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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知错了!民女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听信丫鬟的话!求太后娘娘饶命!”
太后冷哼一声,道:“知错?哀家看你是不知错!来人,将柳若烟拖下去,禁足三个月!吏部尚书教子无方,罚俸一年!”
“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柳若烟连忙磕头谢恩,被宫女拖了下去。
太后又看向安乐公主,道:“公主,你身为金枝玉叶,却不分青红皂白,妄加揣测,罚你在宫中抄经一个月,好好反省!”
安乐公主不敢反驳,只能委屈地应道:“儿臣遵旨。”
解决了这两人,太后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她看着沈清辞,笑道:“清辞,委屈你了。”
沈清辞福身道:“谢太后娘娘明察秋毫。”
太后点了点头,道:“你这孩子,倒是个有福气的。好了,赏荷宴继续,大家不必为此事,扫了兴致。”
众人连忙应道:“是,太后娘娘。”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沈清彦松了口气,拍了拍沈清辞的肩膀,道:“三妹,好样的。”
沈清辞笑了笑,看向萧惊寒。萧惊寒也正好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沈清辞对着他,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感激。
萧惊寒对着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风,依旧吹拂着荷叶,池塘里,不知何时,悄然绽放了一朵荷花,粉白的花瓣,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光泽,像极了琉璃盏底,摇曳的风荷影。
沈清辞端起琉璃盏,轻轻抿了一口酒。酒液清冽,带着淡淡的果香,入喉回甘。
她知道,经过今日之事,京中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她了。
而她和萧惊寒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或许,这暮春的风,不仅仅是无赖,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赏荷宴结束后,沈清辞和沈清彦,辞别了太后,坐上了侯府的马车,回府去了。
马车里,沈清彦看着沈清辞,笑道:“三妹,今日多亏了镇北王殿下,不然,你可就麻烦了。”
沈清辞点了点头,道:“是啊,欠他的人情,又多了一笔。”
沈清彦道:“镇北王殿下,似乎对你,很是不同。”
沈清辞一愣,随即笑道:“大哥,你想什么呢?镇北王殿下,只是秉公办事而已。”
沈清彦却摇了摇头,道:“秉公办事?我看未必。那柳若烟和安乐公主,摆明了是针对你,镇北王殿下若是想置身事外,完全可以不说话。可他偏偏站了出来,为你作证。这其中,怕是没那么简单。”
沈清辞的心,微微一动。
是啊,萧惊寒若是想置身事外,完全可以不说话。可他为什么要站出来?
难道真的像大哥说的那样,他对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
沈清辞甩了甩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的。
他是手握重兵的镇北王,她是永宁侯府的三小姐,两人身份悬殊,怎么可能?
一定是她想多了。
马车缓缓驶进了永宁侯府,沈清辞和沈清彦下了马车,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刘氏,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迎了上来。
刘氏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道:“清彦,清辞,你们可回来了。今日的赏荷宴,可还顺利?”
沈清彦冷哼一声,道:“托你的福,很顺利。”
刘氏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道:“顺利就好,顺利就好。对了,清辞,方才柳尚书家的人,派人来送信,说柳若烟被太后禁足了,还说……还说是你害的。”
沈清辞挑眉,道:“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刘氏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道:“清辞,你也太不懂事了。柳若烟好歹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你怎么能……”
沈清辞打断她的话,道:“二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柳若烟被禁足,是因为她诬陷我,太后娘娘明察秋毫,罚了她,与我何干?难不成,二夫人觉得,太后娘娘罚错了?”
刘氏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清辞懒得理她,对沈清彦道:“大哥,我累了,先回院子了。”
说罢,便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刘氏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沈清辞,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定会加倍奉还!
沈清辞回到自己的院子,刚坐下,丫鬟云溪就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道:“小姐,你可回来了。今日的事情,奴婢都听说了。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沈清辞接过热茶,喝了一口,笑道:“厉害什么?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云溪道:“才不是运气好呢!是小姐你自己,能言善辩,镇北王殿下又出面帮你作证,那些人才不敢欺负你。对了,小姐,镇北王殿下,对你可真好。”
沈清辞白了她一眼,道:“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云溪吐了吐舌头,道:“奴婢怎么不懂了?镇北王殿下,肯定是对小姐有意思!不然,怎么会三番五次地帮你?”
沈清辞被她说得脸颊微红,道:“不许胡说!再胡说,我就罚你抄书!”
云溪连忙道:“奴婢不敢了,奴婢不说了。”
说罢,便笑着跑了出去。
沈清辞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端起茶杯,看着杯中的热气,袅袅升起,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惊寒的身影。
他的目光,他的声音,他为她作证时的样子,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沈清辞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现在,只想好好经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