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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细观察李氏……她这般卖力的挑拨自己跟阮玉,到底居心何在?
姜氏见金玦焱脸色不善,少有的没有跟在李氏身后卖弄,而是四处打量一下,吩咐璧儿:“稍后人就要过来了,怎么也得拾掇出间屋子。”
拍了拍璧儿的手,语重心长:“勤快着点,四爷会记得你的好的。”
璧儿含着泪的下去忙活了。
俩人又跟着张罗了一会,李氏的拿腔作调简直逼得金玦焱发疯。
末了,李氏留下两个婆子:“这毕竟是四爷第一次纳妾,上回的亲事……我不说你们也都知道,所以此番虽是抬姨娘,可也要办得隆重些,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新姨娘,这也是给四爷长脸不是?”
说着,斜着眼角乜了金玦焱一眼。
俩婆子连声称是,请二奶奶放心。
待李氏跟姜氏一走,就殷勤的问金玦焱:“别的院抬姨娘,都置办一桌席面,有的悄不声的就纳了,给个名头就是。可四爷是金家嫡子,又是第一回纳妾,怎么也不能草率,要不办……两桌?四桌?”
金玦焱唰的甩过目光,吓了俩人一跳。
他冷哼一声,用力将门关上。
然而隔着门板,又听俩婆子嘀咕:“这是咋回事?”
“还能咋回事?不就是面子过不去吗?在媳妇的床上跟人家丫头办事,还被人家抓了个正着,相府那头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办他呢。夏至那丫头你也见过,整个府里都是出挑的,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这会他跟咱们甩脸子,背过身去,还不知怎么涎脸赖皮呢……”
声音越来越远,金玦焱的拳却越攥越紧。
他想砸点什么东西泄愤,结果一回头,就见了那跪地的泥人。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托盘里的芝麻已经长得郁郁葱葱,一派生机。平日里无论做什么,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那片翠绿上。
他抓起泥人。
托盘已经取不下来了,他对着眼前的茎叶舒展,却仿佛看到了泥人仰天哀告,满脸的痛苦与迷茫。
看着看着,唇角浮上一丝苦笑。
☆、155另有隐情
春分快步进屋,瞥了眼在地上跪着的夏至,附到阮玉耳边:“事情都办好了。”
阮玉笑了笑,端起茶盅,拿盅盖轻轻拨了拨表面浮茶。
春分便直起身子:“夏至,从今往后,你便是烈焰居那边的人了。太太赏了恩典,抬你做姨娘,你有福了。这会已派了人过去收拾,你也赶紧的吧,就今晚上办事。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你跟立冬不同,立冬可以随时回来,我们欢迎,而你……”
冷冷一笑:“你好自为之吧!”
夏至长睫抖了抖,垂眸,恭恭敬敬的给阮玉磕了头。
阮玉抬了抬手,霜降便捧着只锦盒过来,满脸的不忿,但还是打开盒子,在夏至眼前一晃。
一支景福长绵簪静静躺在盒中。
虽然样式对于夏至而言成熟了些,但寓意深重。
夏至唇角一抖,伸了手。
霜降不等她接,便没好气的将簪子塞到她手里。 “夏至,你我主仆一场,本来是打算给你张罗门好亲事的。但是人各有志,自己的选择,总归不要后悔。”
“奴婢不后悔!”
阮玉便弯了弯唇角:“既是如此,事有匆忙,也便来不及准备。这支簪子是我陪嫁之物,就送给你了。愿你事事如意,早日为四爷开枝散叶……”
春分听得心都疼了,想着如果换做自己,马肖若是敢纳妾,她就算拦不住,也要戳那狐狸精几十个窟窿,真难为姑娘,怎么能忍下这口气。不禁又想,若是换了季桐,定是不忍姑娘这般伤心吧?也怪自己,昨天怎么就没拦着金玦焱,让他歇在了这?竟然还幻想他借着酒劲能跟姑娘成就好事,却是被夏至得了便宜。
越想越气。
不过也不用急,今天她去福瑞堂说了这事,大家都震惊了,尤其是钟忆柳。人家都开始高兴,开始给卢氏道喜了,就她在那咬牙切齿,春分完全可以想见夏至未来的幸福生活。 夏至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丝难看得不能再难看的笑:“奶奶也不必忧虑,将来如何,且看夏至怎样去做吧。”
春分最恨她这副自私自利却又装作高大无私的模样,真想撕烂那张专门迷惑人的嘴。
她忍了又忍,终于平静了语气:“既是如此,姨娘就请吧!” 夏至再一叩头,后退至门口,方转身出门。
“立冬,”霜降立即叫上立冬:“咱们去送送夏至姨娘!”
立冬自昨晚起就失魂落魄,闻言连忙点头,跟了出去。
“姑娘……”春分担心的望着阮玉。
纵然再对金玦焱无情,面对这份背叛也是伤心的吧?真难为姑娘自始至终没有一句怨言。
“姑娘,要不……咱们回相府住两日?”
逃避么?
阮玉想了想,笑,她有什么好逃避的?
“我只是累了……”
春分连忙扶住她:“奴婢伺候姑娘歇一会。”
屋外,霜降跟立冬“送”夏至出门,却没有送到烈焰居门口。
霜降转了身,就站到被丢在院中的被褥旁边:“点火!”
小丫头不敢违背,急忙去取火油。
霜降就一样一样的烧。
先是枕头跟坐垫等小件,然后是床帐,再然后是被褥。
夏至听到身后火焰噼啪作响,闻到焦糊刺鼻的气味,只是皱皱眉,继续向前。
烈焰居院门紧闭,她敲了半天,百顺方开了门,见了她,顿时一怔。
然而今早上发生在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