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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六的样子,发梳双髻,齐齐的刘海,只露出圆圆的半张脸。因为听到怒喝而骤然睁大的眼睛尚带着泪痕,无辜而惶恐。
她望向阮玉,又猛然垂眸,小嘴动了动,愈发显得凄惶。
这是怎么回事?阮玉睇向春分。
春分皱了皱眉,叫进了霜降:“这是怎么回事?”
霜降屈了屈膝:“早上奶奶走了后,奴婢就安排下人继续整理奶奶的嫁妆。奴婢不知这屋里原有几个人,都是什么人,因为自昨儿个进来,就没见过原来的人。这,姑爷是知道的。”
金玦焱哼了一声,方正的下颌绷得可以直接用来砸核桃。
“今儿早上倒是来过几个,都来问做什么。奶奶不在,奴婢也不好擅作主张,况且四爷……”霜降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所以奴婢觉得不如请四爷决断。”
跪地:“还请四爷和奶奶责罚。”
霜降话不多,但有理有据,再加上她本不爱笑,愈发显得严肃认真,金玦焱不觉气急:“这往外撵人的事你们倒有理了?”
霜降腰板跪得笔直:“四爷说什么撵人的事,奴婢不知,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下人得罪了四爷身边的人,稍后不妨把人都叫来问问。今儿人多事忙,奴婢总有看不到的时候。不过但凡奴婢在了,有人问话,都是答了的,至于这位姐姐……”
霜降扫了那丫鬟一眼,垂眸,神色沉静:“奴婢从未见过。”
“你,你竟然还不认账了?”
“四爷息怒,若是奴婢做的,奴婢自然认,哪怕不是奴婢做的,今儿个奶奶既然将院子里的事交给奴婢,就算哪个人犯了错,奴婢也一样担着责任,还请这位姐姐说说,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姐姐,奶奶一定会给姐姐做主!”
“璧儿,你说!”金玦焱断喝。
那个叫璧儿的丫头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最后看看阮玉,眼泪当时就掉出来了。
然后跪在地上,肩膀抽动,泣不成声。
阮玉庆幸,多亏自己今天不在,否则倒好像自己给了她多大的气受了。
不对,即便她不在,看璧儿的情形,明显是在说自己所遭的冷遇是她支使。
金玦焱果然暴怒了,可他越是让璧儿说,璧儿越不开口,气得他额角青筋暴跳。
阮玉也看出来了,其实璧儿的遭遇倒无需追究个真假,只是金玦焱想借题发挥,哪怕不给她惯上个恶名,也要让她认清这屋里到底谁说的算。
果真……
“你给爷起来!也没说罚你你跪什么跪?在这个院儿,是爷说了算!”
璧儿小心翼翼的瞅了阮玉一眼,慢吞吞的站起,依旧抽泣着。
若不是觉得她被金玦焱吓破了胆,阮玉就要以为她是在给自己和金玦焱的矛盾火上浇油了,这一眼又一眼的,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来,给爷铺床……”
阮玉吓了一跳,可春分等人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就要动手。
“璧儿……”金玦焱拉长了声调。
璧儿绞着手,低着头,碎步上前。
“璧儿是我的贴身丫鬟,我的一应事宜,都是她在料理。所以除了我,谁也别想支使她!”最后一句,带了威胁,恶狠之极。
据说古代但凡有点身份或有点钱的男人,身边都会预备几个丫鬟,准备随时通房。璧儿……该不会就是那个“通房”吧?
但见春分和霜降互递了眼色,阮玉更是心领神会了。
可是接下来就没法轻松了:“金……四爷,您能换个地方睡吗?”
她可不想同这么个玩意同床共枕。
金玦焱已经开始解领上的褡绊了:“这是爷的地盘,爷想睡哪就睡哪!你若不乐意,你自己找地方!”
心想,我还不乐意呢,若不是老爷子非要给大伯、三叔做出个全家和睦的模样,他今天就休了她!
阮玉一听这话,就要下地。
春分等人是不能同意的。
这才新婚,昨儿就没能圆房,今儿又要往外赶人,金四也太嚣张了吧?把姑娘撵出去,这地方让给谁?给通房?
然而也未等她们发话,就听璧儿一声尖叫。
金玦焱立即像爆竹似的弹过来:“怎么了?谁打你了?”
目光旋即恶狠狠的扫向阮玉。
璧儿却小鸟依人的躲在他身后,露出半张脸,颤巍巍的伸着根手指,哆嗦道:“狗,有狗……”
金玦焱这才发现,床上不知什么时候横卧了一只狗。
这狗说多丑便有多丑,竟然还霸占了他的位置。
“畜生,谁让你进来的?”
怒吼方落,那只狗忽然一跃而起,冲着他就狂吠起来。
“好啊,你还来劲了是不?”
金玦焱四处打量,意图寻找个趁手的武器,怎奈狗已经蹦下了床,追着他便开叫。
金玦焱抓了根鸡毛掸子,咻咻挥舞着:“你再叫?你再叫?畜生,我扒了你的皮!”
“汪汪……汪汪汪……”
没有人明白狗叫的是什么,阮玉却听得清楚。
“金玦焱,你这混蛋,败类!”
“你打啊,打啊,王八蛋!”
“你以为你是谁,衣冠禽兽。你看不上我,我还瞧不起你呢。你比划什么?有本事你咬我啊,咬我啊……”
在此之前,阮玉从未想过古代的大家闺秀竟然会是……这副样子。或者说,通过春分等人,以及小土狗,哦,是如花昨夜的哭诉,她觉得原主应该是温和、多情、胆小、柔顺、内向、有点小脾气,有点多愁善感,但总之是个懂礼仪知进退的且受过最严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