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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好奇了。
春分睇向立冬,立冬就将包裹打开,自里面取出样东西一抖……竟是件男子的袍服,浓紫的衣料一看就很贵重,在光下有微微变色的效果,做工也极精细,领口袖边袍角皆滚着银丝,窄窄的一条,仅是这般一抖,便在晕黄中划出数道光烟。
春分的脸色便有些复杂:“你怎么拿了这件?”
立冬却很得意:“姑娘要穿,自是要拣最好的!再说,这是四爷没上身的衣服,他不会记得的!”
金玦焱的袍子?
这群丫头要做什么?
夏至已经开始围着袍子打转,又瞧瞧阮玉:“衣服倒是不错,不过姑娘若是穿,还是长了些。”
的确,阮玉较普通女子身材略高,可是跟金玦焱一比,还是差了大半个头。
“这有何难?”
未等夏至阻拦,立冬已经手起剪子落,金玦焱新袍的下摆很快就被剪掉了一大块。
“你,你瞧瞧你……”
夏至心疼的抢过袍子,也不知是因为立冬太过鲁莽还是因为有人擅自剪了心上人的衣物而双手微颤。
“袍子虽长,可是如果收进去一块,还是可以的,到时再放出来,烫上一烫,也看不出针眼,然后偷偷放回去,谁也不知道,可你看看现在……”
春分也绷了脸,戳了立冬一指头。
立冬苦了小脸:“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夏至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那边,霜降已经捧来了线笸箩。
夏至便拿袍子披阮玉身上比量一下,然后坐在桌边,穿针引线,熟练的打了个结,开始缝补被剪得参差不齐的袍摆。
烛光下,光滑优美的鹅蛋脸显得分外圣洁而凝重,脸上绒毛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她的表情很仔细,眼底情意流淌,就像是一个等待良人晚归,无聊之际拿针线打发时间又将满心爱意秘密缝入每一丝细微的妻子。
春分心底的厌恶又涌上来,不过论针线,她们几人中夏至是最好的,针脚又快,不用她还能用谁呢?反正这袍子……也还不回去了。
这般一想,心里略略好过了些。
果然,不出半柱香的时间,袍角已经勾好了,虽没有银边,却也工整细密。
春分接过袍子一抖:“姑娘,快来试试!”
见阮玉不动,不由犹豫:“姑娘……”
这番折腾,阮玉要是再猜不出她们想做什么,那真是白活了。她只是郁闷,这种女扮男装的事难道不该是穿越女凭借智慧身先士卒吗?怎么倒被几个丫头给抢先了?
谁说古代人就笨笨的?她看她们精得很!
如是,她若是再死气沉沉,似乎真有点对不住这颗来自高科技时代的灵魂了。
她立即站起身,春分便将衣袍为她披上,霜降则跟着打理细节。
“哎呀,腰带!”立冬一拍脑门,就要往外跑。
“算了。”阮玉开口,指了粉紫柔丝串明珠带,霜降便为她系在腰间。
“别说,虽然衣带太妩媚了些,但是配上姑娘这气度,正合适!”霜降啧啧称赞。
阮玉往穿衣镜前一站,眼前立即现出一长身玉立的公子。自是较男子纤细了许多,但是更有一种翩翩风采。
眉目如画,似含情,似含笑,微微勾了唇角,立即面生桃花。
再抬了手,徐徐一转……
衣袂翩跹,似柔且刚,似动还静,此等风华,谁人能及?
“早前听说个词,今儿用在姑娘身上正正合适。”春分拍了拍手,睇向大家:“浊世佳公子。你们说,是不是?”
立冬则捂着胸口,小脸红红,大眼闪闪:“完了,今儿见了姑娘这模样,将来若是寻不得姑娘这般风采的人,奴婢还要不要嫁了?”
霜降便笑着去捏她的嘴:“依我看,什么‘京城四美’?是没有见了姑娘的模样,否则,‘四美’全变成了‘四丑’,看他们还到哪美去?”
春分给她递了个眼色,霜降才意识到,这“四美”中还有个季桐,立即担心的看向主子。
但见阮玉只是立在镜前拂了拂衣袖,不觉松了口气,转念又想,若姑娘当真嫁了季桐,怕是也没有今天这些烦心事了。
可是,什么事能够假设?又有什么事可以重来?
她正自叹气,那边,立冬已经从包裹里又拿出一套小厮的衣裳,穿戴起来。
“立冬……”
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可是衣裳只有两套,立冬已经穿了一半,死抱着裤子不让夏至抢了去:“是我想的主意,是我借的衣裳,我必须去!”
夏至却好像听不见,跟霜降一起把立冬按在地上收拾。
这工夫,什么矜持什么规矩都没有了,众人乱作一团,又喊又叫,东西乱飞,其中也不知是谁的白缎绣灯笼纹棉袜被扯了下来,丢在一旁。
而就在袜子的旁边,春分不紧不慢的换了剩下的小厮衣裳,扶了阮玉:“姑娘,不,公子,咱们该走了,再晚,街里的灯该被别人抢光了……”
什么?
三人回了头,顿时傻眼。
立冬急忙爬起,将衣物扣整齐,又把地上的袜子穿上,就要往外跑,结果被夏至手疾眼快的拉住。
“放开我!姑娘,姑娘……”
“立冬,你不能出去,你走了,如花怎么办?”
“我已经把她放在玦琳姑娘那了……”
阮玉一回忆,这一下午果然没有见到如花,难道这几个丫头是早有打算?只是可怜的如花,这会不知要怎样抓狂。
“好了,别闹了。”阮玉出言阻止:“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