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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主子,弯着腰,那意思是问,我这么说可是妥当?
阮玉微微的点了头,向着璧儿笑道:“我初来乍到,对府里的规矩还不大清楚,生怕委屈了哪个,惹四爷不高兴。人常说,这病啊,都是打气上来的。这院里若是没了四爷,咱们依靠谁去?所以就让四爷按着自己的心意办事,这样,岂不皆大欢喜?”
璧儿还是将信将疑。
阮玉便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又拿帕子擦了擦戒指上的红宝:“璧儿姑娘若是不放心,不妨等四爷回来一问。”
语罢,再不理她,只对春分道:“说是要归置院里,还不快把人叫来?过后就要吃午饭了。”
春分忙遣夏至出去唤人,霜降则服侍阮玉换了套舒适的家常衣裳并裙子,又解了灵虚髻,绾做堕马髻。
阮玉再从里屋出来时,璧儿只看到她穿了一身豆青色绣连云纹的袄裙,相比于此前的明艳照人,这一刻的她则多了几分清雅与高贵,就像月光下的一抹流云,灵动又神秘。
她不由自主的低了头,脚亦往后缩了缩。
“璧儿姑娘的茶凉了吧,立冬快去换一换。”阮玉亲切的关心她。
然后人就走了出去,她听到正屋里有椅子挪动的声音,紧接着夏至来报:“禀奶奶,人都在门外了。”
阮玉拿了花名册,只一翻,便觉头痛。
这两日在她跟前晃的只春分四人外加个丁嬷嬷,可是册子上,除去这四个一等丫鬟,还有六个二等丫鬟,八个三等丫鬟,洒扫丫鬟与粗使婆子、护院婆子并管事的媳妇子共二十人,还不算四户陪房。
她深吸了口气。
前世,她始终是被人管理,今生,却要管理别人,位置一调换,还真有些不知所措。可是这些事必须很快就得理个清楚,否则麻烦事多着呢。就像昨儿个,金玦焱便借题发挥,她可不能再给他抽风的机会,趁他回来之前,赶紧先下手为强。而且她方才略略一扫,仅凭她们请安的动作,就可看出不少人训练有素,不愧是相府出来的人,如此一来,事情或许会简单许多。
“立冬,你去瞧着璧儿姑娘,别让她渴着饿着,若是累了,就照顾她歇会。春分、夏至、霜降,你们拿上纸笔,把每个人的名字都记下来,并录下她们是家生子还是外面买来的,都擅长什么,做过什么,想要做什么,能做到什么程度。稍后交给我。丁嬷嬷,麻烦您让这些人按照身份站好队,帮我看着点。而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今天但凡在场的,不要多话也别揣什么旁的心思,如实相告便好,否则将来出了什么差错或被我查出什么来,就打了板子发卖出去!”
☆、021各就各位
春分虽不明所以,但她们现在对阮玉唯命是从,于是立即搬来四张小桌,各就各位。
因为丁嬷嬷的木头脸,即便不说话,也没人敢扎刺,于是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排上来,除了嘤嘤嗡嗡的禀报声,一切安静得要命。
待阮玉换过三盏茶,内容已经录好了。
阮玉接过纸,一一看去,很快分作几摞,然后开始唱名。
每个前来行礼的人,阮玉都仔细打量一番,然后让对方在属于自己的那张记录上按个手印,并命春分等人安排她站在指定的位置。
一忽工夫,屋里站了十堆人,分别掌管屋内洒扫、院内洒扫、小厨房、花园、守门、巡逻、针线、存放嫁妆的西跨院,而另一堆没分配的,则是负责陪嫁庄子和铺子的人。
阮玉拿金边雪瓷盅盖拨了拨茶水,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清声道:“你们都是我陪嫁过来的人,你们的脸面就是我的脸面,而你们若是砸了自己的脸面,便是与我为难,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老子娘兄弟姐妹是如何的三代忠良,兢兢业业,你又是如何的可怜,逼不得已,皆照罚不误!”
见众人变了脸色,她略略放缓语气:“既然你们随我来到这,那么自打跨入金家的门槛,过去便一笔勾销,是功,是过,皆抛在脑后。不要妄想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也不必为着过去的错误耿耿于怀。一切,都从现在开始!”
语毕,但见有人面露喜色,有人面面相觑,有人则跃跃欲试。仅这般一扫,一些人过去的表现便可了然于心。
阮玉垂了眸,再啜一口茶:“不过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功过分开。你们如今的位分,还比从前,月例也照旧。但是就目前的规制,屋里缺大丫鬟一名,二等丫鬟少一个,三等丫鬟多两个……”
话音未落,已经有人现出激动之色,就连春分等人,都交换了下眼色。
“所以,做得好,可提可赏。做得不好,只需一次,便自动让位吧,若是想再提上来,得看你的表现。”
有人开始目光闪烁,阮玉加了句:“做事,凭的是良心,是实力。若是有人想要上位而谋算他人,不要以为自己会做得有多高明,终会露出马脚,到时……”
她没有说下去,但是方才暗涌的骚动已渐渐平息下去。
见火候拿捏得差不多了,就给每堆人按照资历排了个领头的,其中的确有更换活计的,也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但规定了试用期——三个月。三个月后,原有的位子可能已经被人顶上,所以,无论前进还是后退,都是一项考验。
而竞争,永远是叮在马屁股上的牛虻,可以激励马不断的奔跑。
“不只是她们,每个人在位子上都不是固定的,包括各位管事。下边的人犯错,上面的人同样要领罚,而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