬身道。
“随手一画,便能有这般水准,可见你的才情。”皇帝又看向箭靶,“背身射箭,劈开箭矢,你的箭术,倒是比你父亲,还要出色几分。”
“臣女不敢,父亲的箭术,才是天下第一。”沈清辞道。
“你倒是谦虚。”皇帝笑了起来,转头对着身后的太监道,“赏!清辞郡主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御花园的海棠花,尽数赐给她,搬回镇北侯府!”
“谢陛下隆恩!”沈清辞跪地谢恩。
众人皆是一脸羡慕。
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已是重赏,更何况是御花园的海棠花,尽数赐给她,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荣耀!
华贵妃看着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对着皇帝笑道:“陛下,清辞郡主如此出色,真是我大靖的福气。”
皇后也点了点头:“清辞这孩子,素来聪慧,今日更是让人大开眼界。”
皇帝又看向太子,赞道:“珩儿,你的诗,也写得极好,‘丹心只向太阳来’,朕很欣慰。”
“儿臣谢陛下夸奖。”太子躬身道。
“还有苏慕言,”皇帝的目光,落在苏慕言身上,“你今日的表现,也很不错。朕听闻,你婉拒了华贵妃的赐婚,说要先立业后成家?”
苏慕言躬身道:“回陛下,学生确实有此意。学生刚入仕途,只想一心为国,不敢过早考虑儿女私情。”
“好,有志气!”皇帝赞道,“朕便给你一个机会,封你为翰林院修撰,入东宫,辅佐太子处理政务。”
“学生谢陛下隆恩!”苏慕言大喜,跪地谢恩。
他入东宫辅佐太子,这无疑是表明了,他站在了太子这边。
赵瑾与华贵妃的脸色,皆是一沉。
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想到,皇帝竟直接将苏慕言,派到了太子身边。
华贵妃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皇帝一个眼神,制止了。
皇帝又看向众人,朗声道:“今日赏花宴,大家都很尽兴。朕决定,今日的赏花宴,定为每年一次,名为‘海棠宴’,让新科进士与各家贵女,多些交流的机会。”
“陛下圣明!”众人齐声高呼。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与众人说了几句,便带着皇后与华贵妃,先行离去了。
皇帝一走,赏花宴的气氛,便更加轻松了。
赵瑾心中郁闷,找了个借口,便带着随从,匆匆离开了。
太子赵珩走到沈清辞身边,笑道:“清辞,今日多亏了你,不然,还真被二弟占了上风。”
“太子殿下客气了,”沈清辞笑道,“不过是略施小计,挫了他的锐气罢了。”
“你这哪里是略施小计,”赵珩摇了摇头,“那幅海棠图,那一手箭术,可是让所有人,都对你心服口服。就连父皇,都对你赞不绝口。”
沈清辞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苏慕言与柳若溪。
只见苏慕言,正拿着一把折扇,对着柳若溪,低声说着什么,柳若溪低着头,脸颊泛红,时不时抬眼,看他一眼,眼中满是羞涩。
“看来,今日最大的赢家,不是我,也不是太子殿下。”沈清辞道。
赵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了起来:“倒是成全了一段良缘。苏慕言才华横溢,柳若溪温婉贤淑,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啊,”沈清辞感慨道,“愿他们,真能如我题字那般,不负韶华,不负彼此。”
春风拂过,海棠花瓣漫天飞舞,落在两人的肩头,也落在那幅《垂丝海棠图》上。
沈清辞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暖意。
这大靖王朝,虽有朝堂纷争,侯府内斗,却也有这般温暖的瞬间。
她穿来这三年,早已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镇北侯府的家人,太子赵珩这样的盟友,柳若溪这样的闺蜜,还有如今,正在萌芽的良缘。
她想,她定要守护好这一切。
无论是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还是侯府后院的勾心斗角,亦或是二皇子赵瑾的步步紧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