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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衣料首饰什么的,都是“俗物”,也一并留下了,看来是全心全意的要做个崭新的人了。
☆、252意料之外
阮玉只觉自己赚到了,就是不知若是阮洵得知实情会如何,而自始至终,原主始终没有想过自己这个爹的感受,只在如何分配地契的时候提到了这个人。
关于阮玉的这部分陪嫁暂时还不好动,因为金家关于庄子铺子的陪送是有数的,如果突然多出那么一大笔,还是相府陪嫁名下的,不仅旁人要生疑,首先瞒不过的就是阮洵。
如是,只能徐徐图之了,比如按照阮玉出的主意,就是要金玦琳“勤快”些,然后一一“买进”。
仅此而已。
阮玉黯然,看来以后,她当真要承担起这具身体的全部责任了。
而因为她这一“义举”,金家上下都对她刮目相看。
有人赞她出手不凡,姑嫂情深,可也有人怀疑她此举是为了季桐,意图令季桐“幡然醒悟”,毕竟金玦琳成亲那日,她就在当场……只有她。
她知道,这些话定然无一遗漏的进了金玦焱的耳朵,可能还得到了发挥,更何况,她又“残害”了如花……
是她使他喜欢上了阮玉,又是她令如花得以在他最失落的时刻陪在他身边,成为他念念不忘的一抹寄托,如今她得到了属于阮玉的身体,而没有变成别人,于是……
原来,她果真是背黑锅的命。
可是这回,她是不是自作自受呢?
不去理会春分的唠叨,翻了页书,却是睇向窗外。
天色渐暗,几朵雪花偶尔扑到窗棂上,簌簌作响。
或许她曾经的决定是对的,一切只能靠自己,因为她始终是,一个人……
“唉,真是的,连个病秧子都有了身孕,可是咱们奶奶……”
“可不是?八成太太又要传奶奶问话了。”
“说来也怪,本是个病秧子,一嫁了人,竟然好得如同常人一般。你们看到她回门那日的气色没?那可不是涂脂抹粉画出来的。当真是冲喜的缘故?若是有效,不如早早的冲了,何苦饶上季先生?”
“没准,只有季先生冲了才有效呢……”
“就你这张嘴,最是缺德。”有人笑:“不过我听说,这女人跟男人在一起啊……”
声音低下去,紧接着爆出哄笑:“还说我嘴损,瞧瞧你……”
“我看倒不是嘴的事,莲芳是想嫁人了吧?”
“你,看我不撕了你这小蹄子!”
外面闹做一团。
春分给穗红使了个眼色,穗红便出去骂人了。
阮玉垂了眸子。这些日子她郁郁寡欢,连带着对下人的管教也松了,这些家伙最近很不省心。
不过也好,屋子总需有些活气。
穗红的女高音在外面呼啸着。
如今春分成了管家娘子,霜降忙着跟千依谈情说爱……当然,霜降本就是不爱出头的人,于是穗红的本事就凸显出来。
虽有夏至的嘴皮子,但没有夏至的刁钻,亦有着春分的稳重,又不乏灵活,霜降的认真负责她也学了不少,偶尔还展现一下立冬的娇憨。
不能不说,这是个有心计肯上进的丫头,阮玉打算提拔她。
正琢磨着给穗红添点活计……若是干得好了,提拔起来也能服众,就听穗红的高音一止,简直是带着颤音的来了句:“奴婢给四爷请安。”
穗红的话音未落,葱绿色的撒花门帘便是一掀。
阮玉的目光一甩,金玦焱的视线一落,恰恰好好的对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就连金鸭香炉飘渺的几缕细烟亦为之一顿,然而过了这一瞬,继续悠悠向上。
金玦焱率先调开目光,阮玉迟了一步,垂下眸子。
春分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消失。
可是她刚刚动了念头,金玦焱开口了:“庞七的嫡长子明儿个洗三,你要不要去一趟?”
庞七的嫡长子?
小圆生了?
可是不对啊,按理,小圆的产期应该在下个月……
她怀疑的睇向金玦焱,正见他也在看她,见她望过来,再次飞快的转了视线。
阮玉心中的疑问便是一淡。
“你若是要去,明日巳时三刻,门口有马车等。”
语毕,也不待她应声,便甩袖而去。
春分追到门口,却不是要送他出门,而是连撇了好几下嘴。
“姑娘,爷们不管是不成的,你瞧姑爷那嚣张的样子!”
自打嫁了人,春分觉得自己成熟了不少。她忽然发现,姑娘跟姑爷之所以闹到今天的份上,全是因为姑娘身边没个可以提醒她的过来人,否则能把金玦焱放任到这种地步?
都说打出的媳妇揉出的面,其实教导男人也是一个道理。
正打算说上两句,却见姑娘跳下了临窗大炕:“快,把霜降叫进来,咱们看看给小圆的儿子挑个什么洗三的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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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不顾穗红阻挠,非要亲自捧着一大包袱皮礼物,兴致勃勃的准备出发。
可是车门一开,她便怔住了。
金玦焱在里面。
昨天他也没说要去啊。
见她犹豫的怔在车外,金玦焱不悦的皱了眉。
阮玉垂眸,收起喜悦之色,规规矩矩的上了车。
二人相对而坐。
金玦焱瞥了眼那个大包裹,再次皱了眉。
他就没有见过比她手面更大的女人,且不说前段时间她如何给金玦琳添的妆,如今一个洗三,竟是要把家送过去了,稍后的满月,周岁……
我看你还要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