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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
就是想骑马过过瘾,又怎能真的讨要别人的心爱之物?
“不,”赫答摇摇头,指尖缓缓拂过黑电眉心仅有的一线雪白:“你们中原人尝言,一言九鼎。我虽不是君子,但草原人说出来的话,是永远不会收回的!再说,此番竟忘了给弟妹准备新婚贺礼,如是,弟妹也就不会怪我了,哈哈……”
阮玉语塞,转头去看金玦焱,指望他帮忙说上两句,岂料金玦焱手一拱:“既是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阮玉怒视他,他则拿出个荷包,打里面掏了块豆酥糖。
阮玉摸了摸腰……她的荷包什么时候落到他手里了?
金玦焱已经把糖喂马嘴里了。
赫答大笑:“我就喜欢金四这脾气,从不做假!”
阮玉还打算推脱:“可是黑电生于草原,长于草原,若是放到这,怕是水土不服吧?再说,马跟人有很深的感情,若是离了你,我怕它……”
“没关系,”赫答手一挥:“反正我还要在这逗留段时日,没事我就去看看它……”
嗯?
金玦焱立即把头扭了过来。
送马不过是表面意思,原来还有别的企图?
黑电已经吃完了糖,正拿鼻子拱他的手,舌头一伸一伸,企图将荷包里的糖勾出来。
苏儿敏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在一旁阴阳怪气:“哥,你还不如说去看金四奶奶。反正在咱们草原,谁力气大,谁有本事,女人就是谁的,管她嫁没嫁人?”
“苏儿敏,你在胡说什么?”赫答怒喝。
苏儿敏看看阮玉,再瞅瞅金玦焱,“哼”了一声,扭身走了。
几声碎响过后,金玦焱将荷包丢在了地上,大步过来要带阮玉走。
阮玉却绕过他,蹲下身子,捡起荷包,小心的拍了拍,收在怀里。
黑电原本见荷包落了地,正自欢喜,岂料脖子刚一低,荷包就没了。
再一抬头,被人揣怀里了,于是探头探脑的,就往阮玉胸口踅摸过去了……
“畜生!”
脑袋挨了一下。
金玦焱恼火,这马怎么跟它的主人一样不怀好意?看我回去不教训它!
不由分说的拉着阮玉走了。
黑电回头瞅瞅赫答,赫答冲它笑笑,又摆摆手。
它大约以为是要去做客,就扭了头跟着阮玉走了。
可以说,黑电虽然是匹宝马,却是宝马中最没有气节的马了。
赫答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目光若有所失。
印致远上前,亦眯眼目送金玦焱等人,然后拍拍赫答的肩膀:“还是舍不得吧?”
赫答笑了笑,长叹一口气:“只愿有所失,必有所得。”
印致远点点头,遥望天边,亦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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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金玦焱一直想问阮玉那工夫看见了什么,怎么会在那么紧要的关头东张西望?还有……她是不是打定主意输给苏儿敏,就为了离开他?
一想到这个,金玦焱觉得心里有把火在烧。
而且现在,她靠着车厢,闷闷不乐,是诡计没有得逞所以郁郁寡欢吗?
对了,还有赫答……
搞了半天,黑电难道是来自草原的定情信物吗?怪不得两块糖就把黑电给收买了,早就商量好了吧?今天我要不是带着你超过苏儿敏,你是不是就要跟人家走了?
他这边气得鼓鼓,那边阮玉正皱眉苦思。
在越过最后一道灌木丛的时候,她其实正在琢磨,稍后要不要追上苏儿敏。
可是她为什么要追上苏儿敏,为了……他?
她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就见站在灌木丛旁的贾经冲她诡谲一笑,从怀里抽出个物件。
这回她看清楚了。
是一只鞋,一只属于她的绣鞋。
不过脏兮兮的,几乎难以看清上面的花纹,真难为他一直保存在怀里,还深情的吻了下鞋尖。
她当时差点吐出来。
也便就在这一瞬,失了方寸,险些酿成危险。
多亏了金玦焱……
想到当时那一幕,她是事后才晓得害怕,又串联起各种折颈而亡的案例,吓得腿都软了,不得不扶着他的手臂才下得了马。
至于他为什么会一直跟在她身后,又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她不想深究,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只鞋上。
作为来自现代的她,丢三落四的毛病虽不严重,但偶尔也会发作,可只要不是丢钱、丢贵重的物品,她基本都没有印象,更别提衣物了,不喜欢的就扔了,哪想得了许多?
她之所以会对这只鞋有印象,是因为那次从林子里受伤回来,她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霜降在收拾她换下来的衣裙,结果东翻西找,后来,连春分也进来跟着找。
她听她们说,在找一只鞋子,她还见了霜降手里抓着的一只,就是绣荷花花样的绣鞋,脏兮兮的。
当时她们就在小声嘀咕,不知另一只鞋落在了哪,丢了倒好,可若是落到有心人的手里……
事后她们也问过她,只是她死活记不起鞋子跑哪去了,想来是丢在了林子里,还觉得又脏又破的,谁会稀罕,也就没当回事。再说,林子又大又深又容易迷路,谁又能那么准确无误的捡到那只鞋?待下过几场雨,鞋子怕是就被泡烂了,想那么多干嘛?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确少虑了。
只是她不明白,难道贾经真的去林子里找鞋了?就那么运气爆棚恰好遇到?是仙人指点还是有人关照?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时空的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