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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二奶奶替老爷跟太太尽心,儿媳哪有不替她分忧之理?再说,骨血至亲,岂是我这个才到了没两日的外人比得的?就在昨儿个,娇姐儿还说想念娘亲,婵姐儿也说大家都在,偏偏她的爹跟娘不在,最后还捎带着妍姐儿一起哭起来,我哄了一个时辰才把她们哄好,累得嗓子都哑了。”
叹气,诚恳的望向卢氏:“太太,老爷的寿诞后便是年了。人常说,每逢佳节倍思亲,还是让二奶奶跟二爷回来吧,至于那些说道,信则有,不信则无……”
李三奶奶的视线又调向了卢氏。
虽然说李氏是被姜氏挤兑走的,可是卢氏若不点头,姜氏又如何得意?而且听这意思,不让李氏夫妻俩回来过年,是卢氏的意思?
哼,庶子倒是不如亲子,若是金玦焱去了乡下,怕是用不到三天就招回来了。
不,人家根本舍不得亲生儿子受累!
亏得李氏还一个劲的巴结她,又让自己舍了脸面奉承她。当年,若不是他们李家关键时刻出手相助,金家这些个老老少少还不知道在哪要饭呢,这会倒猖狂起来了。
小人!
卢氏一听阮玉这话,再看李三奶奶的脸色,就知自己被恨上了。
本想给阮玉个眼罩,倒把自己兜进去了。
好你个阮玉,你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很好,你不仁,也便休怪我不义了!
她目光一闪,就要解释两句,却见门口停了一辆车。
这辆车不同于前面几辆的富贵气派,一看就是打街上租来的。
李三奶奶跟正往门里进的宾客还在琢磨着金家如何请了这样的穷客,就见麻黑的车门一开,下来个裹软毛织锦披风的姑娘。
那披风倒也是好东西,只是旧了点,这个时节穿又薄了点。而关键是,无论再怎么穷,一个姑娘家,连个跟着的人都没有,怎么就能放心出门?
然而卢氏已快步迎上去,丝毫不顾脚下打滑,一把捉住那姑娘的腕子:“忆柳,你来了,姨母可是想你了……”
来人未等做了全福,已经嘤嘤哭起来:“忆柳也想念姨母……”
姨甥俩执着手,相对落泪,还是娇凤提醒了句:“太太,今儿是大喜的日子……”
卢氏急忙擦干眼泪,握住钟忆柳的手,捏了捏:“这孩子,又瘦了。”
再看她的打扮,皱了眉:“怎么穿得这么少?”
钟忆柳便红着脸低下头。
☆、072忆柳表妹
卢氏也觉失言,试想若是有好穿戴,谁能在这样的日子出来在众人面前现眼?还不是……
就这身,怕也是姐姐能给姑娘拿出的最好的装扮了吧。
想想她那年轻轻就守寡的姐姐,愈发想要给外甥女个好前程。
于是攥了钟忆柳的手:“走,跟姨母回屋!”
那边厢,李三奶奶正跟阮玉撇嘴:“总说金家大房跟三房来打秋风,这不,自个儿娘家也来了一个,可是隔了千八百里地呢,也能够得着……”
阮玉正在细细打量来人,但见她个头中等,身量苗条,低着头,一直拿帕子拭着眼角,卢氏说什么,她都仔细听着,时不时的点下头,回两句,声音亦是细弱,很柔顺的模样。
“你这婆婆倒是个有福之人,当年出身商户,不过生意一年不如一年,耽误到老大也没嫁出去。所幸金老爷娶了她,这才过上了好日子。她的姐姐命就不怎么样了,二十几岁就守了寡,虽然有子傍身,可是儿子不争气,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家里拿不出银子就挥拳头动刀子。有这样一个大舅哥,哪个还敢娶她家的闺女?这钟忆柳一耽误就是好几年,今年都二十了,想说个好人家,难哦……诶?”
李三奶奶忽然睇向缓缓走来的二人:“这几年都不来往了,今年……你婆婆该不是想借此给她找个人家吧?”
说话间,卢氏已经领着钟忆柳走了过来。
“这是李三奶奶,你二嫂的娘家嫂子。当年你还小,怕是不记得了。”卢氏介绍,又转向阮玉:“这位你是一准不认得了。她就是你四表哥新过门的媳妇,快叫四表嫂……”
“四表嫂……”
钟忆柳微微福了身,声音与动作皆是一副弱柳扶风之态。
阮玉急忙还礼,然而抬眸之际,正对上钟忆柳的目光。
那目光有戒备、有厌恶、还有愤恨。
阮玉诧异,这具身子应该是头回见过钟忆柳吧?怎么会碰撞出这么强烈的情绪?
然而钟忆柳很快收回视线,重现娇弱。
阮玉尚未回过神,就听卢氏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老四,快过来,看看谁来了?”
又拍拍钟忆柳的手:“怕是听说你今儿便到特意寻过来的。”
说着,又得意的去瞧阮玉的脸色。
可是没有看到意想中的灰败,因为阮玉也在望着金玦焱,心里纳罕,玦字辈虽然也要负责接待男客,可是男客跟女客是分开进门的,金玦焱怎么游逛到这边来了?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还一个劲的,有点心虚而期待的往门口张望,他是在等什么人吗?
春分的脑袋此刻却是转得比主子快。
温香!
姑爷一定是在等温香!
对了,听立冬打听回来的消息,这个温香是家里开钱庄的,如何跟金家没有往来呢?
她就要上前提醒主子,却见李三奶奶正一脸玩味的盯着钟忆柳,而钟忆柳则望着金玦焱,脸泛红光,眼泛春光,再联系李三奶奶方才的话……
事情严重了!
金玦焱听到有人召唤,转了头,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