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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打着打着, 打出了火气, 竟忘了关注天宝的身影, 不知何时, 天宝竟消失杳然。
那元婴修士一喊,众元婴纷纷住手,四处张望寻找天宝身影,然而天色苍苍,大海茫茫, 哪有那玉瑗之影。
一众元婴皆有些茫然。
彼此对视, 眼底戒备、迁怒、恼火、谴责之意纷纷朝他人而去, 这个怪那个不该下死手, 那个怪这个不该不念往日情分, 七嘴八舌的,越说越压抑不住怒火冲冲。
只是此时天宝已逝, 理智回归,嘴上虽然说着不客气之语, 心中将对方暗恨几重,但皆有默契地不再动手。
他们三三两两地四处分散开来,在这小海之中到处搜寻。
他们坚信,玉瑗不会认谁为主, 必是将自己藏了起来。
此时, 叶赟忽然觉得衣袖内异动, 有一冰凉之物紧贴他肌肤, 顺着里衣朝上钻去。叶赟心一动, 好悬才能控制自己的呼吸情绪气息。
叶赟控制得虽快,但那瞬间的呼吸停顿还是被南嘉木捕捉到了,他抬头以眼神关切地望向叶赟,叶赟端正着脸,朝南嘉木微微摇头。
南嘉木虽然依旧担忧,但此时确实不是说话之处,只得暂且放下。
齐程心思都被天宝失踪之事引去了,甄隐却依旧记挂着他插手自己与石贤之间的战斗,再次开口道:“道友,请指教。”
齐程凝眉,“道友便算放弃天宝,也不关心天宝下落吗?天宝可是与大荒界未来密切相关!还是说,道友认定自己会化神,日后与大荒界再无干系,故而这般冷漠?”
南世鸣开口:“宝物有灵,冥冥间自有天意,道友何必如此火烧火燎?”
“若愤世厌俗者得之天宝,一朝灭世又如何?一朝称霸大荒界又如何?一朝彻底封锁大荒界又如何?一朝开启大荒界又如何?”齐程说得大义凛然,好似他当真在为大荒界恳切考虑。
南嘉木心中一惊,那天宝竟这般强大?
南嘉木掌心的墨宝石翻个身,将屁股朝向齐程,暗暗地翻个白眼。
南世鸣笑道:“道友过虑了。”
齐程气个倒歪,谁想太多,谁想太多了?天宝威力太大,若拥有者心性被迷,一时被到手力量冲昏神智,很有可能造成他所言后果。纵然他有私心在里边,可是他也是真心担忧,此次天宝太过惹人垂涎,谁知天宝拥有者会不会是未来仇敌。
“若我所言为真,尔等可没地方哭。”齐程冷脸一甩,也离开此处,加入寻找天宝的队伍。
天道有变,天宝现世,各宗门中有感悟天机者推演而出,故众元婴纷纷奔至小海。
不少宗门修士有心将天宝纳于手心,却也有不少宗门认为天宝有灵,自会择主,无须太过在意,还有一些修士恰巧逗留在小海附近,正好赶上,因此小海之处元婴修士虽多,但其实也不是全修真界元婴修士皆出动。
越是高阶,对道理解地越深,越是对外物缺乏依赖,更明白宝物虽好,适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因此这些修士虽对天宝好奇,但有不少抱着见识的态度而来,如此其自不着急。
这不,天边又来了一群元婴修士,有驾驶着雕栏画船在云海中缓慢行驶的、有坐着绒毯侧坐着喝酒的、有踩着花篮与旁人谈笑风生的、有一人弹奏琵琶一人纵声高歌的,还有一人在旁拍手配奏的,这后来的一群人好似前来踏春玩耍一般。
甄隐未曾拦截齐程,两人皆为元婴中期修士,打起来一时之间纠缠不休,反倒误事。他收回手,与南世鸣一道望向天边,见到那群元后修士,皆面带惊讶之色。
元后修士大多忙着感悟道途,为化神做准备,等闲不出宗门,天宝出世,竟连他们都惊动了?
“见过诸位前辈。”南世鸣与甄隐朝元后大修士行礼,南嘉木与叶赟混在其后一道。
那放声高歌的男子伸手一拂,阻止了两人将礼行完,他笑道:“两位道友何必这般多礼。吾等错过盛事,二位可知,天宝归属?”
南世鸣见是安山书院的行歌尊者,笑道:“前辈客气了,不过晚辈亦不知天宝踪迹。”南世鸣将众元婴争宝而失宝,之后寻宝之事说了。
“天意,合该天宝不归吾等。”行歌老祖一拍巴掌,朝旁抱着琵琶的女子笑道:“怀璧,白日作伴,且行且歌。”
怀璧温婉一笑,“大善。”
她再次拨弄琵琶,与行歌一道离去,惟留悠悠琵琶声响飘渺空茫。一名童子模样的四肢都戴上金色铃铛的修士早在怀璧与行歌走时便一道离去,他在大铃铛上左右脚踩,同时拍手打着节拍,金色铃铛叮叮当当,与那琵琶声乐相合为奏。
坐在白毯上的青衣修士呷了一口酒,也追了上去:“白日作伴怎能没了酒,等等我。”紧随他而去的,是坐在雕船之上的容貌昳丽青年。
踩着花篮与踩着飞剑的两名修士也笑道:“曲水青梅煮,青山白鹤飞,青山鹤伴独饮未免太过寂寞,曲兄可愿与弟同饮,互印道途?”
“善。”飞剑曲姓修士与花篮修士相携着谈笑而去,远远地还能听间花篮修士爽朗的笑声。
这群元后修士来得快,去得也快,南嘉木还未适应他们的画风,他们便似旋风般消失无踪。
南嘉木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哪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