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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在弟弟手里的衣服扯回来,“笨蛋。”
小阿列克眨巴眨巴眼,又要哭了。阿莱德尼无奈地把两个幼崽分开,一一教育个遍,招呼阿列克,“我给你拿衣服。”
“不用。”阿列克站在门口,不想进去。
熟悉的饭菜香味不断钻入他的腹腔,他的口味和雌父很相似,饭桌上他们都抢着吃雄父煮的蔬菜浓汤。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
阿莱德尼笑道:“湿漉漉的多难受,进来吧。”他温柔又强硬地把孩子押到浴室,用沐浴头一点一点冲刷掉他身上的淤泥。
阿莱德尼半边湿透了。他找出吹风机,在他们家人工智能没有生存余地,阿列克小时候以为是雄父雌父不喜欢智能,长大后他才清楚这是因为他们家不允许人工智械这类容易泄密的电子设备。
阿莱德尼拍拍阿列克的肩膀,示意这孩子坐下来。他的指尖在阿列克的头部按摩,等嗡嗡声结束时,阿列克的脸完全露出来了。
蹲在门口闷闷不乐的小阿列克第一个惊到了。
“啊!”小阿列克拍拍自己的脸,踮起脚尖爬到洗漱台上,看看自己的脸又看看阿列克的脸。
然后这个小复读机又喊人了,“哥哥哥!哥哥!”
于是,阿列克便面对两个幼崽的大呼小叫。
“你、你几岁了?”
“45多了。”
“你现在做什么呢?”
“打仗。”
“还在打仗啊。”小阿列克痿了半截,“我怎么会去打仗呢?”不过他很快关心另外的问题,“你有雄虫吗?”
第103章第103章
两场战斗
雄虫们骚乱起来。他们注视着小小一束光在甲板、水面上扫射。幼崽们踩在箱子上,将脑袋露出水面。几个还带着虫蛋的雄虫举高手,却又用手掌将虫蛋包裹起来。
小海胆关掉灯。他想到祖父聊起矿工这个职业,在还没有流落到水大人领地前,祖父的雌父就是一位穷苦矿工。他们每天深入到星球千万米深处,伸手不见五指。
从小在船上长大的小海胆无法理解。
他的脑海中只是想起祖父去世前给自己描述的故事:一个矿工在矿难中谎报时间,带着所有人活下去的美丽童话。
“把孩子们抱起来,所有人分散开,贴着墙壁。”小海胆踩着水来到了温九一身边。水已经攀到了雄虫的腰部,小海胆解开绳索。他将温九一拉到背上,“谁的精神力被寄生体吃过?”
雄虫是寄生体的粮食。
对于低级的寄生体而言,一整个雄虫美味却容易撑。它们怪异却并非顿顿要吃得满嘴流油,大多数士兵级以下寄生体可以通过摄入带有精神力的活得滋润。
需要定期食用雄虫精神力,反而是有望进阶成高阶的寄生体。
“尝试联系一下,不管有没有反馈,积极联系。”小海胆将温九一固定在自己背上,“做好最坏的打算。”
奢靡的生活不曾降临在这艘船上,艰苦岁月逼迫雄虫也不得不学会保护自己。甲板上的血水越来越粘稠,所有雄虫和幼崽脸上都喷薄厚厚的血雾。几个成年雄虫找到了钢管,他们找到支点,用力撬开甲板。
汹涌的海水混合血丝填满了整个空间。他们最先抓住的是黏糊的手,接着踩着冰凉的尸体一个接着一个爬上来。巨大水幕下的甲板铺满了尸体,所有幸存者没有时间将他们一一翻过来辨认谁是孩子的雌父。
大量水汽构成的烟雾,朦胧,飘忽。寒风把充满腥气、潮湿和甜腻的血液味道卷入所有人的鼻腔内。
“班纳!”向小海胆问灯的雄虫尖叫道:“班纳!”
他冲入水幕,身边的同伴连一片衣角都捕捉不到。白茫茫的太阳照在那位莽撞雄虫身上,像春日的雪人一样将他融化。
黑色的火焰突兀燃烧。
船舷上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温九一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被海风拨弄错了。所有雄虫惊恐地聚集在小海胆身边,他们的年龄不是资历,更不是勇气。
“小海胆。”一只手从水雾中探出。如果小海胆听过音乐,他会联想到小提琴。“把他给我。”
黑色的火焰包围着手指,危险的虫纹一闪而过,半边熟悉却扭曲的脸暴露出来。
班纳,一个低级寄生体。
他半边淌下眼泪,耷拉眉毛;半边露出微笑,眉飞色舞,“辛苦你了。阿列克委托我来照顾他的雄虫。”随着踩水声越来越响,雄虫们纷纷把孩子和虫蛋放在最中间。
如果是坏寄生体,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雄虫只能祈祷对方吃饱喝足后,不会伤害幼崽和虫蛋。
“你不是班纳。”小海胆镇定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远程操纵班纳。但再不走,你就完蛋了。”
未成年凶悍得和兔子一样,“水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黑色火焰蛇一样吐着芯子,他们忽得咬住几个雄虫的手臂,缠绕住小海胆的咽喉。冰冷的火焰很快烫伤肌肤,所有雄虫无法抵抗地发抖,不少人泪流满面,张大嘴任由星火迸射得到处都是。
“水大人?哦,你是指不存者阁下分体吧。”班纳整张脸皱成褶子,有一双手把他朝前方拔尖,又囫囵塞回去,“我当然不希望和他发生冲突。”
不然,他早就杀过来强行带走温九一。
而非现在磨磨唧唧,找到自己支脉的寄生体,远程抢夺他躯体的控制权。遥远的星海中,十七冷笑着掐断「班纳」寄生体的意识,将他挤兑到躯体的角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