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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摇头,一副嫌她不会办事的模样:“你怎么把大家都惊动了?虽然说,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也得人家愿意不是?六妹的样子……唉,不提也罢。只是让你来问问,结果倒弄得逼婚一样,若是被外人知晓,咱们金家还有什么颜面?”
语到最后,已是颇有责怪之意。
阮玉看着他,忽然低了头。
金玦焱还打算继续发挥,怎奈季桐突然大笑。
笑声很响很亮,颇有豪迈之意,却又透着几许无奈,几许苍凉,几许失而不得的空落。
狂笑过后,敛衽为礼:“不过是男婚女嫁,何至于劳师动众?季桐虽无德无能,但愿聘金家六姑娘为妻,终此一生,不离不弃,还望金家二老成全。”
静寂是被如花的一声嘶吼撕裂的。
如花就像疯了一般,不断对季桐狂叫,边叫边退。
因为太过用力,大眼睛里渗出泪水,在阳光下滚滚而落。
不知自己是不是幻觉了,不少人好像听如花喊的是“不——不——”
如花飞也似的跑了。
众人被如花吼出来的心终于又回归原位,准备继续处理阮玉。
怎奈金玦焱比任何人都快,直接向季桐作了一揖:“季先生愿意纡尊降贵,娶我六妹为妻,季明不胜感激,特代二老谢过季先生。”
季桐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金玦焱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一是因为金玦琳有了着落,终于可以完成一个心愿,一是……季桐也有“着落”了,阮玉便不能再念着他了,如是便除了个情敌,嘿嘿。
钟忆柳却不甘心:“表哥,你怎么就放人走了?我明明看到……”
“表妹,你好像在金家待了不少时日了吧,也不怕姨母惦记,不若改日,我着人送你回去瞧瞧?”
钟忆柳立即闭紧了嘴。
姜氏松了口气。
自始至终,她就没敢说一句话,因为这种事是最难讲清的。于是万分后悔把宝押在阮玉身上,阮玉若是倒了,李氏还不得祸害死她?
只恨阮玉,既是要做事,怎的不找个僻静地儿?你看人家李氏,跟金玦淼搞得天翻地覆,也没叫人逮着个一回……
李氏则在打圆场。
事已至此,再追着打已经没有意义,唯一可见的是金四现在跟阮玉一条心,这可就难办了。
若是俩人感情好了,卢氏再瞧不上阮玉,也得把中馈交与自己嫡亲儿媳掌管,还有她什么事?而公中的钱已经被她倒腾得差不多了,就算把放在外面的钱都拢到手里,怕也糊弄不过去,难道还真让她把这些年赚的再倒回去?
所以她脸上虽笑着,心里却把四房恨个透。
真看不出啊,金四还有这气度。这偷情的事明明是板上钉钉了,愣被他翻过来。
他都不计较了,还摆了那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别人还能说什么?更可恨的是,季桐竟然应了亲事,摆明是替阮玉开脱,若说俩人没有苟且,谁信?
阮玉,你是个什么东西,都一败涂地了,竟然还有人为你走好桥!
金玦焱,你就是个带绿帽子的命!
你们金家的男人,都是戴绿帽子的王八蛋!
换了笑脸扶住卢氏:“瞧这事闹的,都是表姑娘看走了眼,惹得太太跟着着急上火……”
钟忆柳就要反驳,被卢氏瞪了一眼,只得偃旗息鼓。
李氏就抿了抿唇角。
若不是表姑娘你,咱们也不能搁这丢人现眼,反让人将了一军,瞪你一眼都是轻的。就你这道行,难怪到现在还嫁不出去!
大众人马已经准备走了,金玦焱看了看阮玉:“还愣着干嘛?事情已经办完了,六妹妹的心愿也了了,还不摆两桌酒庆祝一下?”
见阮玉兀自发呆,急忙上前捏了捏她的手:“娘都要回去了,你该不是想让她老人家担心吧?”
阮玉抬了眸,瞅瞅他,又望望前面的人,福了一礼,转身走了。
金玦焱急忙跟在后头:“诶,我今天出门,给你弄了样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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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今天最安静的要数清风小筑了,因为李氏没打算惊动她们,只待收拾了阮玉,再把这边端了,只可惜……
不过还是有人来通风报信了。
是立冬。
李氏倒是把及第院忽略了,再加上这种消息自是传得快,她便急忙跑来搬救兵。
不过还是腿脚慢了,她前脚刚进门,气还没等喘匀,后脚阮玉跟金玦焱就回来了。
如花窝在墙角,毛发散乱,见了阮玉,立即凄嚎一声。
“如花,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立冬就要奔如花过去,眨眼又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了,立即转向阮玉:“奶奶,您没事吧?”
见金玦焱冲她摇头,她立即高兴了,给阮玉行了个礼,就去逗弄如花。
春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见阮玉一副疲惫不堪金玦焱又一副三缄其口的模样,也便不再问,支使人给二人倒茶去。
一个穿姜黄比甲的丫头端着乌漆小茶盘过来:“四爷请喝茶,奶奶请喝茶。”
觉着声音耳生,阮玉方回了神。
穗红立即上前:“奶奶,这是外院的二等丫鬟问珊。奴婢见屋里少人伺候,就叫她过来帮帮忙……”
语毕,小心翼翼的瞧阮玉。
阮玉知道,这是立冬出去了,屋里少个一等丫鬟,所以底下的丫头们心思就开始活动了,春分说,还有人跟她和霜降行贿赂之举。
阮玉便端了茶:“哦,那她的活计哪个帮着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