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公主殿下息怒,民女只是实话实说。”
“你!”安乐公主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向太后,道,“母后,你看她!”
太后看着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板起脸,道:“清辞,不得无礼。公主也是关心则乱。”
这话看似训斥沈清辞,实则是在偏袒她。
沈清辞福身道:“民女知错。”
太后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今日是赏荷宴,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扫了兴致。来人,将哀家准备的琉璃盏端上来,今日,哀家要与众位姑娘,共饮一杯。”
很快,宫女们便端着一个个精致的琉璃盏走了上来。琉璃盏是西域进贡的,通体透明,像水晶一样,里面盛着琥珀色的美酒,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太后端起琉璃盏,笑道:“今日赏荷,哀家心情甚好,这杯酒,哀家敬各位姑娘,愿你们都能觅得良缘。”
众人连忙端起酒杯,道:“谢太后娘娘。”
沈清辞端着琉璃盏,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清冽,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很是好喝。
就在这时,柳若烟突然开口道:“太后娘娘,民女有一事,想向太后娘娘禀报。”
太后挑眉:“哦?柳丫头,有何事?”
柳若烟看了一眼沈清辞,道:“回太后娘娘,民女听闻,永宁侯府的三小姐,近日在府中,私藏了男子!”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私藏男子?这在大启朝,可是天大的丑闻!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看着柳若烟,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柳若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太后娘娘,民女所言句句属实。昨日,民女的丫鬟,亲眼看到,有一个陌生男子,从沈三小姐的院子里,翻墙而出!”
安乐公主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道:“母后,你听听!这沈清辞,竟敢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定要好好惩治她!”
沈清彦脸色铁青,上前一步,道:“太后娘娘,柳姑娘此言,纯属无稽之谈!我妹妹冰清玉洁,岂会做出这等事?定是柳姑娘的丫鬟看错了!”
柳若烟却道:“沈大公子,何必狡辩?我家丫鬟,看得清清楚楚,那男子穿着一身青衣,身形挺拔,绝非府中的下人!”
太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看着沈清辞,道:“沈三丫头,柳丫头所言,可是真的?”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清澈,看着太后,道:“回太后娘娘,柳姑娘所言,并非属实。昨日,确有一位青衣男子,从民女的院子里离开,但并非是民女私藏,而是民女的师傅。”
“师父?”太后挑眉,“你何时有了师父?”
沈清辞道:“回太后娘娘,民女的师傅,是一位隐世的高人,姓苏,名慕言。民女的医术和胭脂配方,都是师从于他。昨日,师傅前来探望民女,因不想太过张扬,所以才从后院离开。”
柳若烟立刻道:“一派胡言!哪有师傅探望徒弟,还要翻墙离开的?”
沈清辞冷笑一声,道:“柳姑娘有所不知,我师傅性子淡泊,不喜与权贵结交。若是从正门离开,定会被府中的下人看到,传到外面,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选择从后院离开。”
“你……”柳若烟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太后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你师傅现在何处?可敢叫他前来,与哀家对峙?”
沈清辞道:“回太后娘娘,我师傅行踪不定,昨日探望民女之后,便离开了京城,云游四方去了。”
柳若烟立刻道:“太后娘娘,您看!她这是在狡辩!根本就没有什么师父!”
安乐公主也附和道:“母后,定是这沈清辞做贼心虚!”
沈清辞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她知道,柳若烟和安乐公主,今日是铁了心要置她于死地。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我沈清辞,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任何有辱门楣之事!柳姑娘一口咬定我私藏男子,可有证据?仅凭你丫鬟的一面之词,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过儿戏!”
柳若烟道:“我丫鬟的话,就是证据!”
沈清辞道:“你的丫鬟,自然是向着你。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指使她,来诬陷我?”
“你胡说!”柳若烟气得脸色通红。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太后娘娘,臣以为,沈三小姐所言,句句属实。”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惊寒缓步走了过来。
他走到太后面前,拱手道:“臣,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看着他,道:“惊寒,你此话何意?”
萧惊寒道:“回太后娘娘,臣认识沈三小姐的师傅,苏慕言苏先生。苏先生确是一位隐世高人,医术高明,淡泊名利。臣曾在边关,受过苏先生的恩惠。昨日,臣也见过苏先生,他确实是去探望沈三小姐了。”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连镇北王都出面作证了,那沈清辞所言,定然是真的!
柳若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萧惊寒竟然会为沈清辞作证!
安乐公主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太后看着萧惊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便是一场误会。”
说罢,她看向柳若烟,脸色沉了下来:“柳丫头,你身为吏部尚书家的千金,不思谨言慎行,反而听信丫鬟的一面之词,诬陷忠良之后,该当何罪?”
柳若烟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太后娘娘饶命!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