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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玦焱再次指指自己,又指指门,却只能看着阮玉施施然的进了屋。
有心厚颜跟进去,到底还是忍住了。
明天早上?
好,就明天早上。
我看你能折腾出个什么好法子?
再往主屋看了一眼,阮玉房间里的灯居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灭了。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有法子,咱也有!
卷了袖子回烈焰居,势必要想出一套攻陷主屋的三十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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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玦焱踌躇满志的打算制定计划,于是没有看到,他走进烈焰居后,有一个身影从树后移了出来。
那个身影身量与阮玉差不多,原本也该是窈窕秀美的,却不知为何有些憔悴,有些飘忽。就这般从树后移出,看去很有点鬼魅之气。
方才,她一直盯着在房顶赏星望月说说笑笑无比和睦的二人。
柳叶的影子不偏不倚的落在她的眼上,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可也的确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而此刻,她一会望望主屋,一会瞧瞧东跨院紧闭的门……
树叶的阴影依旧遮挡着她的半张脸,只露出不再圆润的下颌,其上红唇因了夜色而有些发青发暗。
大约是因了树影摇曳,那唇角看去竟是慢慢的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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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清风小筑又开始了一场营建活动,主屋的,东跨院的,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派人过去一看,正有下人在往墙上凿眼。
这才初春,清风小筑的人就嫌热了吗?
然后又开始拉绳子,左一根,右一根,简直是摆起了阵,百顺从中间过时,手舞足蹈的仿佛牵线木偶,金玦焱还在怒吼:“百顺,别碰了绳子!我告诉你们,谁若是碰了绳子,小心爷不饶你!”
然后讨好的去看阮玉:“是这样的吧?”
阮玉又往前望了望:“扯绳子的时候注意不要碰到什么东西……”
金玦焱立即大着嗓门重复了一遍。
阮玉将图纸交给千依,转头睇向金玦焱:“四爷,你还记得昨天答应我什么事吗”
金玦焱正在紧密关注下人们忙活,闻言点点头,忽反应过来,扭头:“什么事?”
阮玉垂了眸子:“四爷答应过我,这几天有时间就出去走走……”
金玦焱眉心紧了紧,终于想起来:“你是说……”
上下打量她:“我觉得你还是穿女装比较好……”
这么说,他没有反悔?
阮玉就要雀跃,却见他又摇摇头:“还是穿男装吧。百顺,去把我那件靓蓝色直裰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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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打扮停当,春分在旁边瞅了瞅,撇嘴:“姑娘穿这颜色真难看!”
也不知姑爷是怎么想的,让姑娘穿男装也便罢了,可他就跟出不起好料子似的,他的衣裳不少,却单单拿了件粗布的,是舍不得给姑娘穿戴吗?还弄得皱巴巴的,也不知在箱子底下压了多少年,她甚至觉得上面透着一股子霉味。
霜降上前抻了抻衣裳的褶皱:“这你就不懂了,这叫以‘瑕’掩‘瑜’。”
“以瑕掩瑜?那是什么?”春分眨眨眼。
霜降乜了她一眼:“我说管家娘子,怎么嫁了小马哥哥之后,脑子变得不灵光了?”
春分看看她,又睇向阮玉,似在求证,我真的不灵光了吗?
“唉,”霜降轻叹:“这就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
“霜降……”阮玉淡淡的接了话:“我发现你自打跟千依眉来眼去后,性子活泼了许多,嘴皮子也溜了不少,莫非这就是心有灵犀?”
“奶奶……”
霜降跺了脚,捂着脸出去了。
这句春分听懂了,忙上前接了霜降的活,给阮玉整理衣领,还不忘透过窗户打趣霜降:“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可得赶紧让人上门提亲了……”
外面的人也跟着笑了一通,紧接着烈焰居亦传来起哄声。
阮玉对镜瞅了瞅,捋了捋鬓边散发:“看来咱们院很快就要再办一场喜事了。你说,这回是院子里的人结亲,是不是应该摆上几桌?要多少两的席面好呢?”
一提到银子,阮玉的声气顿了顿,郑重系了系头巾。
赚钱的事必须提到日程上来了。
“姑娘,”春分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你倒只会操心别人,你自己的事……”
朝窗外努努嘴……金玦焱正一边监工,一边往这边瞅。
真是怪了,这俩人如今的状态就像挂在树上的桃子,分明都熟得不行了,却偏偏不肯往地上掉,看得人这个着急。
她正要继续唠叨,冷不防姑娘拍了拍她的脸:“还说我呢,昨儿个你婆婆过来,都说了什么?你好像很久没有回家了吧?你也真忍得下心。不过如此一来,倒好像我成了恶主子,不让你夫妻团聚似的……”
“姑娘,其实是……”
“我不管你是什么……”
阮玉自己套上了金玦焱少年时期的青布鞋,有些嫌大的皱眉,然后让问珊寻点棉花给她垫脚,转头又对春分道:“反正我还要个名声呢。我现在就命令你,从今天起,吃完晚饭给我回家去!”
再冲门外扬声:“穗红,稍后嘱咐人把春分的床铺收拾一下,今儿晚上你就搬过去!”
这是要“赶尽杀绝”么?
春分急了:“姑娘……”
阮玉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冲她嫣然一笑:“方才是谁说不要操心别人先管好自己的事呢?”
待春分反应过来,阮玉已经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