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知为何没有从前的底气,倒令人更加憋闷。
捏了银票,拉开抽屉丢进去。
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
“璧儿……”
没有动静,他方想起,璧儿已经被他撵走了。
“百顺,百顺……你小子死哪去了?”
********
乒里乓啷。
小子干这细致活就是不行。
百顺已经打翻了三盆水,在金玦焱的怒视下,又一个趔趄,将第四盆泼洒出大半。
“四爷,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
他慌慌张张的将脸盆放到架子上,再将胰子递过来,结果手一滑,胰子落地。
他就撅着屁股捡。
怎奈那胰子就跟他作对似的,总是从他手里跳出去。
看着金玦焱铺在水磨青砖地面上的巨影在烛光下跳动,他哭丧了脸:“爷,就是不想用璧儿伺候,好歹也让太太拨个别的丫头过来,小的,小的实在是做不来啊……”
金玦焱将他踹到一边,自己捡起了胰子。
百顺急忙要服侍他洗脸,怎奈他将头插在盆里一阵扑腾,溅了他一身的水。
看着百顺的狼狈,金玦焱笑了,将巾子往他脑袋上一丢:“还不把水倒了?”
百顺端了石青色绘雪山垂钓面盆出去,又在门槛上绊了下,结果剩下的水也献给大地了。
金玦焱听着他在外面折腾,不禁摇头。
打楠木书架上抽出本游记,看了会,待到外面动静没了,便准备歇了。
只是歇之前,他下意识的划开了臧蓝金丝窗帘……只是一道窄窄的缝隙。
斜对过,雕花长窗还透着晕黄,在地上铺开一幅喜鹊登枝图。
他瞧了一会,合上窗帘,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右手边的抽屉上。
犹豫片刻,拉开,捡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银票,攥在掌心。
又过了一会,他走向门口。
临出门前,还不忘在柜面上的穿衣镜前照了照。
☆、099自作多情
阮玉将春分等人都撵出去,关了房门兴致勃勃的捏泥人。
她的面前摆着好几个泥人,排了半圈,统一是受刑状,手里还在进行一个更惨烈的。
不过这个她不打算摆出来,要留着没人的时候“欣赏”。
经过这一日,她发现一定限度的YY是非常必要的,她觉得心情已经好了许多。
所以,她继续跟泥土奋斗,为了怕泥人们开裂,时不时的还得喷点水,忙得不亦乐乎。
所以她不知道,有人进了主屋,她的丫鬟想要通报,却被那人一记眼风喝止,更何况那个丫鬟还有着某种乐见其成的想法。
所以,她在不经意中,已经被纳入某人的视野。
门,无声的开了。
人,无声的走进。
走近……
——————————
她折腾了一天,竟是在弄这么几个玩意?
某人看着毫无形象坐在地上双手都是泥巴的阮玉……这哪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柔荑,分明是爪子!
继而暴怒,手上不是还有伤吗?丫头们是怎么伺候的?就任她这么折腾?
不过她的手还是蛮灵活的……
不过若是能拿根针,而面前的不是一堆黄泥而是绣架或许会更相称些。
目光便不由自主的移到那几个有形有状的物件上。
捏得还不错,如果换做陶土再刷上釉彩烧出来应该会更好看。
于是便拿着平日在古玩铺子里,在散乱的地摊上寻找宝物的眼光端详起来。
他渐渐皱了眉。
这些人物的表情怎么都这么痛苦?动作怎么都这么扭曲?刑罚怎么都这么残酷?
她是怎么想到的?她的心里怎么这么阴暗?这是个什么女人?
然而再看下去,又有新发现了。
他发现这些泥人不管姿态如何各异,看起来都很像一个人。
像谁呢?
眉梢不禁挑了挑,然后便觉泥人的眉毛也动了动。
目光凝重,深思,忧愤……
“阮、玉!”
阮玉正在聚精会神,冷不防听到一声炸响,当即抬了头。
“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
脚一抬……
阮玉立即护住泥人,其实她关键是想护住正在精工细作的那个。
金玦焱见她不管不顾的一扑,急忙收回预备销毁被五马分尸的泥人的脚,但见背对着他又是离他最近的泥人被阮玉漏下,当即抄起。
这是个跪着的泥人,双手还擎着个托盘。
他将托盘拿下,果不其然的看到一双酷似自己的眉毛。
“阮、玉!”
整整一天,他都等着某人问他“老鼠娶亲”的事,可是没有,感情人家正弄了泥人在诅咒他呢。
“你,你……”
他拿手指着阮玉,半个字也说不出。
而后袖子一挥,愤然离去。
——————————
自金玦焱进门到屋里爆出怒吼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春分万分后悔,她怎么可以指望这俩人能和睦相处?真是自作多情!
正往里屋赶,金玦焱已经出来了,脸色难看得就像方才一进门就扎进了姑娘的泥堆里。
二人擦肩而过。
春分奔到屋里:“姑娘……”
阮玉抬眸:“他把我的泥人拿走了……”
春分一见摆了满地的泥人就明白了。
春分哀叹,又拎着裙子往外赶。
阮玉吁了口气,慢慢移开手臂。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