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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成为男人唯一的妻子。妾室算什么?金成举的十一个月,二房的那几个,还不是被人呼来喝去,想打发就打发了?命都在人手里攥着,怎么抬得起头?而且谁能保证金玦垚只立冬一个服侍的人?立冬那性子,估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当然,若是立冬非要跟着人家,她也没办法,只是看目前的情形,这点都很困难。
而且金玦垚她只见过一次,还是颇显轻狂的少年,如何能给立冬一个稳固的依靠?
再说,谁知他揣的是什么心思?
这个时空,男人觉得一把茶壶配几个杯子乃是天经地义,万一他只是逗立冬玩玩,更或者……
到时他甩手走了,立冬怎么办?她就是再倚仗丞相之女的身份,立冬又是什么?她不过是个丫头,若再被人倒打一耙……
阮玉越想越心惊,可是见立冬噼里啪啦的掉眼泪,她又于心不忍。
待了一会,只得平稳语气道:“你这丫头,怎么总长不大?我不过问你两句,看你哭的……”
掏了自己的帕子递给立冬。
若是换了春分,是死活不肯接的,可是立冬自然而然的接了过来,瘪着嘴擦了,还抽抽搭搭道:“四爷见我拿了这个,非要看。五爷说,来人交代,要亲自交到奶奶手里。所以奴婢宁死也没有交给四爷……”
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向她卖好?
阮玉哭笑不得,忍不住戳了她的额头:“好,你做的对,记一大功!”
立冬噗嗤一笑,转瞬想起自己的心事,又要掉泪。
阮玉看不下去:“行了,外面风吹日晒的,小心皴了脸。咱们先回去,有事晚上再说。”
又思及金玦焱已经留心到这些物件,顿了顿,把东西交给立冬:“你就看着它,谁也不准碰!”
再望向金玦焱消失的小径,无声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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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面摆在清风小筑,金家上下都震惊了,不知金玦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席间,阮玉只出来晃了一圈,给季桐添了酒,说是感谢他往日的教导之恩,便进屋去了。
季桐的现任弟子倒欢聚一堂,连主家金玦焱都成了配角。
钟忆柳恨嫁恨得严重,两头忙活,照春分的话说,就是累得跟狗一样。阮玉便想象如花一会摇尾巴一会露肚皮的在季桐脚边忙活,将季桐丢了无论什么东西都收纳腹中,然后再扒着季桐的腿,吐出舌头,一副巴结模样。
然后顺口问了句:“如花呢?”
春分一愣,随后答了句:“累得跟表姑娘一样。”
主仆对视,顿笑得上不来气。
外面也在笑,笑声还挺大,听起来是金宝娇跟金宝婵,但是俩人年纪小,自是怎么做都显得活泼可爱。
谁都没想到一向腼腆的金宝娥也会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头垂得极低,饭菜都没吃上几口,谁若跟她说上一句,她的脸就会更红上一层。
春分见了很是担忧,不时的睇阮玉一眼。
阮玉估计,她一定是在金宝娥身上看到了如花的当年。
阮玉叹气,金家这些未婚女性的表现迟早是个事,也迟早得怪在她头上,所以赶紧跟金玦焱脱离关系乃当前要义。
☆、178就是不滚
她又翻了一页书,努力摒除外面的欢声笑语。
匣子是尹金送来的,不仅有当朝律法方面的书籍,还有一些人物轶事、史书跟游记。
当是知她急于了解这个时空又不知该跟谁商量生怕被人发现异样的苦处吧。而他做得最周到的,是将那本律法书拿拼音翻译过来了。
初初打开时,阮玉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个时空已经先进得都用英文写书了,可是再一细看……
想来是怕被金玦焱发现,故意弄成这副样子。她不禁忆起金玦焱虎着脸跟立冬要书,若是见到这么一串字母……
想象他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又是一通狂笑。
尹金不愧是律师,心思就是细密。
她暗自赞叹,开始细细研读律法。
她只看和离部分,虽然拼音不似繁体字那般难懂,可是没一会,她亦是觉得头晕眼花,而且心烦意乱。
她估计这是因为自己一向对干巴巴的律条不感兴趣,就包括她以前应聘签订的合同,每一条她都要看上好几遍,还觉得自己完全不懂上面在说什么,更何况现在,手边还有几本她早已向往多时的书在勾引她?
于是她放下律法……反正这种东西还得细致研究。她安慰自己,然后心安理得的拿起了一本游记。
也不知是早就做好了标记还是只是为了给她注解,尹金在许多段落都写了眉批,其中不无自己的感想。在他觉得有些要表达的内容不大适合被这个时空的人看到时,就写一句……你懂的。
阮玉就忍不住笑。
想不到尹金这个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家伙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她甚至可以想象他在写这几个字时,先是一本正经,然后觑四下无人,便像周星星一样咧嘴狂笑的模样,但不知他目前那位以严肃著称的老爹若是见此情景会是如何感想。
她舒服的靠着妆花缎大引枕,眯着眼,将书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讲的是发生在溯柳溪的一个故事。
溯柳溪旁有块大石头,在某一天,上面忽然多了一行字……到此一游。也不知是拿什么写上去的,经历了百年的风吹雨打,一直不肯消失,就像印上去的一般。
尹金在旁注释:我怀疑,这也是个……你懂的。而且若是你将这几本书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