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吸收了所有的灵魂素材，完成了进化。

变身了。

敌人变身往往代表了战斗力的提升，《龙珠》《幽游白书》《火影忍者》等等经典战斗漫画里，只要敌人变身就代表了战斗要升级。敌人变得更加凶猛、强大，所有属性都提升了一个等级。

“啊！”真人发出了舒畅愉悦的声音，说道：“多亏了你，我了解了自己灵魂的真容。现在你们所见才是真正的我。”

“那之前的你是谁？”杜兰好奇地问道。

“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刚才那个是被束缚的自我，现在是真实的本我。”真人说道。

杜兰说道：“人类都是追求本我、自我、超我的升级，你倒好，反其道而行，进行‘超我、自我、本我’的倒退。真是大踏步地退步。”

本我就是本能的我，自我就是遵守规则的自我意识，超我就是自觉遵守道德的我。

真人说道：“所以才说你们虚伪啊，人类根本就没有资格统治世界。太虚伪了，表里不一、自相矛盾、言行相悖。而我是彻彻底底地遵循本能，我就是要消灭人类，这是发自我灵魂深处的想法，是最最真实的，绝不掺假的欲望。”

“完全了解，我看到好东西也会想要占为己有，但我会控制。我老婆更是看到漂亮萝莉，就想拐回家当女儿，但也会控制。”杜兰说道：“大家都有欲望的本我，但都要控制。”

“为什么要控制？你们咒术师不是喜欢杀死咒灵吗？我也喜欢杀死人类。就让我们遵循本能大杀特杀吧。”真人此时就像是个哲学家，有着坚定不移的理念。

“杀咒灵可不是本能，只是生意，是一种秩序。咒术师不是遵循本能而战斗，而是根据规矩战斗。”杜兰说道：“就算是诅咒师也会遵守规则才能合作，不可能占据一切好处。大家的要遵守规矩，都压抑‘本我’，遵守‘自我’，追求‘超我’，我们拥有咒力更是应该脱离低级趣味，追求更高的境界。”

“我们都有咒力，你有没有感受到边界？感受到这个世界的边界，我们都在边界之内，应该专心修炼自己的咒力，有朝一日飞升高次元，探索新世界。这才是有追求的象征，像你这样堕落至‘本我’，遵循自己的欲望，实在可悲。”

真人听杜兰逼逼赖赖，不屑一顾地说道：“可笑的是你，不敢面对自己的欲望。欲望是一切的基石，是一切的动力，就好像现在我就想要撕碎你们。”

“可悲。”

“一点也不可悲，正如人类所言‘本我，自我，超我’，那我问你自我的欲望和自我的道德有什么区别？”真人说道：“那些自诩遵循道德的人不也是因为自己的欲望吗？如果没有欲望，为什么要遵守道德？”

杜兰笑道：“本我和自我的情况确实很像。就好像河边竖着‘禁止游泳’的牌子，但就是有人下去游泳。然后有人溺水了，一个有道德的人也得违反‘禁止游泳’的牌子才能下水救人。本我是因为自我欲望下水游泳，自我是因为道德修养下水救人。都是违反了‘禁止游泳’，但目的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救人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我欲望，是为了沽名钓誉，是为了自己的声望。”真人说道。

“不排除有沽名钓誉的人，但很多人做好事不留名，做了好事就走了。这些人只是做了一件符合道德事情，不需要回报。”杜兰说道：“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想法很多，但落实的时候方法却差不多。就很难区分到底是本我还是超我。”

“狡辩。”真人说道：“毫无意义的狡辩，现在我就要打败你。”他自信强化之后的自己可以胜利。

咻，一声轻轻的破空声，他已经消失。

“好快！”熊猫作为体术高手，完全无法用肉眼跟随敌人的动作。

杜兰说道：“咒术师不只是有肉眼，还有咒力，在肉眼无法跟随的时候，就用咒力感应周围的变化。敌人行动之前，咒力会先一步运转，这样就可以预测对方的动作。就像这样。”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交手。

杜兰以攻为守，用上白闪，以最简单的动作对抗敌人的进攻。

真人的攻击频率非常快，却发现杜兰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等着自己的进攻，好像他真的能预判自己会攻击哪里，然后轻松抵挡。

“你是不是很疑惑？虽然你没问，但你的表情、你的咒力都已经在发问了。既然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教教你。”杜兰说道：“你的凶猛就是本我的弱点，你不控制自己的欲望，咒力自然也不受控制。在你想要动起来之前，咒力已经先出卖你的动作。我就可以精准地预判你的所有攻击。”

“大言不惭！”真人完全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咒术师，心想一定是自己的攻势还不够猛，不够快。于是他手脚并用，拳是奔雷，脚是闪电，噼里啪啦包裹杜兰。

体术，真人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术浑然天成，肯定能压制敌人。就算敌人能预判，自己也能快过敌人的预判。

“我会将超越你的身体极限。”真人边打边喊。

“老师？！”学生们也很紧张，毕竟咒灵的身体是咒力组成的能量体，不会劳损。但咒术师的身体可是血肉之躯，是有上限的。

“你们看老师！”熊猫惊讶地说道。

学生们一直盯着呢，都发现杜兰不知不觉已经停下了手脚，没有继续动手。但他的身边却有一个透明的鬼魂、一个飘逸的幽灵反击敌人的攻势。

真人也发现了诡异的事情，明明敌人一动不动，但自己却无法突破防御，自己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