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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刚才还说要忆柳帮着咱们办春宴呢,她若一走,咱们可怎么办呢?”
李氏也反应过来,暗恨此番竟是让姜氏抢了先,忙堆起笑意:“太太刚刚说心疼我,给我添了帮手,怎么转眼就反悔了呢?儿媳不依……”
二人一个推,一个揉,终于把卢氏抬下了台阶。
卢氏叹了口气,只恨老头子贼心不死,总想把儿子跟阮玉拧到一块,而她这回就算放阮玉一马,也不能让她太过得意。
于是立即绷了脸,叫过阮玉,夹枪带棒的提点了一顿,无非是让她严于律己,恪守妇道,顺便还挑剔了她今天的装扮太过素淡,而她现在是金家的人,走出去是金家的脸面,所以绝不能给金玦焱丢脸,也绝不能坏了金家的名声,要知道……
“你可是名扬在外呢……”
卢氏以这句含沙射影的话作结,无非是想提醒她也提醒大家阮玉曾有婚前私奔的壮举。
阮玉笑了笑:“若是太太实在不放心,阮玉便不去了。”
“那怎么行?”说话的却是金玦焱,一脸急色,见众人都望向他,又连忙敛了急切,正色道:“这是爹娘的命令,你若不听,便是不孝!”
表面听来好像在教训阮玉,可卢氏怎么琢磨怎么觉得这话有些古怪。
金成举忍不住要笑,却也绷起脸:“老四说得是,三从四德乃女子本分,老四媳妇可要记住了。”
阮玉对金成举还有几分尊敬,于是恭顺的应了。其实更重要的是,这是她难得的出门机会,正好借此了解一下这个时空。
这是不是上帝看她憋得够呛,于是给她打开了一扇窗呢?
金成举又补充了几句,无外乎是让她管好金玦焱,不要多饮酒,不要到处乱转云云。
阮玉都一一应了,直到卢氏听得不耐烦,端了茶,她方告退,众人寒暄两句,也跟着告辞。
钟忆柳看着表哥跟阮玉“相携”离去的背影,气得抠烂了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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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金玦焱简直心情大好,只觉那些在眼前晃动的柳枝也不心烦了。
斜眸看阮玉,但见她仍旧是一副不惊不喜的模样,喜悦便不由一淡,然而还是忍不住装腔作势的清清嗓子:“爹跟娘既然交代了,就照他们说的做,总归不会有错的。”
阮玉“嗯”了一声。
皱眉:“到时你穿得……”
眼前莫名划过温香的影子,语气便不由一顿,兴奋劲也没那么足了。
他忽然想到,不知温香有没有接到帖子,春日社的家伙都知道他的心意,平日亦有撮合之意,而今他成了亲,他们还会邀她参加吗?若是她来了,自己身边却多了个阮玉,到时……
在福瑞堂时,他初初根本没有带上阮玉前去聚会的打算,而就在他刚刚冒出这个念头,金成举开口了。
爹一向是他喜欢什么,便要反对什么,此番俩人倒是想到了一处,可是这会,他不由得怀疑爹如此“通情达理”,是不是就是想让他带着阮玉证明点什么?让他死心,也让温香……
这么一来,顿觉愁云惨淡。
他一把拨开挡眼的柳枝,又记起方才的话只说了半句,只是现在,他没了高兴的心情,再开口,便带着火气:“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吧,总之把自己包规矩点,别让人笑话!”
春分听着都生气了,什么叫“把自己包规矩”点,他把姑娘当成什么人了?他以为姑娘是那种衣不蔽体,只靠卖笑为生的秦楼女子吗?
正要反驳两句,阮玉却已淡淡的回了个“嗯”。
这么简单?
金玦焱不由睇向她,见她正将目光从移动着的绣荷花的碧绿鞋尖上挪开,望向天空的几只风筝,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心中顿时气恼。
她怎么不能,她怎么不能像温香那样温柔婉转,娇美可人?温香一笑,半羞半怯,简直能甜到人的心里,软到人的心里,可是她……她能把人气个半死!
一时气急,忍不住快走两步,但又停住,回头,正对上她稍带诧异又无所谓的目光,心里顿时又是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顿了顿,语气稍沉:“到了那日,跟紧我就是。”
“嗯。”
“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事,可以问我。”
“嗯。”
“这两日好好准备一下,若有什么需要,也可找我。”
“嗯。”
金玦焱说了半天,均被这几声简单的“嗯”给打发了。他自觉好心,可是人家不领情,不禁大吼:“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
阮玉立定脚步:“四爷想听什么?”
“你……”金玦焱拿手指着她,点了半天,最后气得笑了:“好,你好……”
一甩袖子,大步离去。
可不是“好”吗?刚刚姑娘多赏了他好几个字呢。
春分暗哼一声,上前扶住阮玉:“姑娘,咱们去哪?”
她可不想姑娘回去对着金玦焱那张臭脸。
阮玉看看天上的风筝,回眸冲春分一笑:“去找立冬,跟她放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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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这一日,仿佛就是为出行准备的,是个绝好的天气。
一大清早,朝阳便牵着金色的纱走进了清风小筑,将它挂在树梢,晾在房顶,随着风动,铺开满院的清透光影。
霜降卯足了劲要将阮玉打扮得光彩照人,被阮玉婉拒了。
“出去踏青,弄得那么隆重,不仅连路都走不动了,更要小心吓到人。”见霜降欲言又止,她笑了笑:“不要去管别人,自己开心就好。你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