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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规矩礼仪,却在这牡丹宴上,当众搬弄是非,诋毁他人,不知这又是哪一门子的规矩?”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字字句句有理有据,温柔中带着力量,让柳若薇瞬间脸色涨得通红,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沈清辞见状,又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犀利:“再者,我喜好摆弄花草,研究点心,不过是闲情雅致罢了。古人云,雅俗共赏,世间万物,皆有乐趣,何必非要困在琴棋书画的条条框框里,故作姿态?柳小姐这般执着于所谓的闺阁规矩,怕是连这满园牡丹的美,都无心欣赏了,岂不可惜?”
话音落,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不少人都觉得沈清辞说得极有道理。那些原本附和柳若薇的小姐们,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柳若薇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公主坐在主位上,看着沈清辞从容应对的模样,眼中满是赞许,开口打圆场:“好了,今日是牡丹宴,只为赏花取乐,不必谈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清辞丫头说得对,雅俗共赏,开心便好,都各自赏花去吧。”
有了长公主的话,众人也不敢再议论,纷纷散开,赏花的赏花,品茶的品茶。柳若薇狠狠地瞪了沈清辞一眼,灰溜溜地走到了一旁,再也不敢上前挑衅。
沈清瑶拉着沈清辞的手,兴奋地小声说:“姐姐,你刚才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柳若薇怼得说不出话来!太解气了!”
沈清辞轻笑:“不过是些口舌之快罢了,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早已安排妥当,今日这牡丹宴,她不仅要堵住那些闲言碎语,还要让柳若薇等人,为自己的搬弄是非,付出小小的代价。
没过多久,园内的侍女们端着各色点心茶水走上前来,供各位公子小姐品尝。沈清辞目光一扫,便看到柳若薇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女,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往沈清辞面前的茶杯中撒了一些什么东西,动作极为隐蔽,若是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沈清辞心中冷笑,果然不出她所料,这柳若薇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然想在茶水中动手脚,让她当众出丑。若是换做旁人,或许真的会着了她的道,可她沈清辞,早就料到了这一手。
她不动声色地抬手,看似是要端起茶杯,实则手腕轻轻一转,脚下微微一动,恰好撞到了身边的石桌,那杯被动了手脚的茶水瞬间倾倒,洒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沈清辞故作惊讶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辜,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
这一声响动,再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柳若薇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急,下意识地开口:“沈小姐怎么如此毛手毛脚,连杯茶都端不稳,果然是没有规矩!”
她这话刚说完,沈清辞便抬眸看向她,眼神骤然变得清冷,语气也严肃了几分:“柳小姐倒是眼尖,我不过是洒了一杯茶,你便如此激动。只是我好奇,这杯茶好好的在我面前,我为何会突然手滑?难不成这茶中,有什么古怪不成?”
这话一出,柳若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摆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茶中能有什么古怪!是你自己不小心罢了!”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沈清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抬手唤来长公主府的管事嬷嬷,“嬷嬷,劳烦取一只银针来,这茶洒了可惜,不如验一验,也好证明我的清白,也证明柳小姐的清白。”
管事嬷嬷不敢怠慢,立刻取来银针,当着众人的面,将银针插入地上的茶渍中。片刻后,银针的针尖,竟然微微泛出了一丝黑色!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银针试毒,变黑便意味着茶中有毒!
柳若薇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声音颤抖着尖叫:“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沈清辞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清冷如霜,文艺的语调中带着几分冷冽的幽默,“柳小姐,这茶是端到我面前的,除了你身边的侍女,无人靠近。方才我亲眼看到,你的侍女趁人不备,往我的茶中动手脚,如今银针试毒,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
她话音刚落,晚晴便上前一步,将刚才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字字清晰,句句属实。柳若薇的那个侍女,早已吓得面无血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小姐饶命!是小姐吩咐我做的!奴婢不敢不从啊!”
人证物证俱在,柳若薇再也无从抵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长公主坐在主位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好一个忠勇侯府的小姐!竟敢在本宫的牡丹宴上下毒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来人,把柳若薇给我拿下,送交忠勇侯府,让忠勇侯亲自给本宫一个说法!”
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柳若薇。柳若薇哭喊着求饶,却无人理会,就这样被狼狈地拖了下去,成为了今日牡丹宴上最大的笑柄。
那些原本跟着柳若薇一起诋毁沈清辞的世家小姐们,此刻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生怕被沈清辞迁怒,一个个悔得肠子都青了,后悔不该跟着柳若薇一起搬弄是非,落得如此下场。
沈清辞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柳若薇一心想要害她,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她从不是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