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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已经很清楚整件事又是吴仁义在暗中谋划——就像上回陷害俞大维是杀人凶手一样,这回姓吴的又想把自己设计成杀害李星南的凶手。只可惜他不是俞大维,他没有死在乱枪之下,却逃出了生天。可以肯定没能将他当场格杀,吴仁义一定满怀不安,会马上派人去抓舒眉。因为只要抓到了舒眉,就不愁对付不了他。
现在江澈最庆幸的是舒眉此刻不在福音堂,而是在布莱特家上家教课,暂时还算安全。但是如果不能赶在八点半之前赶去接走她,让她回了福音堂,那就要糟糕了。虽然美国人的教堂平时没有人敢轻易滋事,但是摊上这种大事,吴仁义一定会铤而走险地派人进去掳走舒眉。而在颐和路公馆区一位加拿大外交官的家里,他再怎么鲁莽也不敢这样乱来。
吴仁义的确不是一个会鲁莽乱来的人,恰恰相反,他会尽量避免一切麻烦。
因为收买了江澈身边的五魁,舒眉的行踪已经被吴仁义摸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她一周有三晚会在布莱特家上中文课,有专车司机负责管接管送。
在路上拦车——尤其还是拦加拿大外交官的车抓人,吴仁义绝不会冒那种险;而在美国人的教堂里动手掳人,他也会尽量能免则免。所以,他决定从布莱特家诱出舒眉再强行掳走。
得知江澈落水逃脱后,吴仁义立刻带上五魁乘马车赶去了颐和路公馆区的布莱特家,打算以“江澈受了伤”的理由把她骗出来。可是五魁却扑了一个空回来说:“吴爷,开门的女佣说舒眉已经提前回去了。现在怎么办?”
吴仁义满脸阴鹜地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立刻赶去福音堂。为了不惊动美国神父,你依旧按原定计划把骗她出来。”
念及舒眉的安全,江澈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伤势。一边咳着血,一边拦下一辆黄包车赶去了布莱特家。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敲开大门后,来开门的女佣居然如此答复道:“因为安娜小姐闹肚子不舒服,今晚的课只上了半个小时就没上了,舒老师已经提前回去了。”
顿了顿后,女佣又有些奇怪地说:“舒老师平时在这里上中文课都没有人来找,今晚却一而再地有人上门来找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江澈听得大吃一惊,连忙追问:“你是说之前也有人来找过她?什么人?”
女佣形容了一下五魁的身高长相,江澈一听更加确定五魁已经被吴仁义收买,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恨不已的光芒。那光芒宛如利刃折射而出的光辉,锐不可挡。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十分钟前吧。”
一听这话,江澈顾不上道谢就转身匆忙离去。奔下布莱特公馆前的台阶后,他有心想再叫一辆车赶去福音堂,却发现这里根本无车可叫。他只能拖着受伤的身体,勉力在林荫路上小跑起来。
舒眉提前回了福音堂,五魁也知道了这一点,这意味着她将要落入吴仁义之手。这样的危险让江澈无法不心急如焚,恨不能插翅飞去福音堂。
可是他不仅飞不起来,甚至很快连跑都跑不动——后背的枪孔在一阵勉力奔跑中鲜血急涌,血液带着能量迅速流失,让他呼吸困难,心跳乏力,一个眼前发花后差一点就踉跄倒地。还好及时扶住的一根电线杆帮他稳住了身体,整个人虚弱无力地弯下腰呛咳不已。
就在江澈剧烈不休的呛咳声中,街道上有一辆疾驰而来敞篷马车在他身边停住了——那是薛白的马车。
薛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江澈了。
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名媛义演的那次。那一次,目睹了舒眉与江澈之间出乎意料的亲昵甜蜜后,她心里难受了好久。意识到自己对江澈的情意一时半会放不下后,她就决定尽量少见他,想借时间与距离来斩断这缕注定无果的情丝。
然而这个晚上,薛白却在颐和路公馆区意外见到了江澈。当她驾驶着马车沿街而行,远远地看着马路小跑着的那个人影有些像他时,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呢。因为那个身影虽然相似,却全无他平时矫健灵活的英姿。
可是越走越近后,薛白却发现那个踉跄着差点摔倒的身影的确就是江澈。他像是病了的样子,扶着一根电线杆剧烈地咳嗽不已。她立即勒住马缰,利落地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朝着他走过去,满脸疑惑又关切地问:“江澈,你怎么了?咳得这么厉害,病了吗?”
88|82.29. 独家发表
看见驾车而来的薛白,江澈顿时如见救星一般。;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他急切地说:“薛小姐,你能不能用马车送我去一下福音堂?立刻,马上。”
被江澈冷不丁捏住了自己的手腕,薛白的第一反应是脸红。但是红晕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她马上又感觉出了扣在腕间那只手的异样——那修长的五指竟似冰雕而成,没有半点温度,冷得令人诧异。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啊?”
问这句话时,薛白的鼻端忽然嗅到了一阵浓浓的血腥气。她先是一怔,继而一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不是病了,你是受伤了是吗?”
一边说,她一边将江澈整个人飞快地打量一遍。当发现他藏青长衫后背处的一处泅湿明显是血污时,她大惊失色地立刻搀着他往马车上送,说:“你真的受伤了。快,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