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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你到底是哪边的人?”春分怒了。
立冬吐吐舌头,转身跑了。
阮玉顺窗一望,果见金玦焱立在烈焰居门口,一副锅上蚂蚁的模样。
急什么?还不是因为就要见到心上人了?
阮玉心里窜上一股莫名之气,转瞬消失。
她暗自诧异这股气来得奇怪,也未多想,接了春分递来的芙蓉团花纨扇便走了出去。
心里还道,这是什么规矩?才是春天,就要扇扇子。
可是看到金玦焱在外面转圈,还是忍不住气狠狠的扇了两下。
夏至上前为她披了件茜纱披风:“奶奶,虽是春天了,可是一大清早的,外面还是有些冷。”
顿了顿,压低声音:“霜降洗了脸,正在屋里给奶奶纳鞋底呢。奶奶尽可放心。”
阮玉赞许的点了点头。
夏至像是要抚平披风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一般低了头,唇角却不由露出喜色。
阮玉便不由想笑。
其实她很欣赏夏至的周到体贴,在很多时候,夏至行事要比春分来得恰到好处,只是这丫头的心思……
唉,草木到了春天尚且要发芽,何况人呢?
她又嘱咐两句,方走出门去。
金玦焱一脸急色,待见了阮玉,方稍稍缓和,又上下打量她一番,目光不由自主的停在她的胸口。
他不是故意的,他并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是在想,她怎么没有穿那条嫩黄色绣翠绿莲瓣抹胸?其实她穿那个颜色很好看,可如今真如他所交代的包裹得严实,倒让他觉得有些气闷。
“四爷不急了吗?”
他正自恼火,冷不防听了这么一句,顿时瞪起眼:“急,当然急,只不过遇了你这种连根眉毛也需描半个时辰的人,再怎么急也是白费!”
阮玉似笑非笑的看他,他脸上挂不住,哼的一声,转身就走。
他也知自己是强词夺理了,因为阮玉,根本不施粉黛。
阮玉瞧着他气呼呼的背影,心想,这是要去见心上人了,心里没底,所以上蹿下跳,惶惶不安,总要找什么发泄一番才能让心里平静。
如是,不由起了捉弄之心。
话说,她好像很久没有逗这个家伙“开心”了。
于是眯了眼,却发现金玦焱今日穿了件深紫暗花广绣袍。
她不得不承认,金玦焱很适合穿深色的衣物,尤其是紫色,因为他本就生得棱角分明,刚劲酷烈,这种颜色能显得他的身姿更为秀挺,容色更为清傲,举手投足之间更隐现华贵之气。
她也纳闷了,虽然都是金家人,虽然金玦鑫有些木讷,金玦森有些猥琐,金玦淼有些放浪,但统一在眉宇间有着金成举的精明世故,可是金玦焱……
莫非这是因为他不曾“染指”家族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