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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没营养的话,又对外面说了个地址,才问道:“这没有问题,但我能冒昧地问一问你们在餐厅里这么做的原因吗?那家餐厅的女主人算是我的朋友。”
“好吧,我的问题不算太复杂,但也不简单。”金发青年低头苦恼抓了抓头发,再次抬眼后,就说道,“我热爱艺术!”
“我热爱艺术,我喜爱音乐,我向往君士坦丁堡!当然了,我更向往冒险!我,一个年轻人,怎么能没有一段属于自己的冒险和传奇就慢慢地变老呢!对不对?可讨厌的是,我家人里不能理解和支持我的想法。所以我就和汉斯跑出来了!寻找一份属于我的传奇,在这里,我自我介绍一下,我,腓特烈,一个德意志贵族的继承人,这位是陪我一起跑出来的同伴,汉斯也是一位德意志领主的儿子。”金发青年一番慷慨激昂又继续把话题回到重点上,“刚才说到我们跑出来。我们计划了大半年时间,才钻到空子,总算从我家乡那令人感到生闷的地方跑到君士坦丁堡来。但倒霉的是,我们才来到君士坦丁堡没几天,我父亲来找我的人就通过这里的德意志商人找到了我。”
又是一个热爱艺术人,而且还是德国人。每年来到君士坦丁堡旅游的人很多,艺术家更多,而因为来到君士坦丁堡,弄得倾家荡产的更不少。这不是我危言耸听,也不是我夸张,事实便是这样。大家都清楚德意志是个什么地方,那种城头经常变换大王旗的地方,一个不留神,自个儿老家就让人端了,偏偏那群德意志贵族就爱到君士坦丁堡和罗马帝国来旅游观赏。
用他们的话来说,呼吸凯撒所呼吸过空气,亲吻奥古斯都走过的每一片领土。不过,老家伙这人渣曾经很不感冒掏着鼻孔对这种类似中世纪朝圣的行为非常鄙视,“一群jīng虫上脑的家伙,谁不知道我们君士坦丁堡有着整个欧洲最大最好的jì院。”
很有种想上去踹这老货一脚的冲动,什么人嘛这是!但值得一提的是,德国这地方虽然乱得不成样子,可出的科学家和思想家倒不少,像尼采、马克思、恩格斯之类的大神就不说了,就连人家丧心病狂的希特勒都是文艺青年出身。不过德国特产的文艺青年有一点不好,就是特能折腾。希特勒。马克思、恩格斯光是这几个,整个世界好十几亿人给他们搞得团团转。而在过去几百年里,在君士坦丁堡混的不错的德意志人不少。
“这你倒没有跑错地方。我们君士坦丁堡建城千年,又是那些学者们口中所谓的文艺复兴的发源地,更有着许多著名的大教堂和剧场、大剧院,你来到这里是不会失望的。”君士坦丁堡最多的就是名胜古迹,哪怕是马车脚下的这条名为杜卡斯的街道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传奇。
于是,我便趁着有空把这个街道过去发生一个挺有趣的小故事说给两人听,以打开话题。我们聊着就扯到了为什么两人会到温迪尔餐厅闹事的事上。金发腓特烈的解释很简单,他们被自家护卫找到以后,本来是被当场带他们离开的。可是由于还有几天就到弥撒的时间,他成功劝说那几个护卫推迟回去的时间。从过往的德意志商人口中得知了温迪尔的餐厅,他就把他们带了过去。
腓特烈说道:“对了,我只看到两个跑了出来,剩下那两个还在里面。他们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只要把钱还上就应该没有问题了,对不对?”腓特烈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我和汉斯去了趟马厩,把身上全部的钱都塞给在那里的一个侍者,让他去帮我们结账。趁着他出去,我和他拿了马就跑了出来,躲到街巷边。”腓特烈说道。
“你知道那顿饭多少钱吗?”我对这个德国人高看了一眼。
腓特烈算了算说道:“1000多荷兰盾,差不多1200利佛尔这样,按照你们这边的换算,最多也不会超过1000索里都斯。”
“饭钱是够了。”我笑道:“可是你忘了付医药费。一共有十多个侍者被打伤,桌椅也毁坏了不少。”
“四匹马卖掉就够了!我们的那些可是波兰王国贵族转送的骏马。”腓特烈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很灿烂,“四匹马。卖掉之后,付掉医药费,剩下的钱还够他们换上一匹驽马拉着小车载他们回德意志和路上消费。当然,前提是他们立刻离开君士坦丁堡,这里的消费可不低。”
这个人很有趣。
我笑眯眯地看着两人:“那两匹马,你们也打算卖掉作为一笔生存在君士坦丁堡的资金?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希望买下那两匹马。”
德意志人汉斯露出欣喜的表情,一手激动握住了腓特烈的手掌。
“不过我想你们也清楚,住在君士坦丁堡的花销可小不了。两匹马,节省着用,够普通人在这里吃住好几个月了。但你们出身并不低。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普通人来说,足够甚至略有盈余的财富对你们两人而言,根本不够。”
两个德意志人,一个露出苦恼的神情,另一个意味深长地盯着我看。我不管腓特烈的表情,递出了我的橄榄枝:“我正好对德意志很感兴趣。”
“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我们的原因是什么?”
“是的,你的动机值得怀疑!”
腓特烈和汉斯双眼充满了质疑,但第一个发问地居然是汉斯而不是腓特烈。
我理解他们的心情,也猜出到他们从德意志来到君士坦丁堡应该吃了些苦头。我没有做出解释,反而问道:“你们能在君士坦丁堡干什么谋生?”
“腓特烈可以到剧院的管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