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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规范她的礼仪,平日里是什么都不用做的。那天她只用了一下,人家就病了。
这两日,她也渐渐明白,如今官宦人家嫁女之前都会从宫里请来个老嬷嬷,说是训导女儿,实际就是让人看着体面,到时老嬷嬷陪同出嫁,就跟是嫁妆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似的。
而且老嬷嬷多是无亲无故,跟着嫁出的闺女,便是要人家来养老的,所以出嫁后,老嬷嬷愿意继续训导礼仪便继续,不愿意,任是谁也不能强求来做什么,否则让宫里知道,便成了目无主上,也是要命的事。
她想了想:“好,一会你跟我去瞧瞧。虽是病了,可是整天闷在屋子里也不好,应适当出来走走,吹吹风,病兴许就好得快些。”
她为心里的阴暗思想略略忏悔了下,又生出一计,若是丁嬷嬷不肯“出山”,她是不是要做些出格的事来引老太太教育一番呢?
正琢磨着,便听夏至进了门:“奶奶,寅时快过去了。”
她的声音不如以往清亮,仿佛要故意隐藏自己似的。
阮玉便看了看春分,但见她神色很是不虞。
然而自己更加头痛,因为又到了去福瑞堂请安的时间了。
正打算起身准备,外面又有人通传:“奶奶,烈焰居的璧儿姑娘到了。”
璧儿穿着素绒绣花袄,因天气越来越冷,袖口领口衣襟都加了兔毛,别的同等丫头才只穿夹棉马甲呢,可见金玦焱的确疼她。
下面则系了染白海棠绵裙,将腰束得细细的,这般盈盈一拜,愈发显得楚楚可人。
夏至瞟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眉心几不可查的紧了下。
“我们爷说,外面风大,奶奶今天就不用去请安了。”
阮玉眼角一跳,金玦焱有这么好心?
夏至却实打实的皱起了眉……你们爷?
春分仿佛什么也没发现,笑眯眯的回了礼:“如此便谢谢四爷了。夏至,还不送璧儿姑娘出去?”
不用别人,偏使夏至来送,仅仅是因为夏至就在眼前吗?
春分很得意于自己的安排,也不去管夏至的脸色,转身服侍阮玉躺下。
阮玉又昏昏沉沉睡了一觉,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外面有说话声。
“二奶奶听说四奶奶不舒服,特遣奴婢过来看看。也不知四奶奶是闹的什么毛病,也好送药材过来。四奶奶不必顾虑,尽管放心用。可若实在严重,就立马请大夫过来……”
“怎么还得看是否严重?四奶奶可是金枝玉叶,怎能跟旁人比?我们大奶奶已经打发人去请大夫了。”
“呦,还是大奶奶想得周到……”
“山杏妹妹过奖了,二奶奶要管家,自是有照顾不到的时候,我们大奶奶只好替她想着喽……”
“大奶奶再如何精细,也得有人在跟前提点,寒梅你真有心了!”
“咱们做奴婢的,可不就得为主子着想?山杏妹妹做得也不赖啊……”
山杏哼了一声,又跟立冬央求:“二奶奶说,让奴婢务必瞧瞧四奶奶,她也好放心……”
“我们大奶奶说,她一会就亲自过来……”
总是山杏在前,寒梅在后,但是寒梅定要处处压她一头。
好嘛,主子不方便来吵,派丫头过来折磨她了。
然而立冬虽小,亦不如夏至能言善道,却有一股子拗劲,任那俩丫头说破天也不放人进来。
但阮玉还是觉得心烦意乱,又不能出声,否则那二人若是直接求问她,她是许进还是不许进?若是不许,姜氏和李氏还不得亲自杀上门来?
好容易大夫来了。
令人庆幸的是,大夫是由一个小厮引过来的。
给她号了脉,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最后定论……需要静养。
然后开了几味不痛不痒的药,一切才安静下来。
阮玉却做下了心病,只要听到外面一有动静,就怀疑是姜氏和李氏来找她。犹记得昨天离开时,那二人还在为某件事而追讨她的态度,至于是什么事,她倒是忘了。
于是躺了一会,再也待不住,腾的坐起。
☆、047金六姑娘
正在一旁逗如花玩的立冬吓了一跳:“奶奶,你怎么了?”
“去外面走走。”
“奶奶,大夫说您‘需要静养’。”立冬是个十分听话的孩子。
可是她不知道,只要在清风小筑,阮玉就没法静养。
阮玉望着窗外,忽的一亮:“咱们去看看玦琳姑娘。”
“玦琳姑娘?”立冬眨眨眼:“是那个在怡然院生病的六姑娘吗?”
阮玉点头,又引得额角抽动。
咬牙,将膏药揭下:“把霜降叫进来,我要梳洗一下。”
春分在按她的“旨意”查处昨日怠工漏岗之人,无法陪她。她让霜降留下帮助春分顺便看守院子,自带了夏至跟立冬前去怡然院。
春分虽没有点明夏至,可是多年相处,夏至如何不知春分的厉害?所以自打她被从回门的人员里剔下来,她就觉得事情不妙,更担心春分跟阮玉透话,这几日活得战战兢兢。可是阮玉此番出行,没有带上处事稳当的霜降,而是叫了她,这让她陡然生出一阵欢喜,几乎是眼角发烫的奔出去。
立冬则只要阮玉允许她带上如花就心满意足了,一路上,像教导孩子一样的教导如花:“看,这是树,这是落叶。树到秋天就会落叶……”
“这是山,不过是假的,这一块块的石头叫太湖石。”
“这个呢,是凉亭。相府里的凉亭比这个要大,要高,一到冬天就围上棉帘子,再燃几个火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