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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毛才最厚实。”
伙计一怔,眼珠在来人身上转了转,立即又堆上笑:“客官不是要看新的么,若说要好的,请这边来……王顺,有客人,还不来招呼?”
恰在此时,又有人进门,这个伙计便使人去迎,自己则带着阮玉跟金玦焱进了旁边的门。
殷勤的上了两杯铁观音,目光打阮玉的帷纱上移开,对上金玦焱,笑笑:“客官稍等。”
语毕,转身进了旁边的小门。
屋子不大,摆置简单,很是安静。
阮玉眉心微蹙,隔着帷纱睇向金玦焱,却见他正四处打量,两道剑眉时松时紧。
片刻后,伙计捧着一个硕大的匣子出来了。
将匣子放在桌上,又吹了吹本不存在的灰尘,方小心翼翼,缓缓打开……
是一张完整无缺的白虎皮。
且不论白虎如何稀有,且就这兽中之王的霸悍之气,甫一掀匣,便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扑在眼前。
伙计觑着金玦焱眼角一跳,唇便不觉一弯,有些谦虚但不无骄傲道:“这是小店的镇店之宝,平日都是秘而不宣,若不是遇到贵客……”
其实他完全可以循序渐进,先带人去看那几张油光水滑的狐皮,再去看轻盈保暖的银鼠皮,或者感受一下熊皮的粗犷豪放,但他不喜欢有人一开口就折了他的面子,既是如此,他就还回去,杀杀对方的气焰,稍后再卖什么,也好提价。再说今天这位客官,打眼就知是财大气粗的主儿!
而这张白虎皮的价值,他绝无虚夸,每每遇到不可一世的客人,他只要一亮,人家就蔫了,所以他故技重施。再看金玦焱的目光微有闪动,更是忍不住要得意一番。
“这就是圣宗当年猎下的白虎吧?”
金玦焱的手缓缓落在虎皮上,徐徐抚过。
毛很扎手,亦不乏柔韧,黑白交错间,仿佛可以感受到猛兽血脉的跳动。
“客官好眼力!”伙计立即拱手称赞。
“圣宗聪明绝顶,文韬武略,可谓能力非凡,却偏偏不喜政事,只爱书画游猎。这只白虎,是他在景新十一年所猎。据说纵马驰骋了三天三夜,方将白虎截于南山之下。圣宗一箭贯穿虎眼,终得了这块完整的虎皮……”
指落虎头的假眼上。
那是猫眼石,固执的呈现着原主的凶悍狰狞。
其内光波凝定,却仿佛倒映着那破空的一箭,感受那凌厉的杀气与喷薄的愤怒。
指尖一抖,竟不可遏止的微微颤动起来。
“是啊,圣宗……可惜了!”伙计连连叹惋,又急忙往门口看,凑前嘘声:“客官,感慨归感慨,这个人,可是不能提的……”
俩人像在打哑谜,阮玉听得糊涂,为什么不能提?
她不能问,自是也没人给她解释,只见金玦焱笑了笑:“据说当年那块虎皮圣宗只摸了摸,就赏给了丞相阮洵……”
“可不是?也不知道为的是什么,三个日夜不眠不休的追赶,难道就是图个乐儿?”伙计也很不解。
金玦焱垂眸,摸了摸黑色的斑纹。
可不就图个乐儿?就像自己,到处收集奇珍异宝,是为了他们的价值吗?还不是图个乐儿?
“可既然赏给了阮丞相,怎么会在这个店中?”金玦焱突然发问。
伙计一怔,紧接着笑了,上下打量他:“我说这位客官,听口音也是京城人氏,难道不知,这兴盛皮草是阮相的产业?”
“既是如此,这虎皮,我要了!”
嗄?
伙计立即傻了眼,紧接着上前赔笑:“这块虎皮可谓价值连城,客官您……”
“你开个价吧!”金玦焱摆出一副土豪架势。
伙计再三打量,有些吃不准他的来头,口里却不放松:“白虎皮,且不说是天下独一份,仅从来历,这价钱就不好估量,而且还有提神醒目、怯风除湿、滋阴养血,益精添髓等功效。据说……”
他顿了顿:“还能辟邪……”
立在一旁的春分都要笑了。
“嗯,”金玦焱点了点头:“不管它还能不能降妖除魔,你开个价吧!”
☆、038为她着想
伙计语塞。
他只是想拿出来吓唬吓唬来人,顺便借丞相的名头宰人,也没打算卖啊。他都说了,这是镇店之宝,若当真卖了,掌柜的还不剥了他的皮?
“客官,若说这店里别的皮草,您想要多少,只要出得起银子,立即就能拿走。只是这个……”他眨眨眼:“小人还得跟掌柜的商议商议。”
金玦焱便看向阮玉。
阮玉本被他的一番作为弄得发懵,搞不清他是真买还是假买,这会见他望过来,心里突的一亮。
她来到这里,除了想看看铺子,岂非也有立个威的打算?否则她整日宅在内院,手下的掌柜在外面胡作非为,比如这个伙计,多少有些仗势欺人张牙舞爪,便可见他的掌柜是如何的巧言令色,到时报个差不多的账目把她蒙混过去,她也无可奈何,所以不如趁此机会……
她不由怀疑的睇向金玦焱……他在帮我?他想帮我?可是,为什么?
金玦焱的手依旧在抚弄虎头上的“王”字斑纹。
他当然是在帮她。
不,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随着阮玉回门,他本是满心的不自在,可就在他看到阮洵含着泪光抖着嘴唇呼唤阮玉名字的时候,他的心忽然被什么击中了。
这个老家伙,吃里扒外,左右逢源,精得跟抹了油的黄鼠狼似的,却也有一颗爱女之心。阮洵将女儿托付给他,托付给金家,在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