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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还想和小海胆继续争执。
小海胆却狡猾地笑笑,“去找你的圣歌女神学东西吧。”他踩着台阶跑到自己的房间里。
海面上无数鱼的尸体依旧漂浮,被寄生体寄生之后,他们的躯体都有一定概率存在寄生因子。船上的雌虫和雄虫绝对不会吃这些尸体,寄生体们也害怕误食后被寄生。
驾驶员们操纵轮船朝着更远的地方行驶。被灰纹遮挡的太阳全部显露出来,几个雌虫和寄生体判断鱼群的方位,放下渔网。
阿列克被小屁孩这番话弄得一头雾水。他感觉自己好像捕捉到重要的线索,但重重隔阂中属于古老秘闻的拼图还缺少了最重要的一块。
112找出烟卷,娴熟地给阿列克点上。
“您真厉害。”112奉承道,“我有点相信您是那位的弟弟了。”
阿列克接过烟,他在寄生体世界学会了打牌喝酒抽烟。惯性让他将烟卷放入嘴唇中,深深地吸一口,“你见过水大人吗?”
“没有。”112低垂这头说道:“您刚刚也看见了。只要不涉及小海胆,水大人还是很和善的。”
温九一还站在甲板上。阿列克猛抽两口,脑域打开之后他对烟味的敏感度更高,劣质的香烟几乎成为一种毒药。阿列克将烟头碾灭,看着袅袅白烟升起,他的内心愈发焦躁起来。
灰纹并不是他杀死的。
阿列克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打开脑域就能脚踩队长级,击杀将军级。他松开自己的拳头,大脑深处依旧残留着脑域打开后所看见的影像:凌乱的光斑像是机关枪一样爆射在擂台上,阿莱席德亚越来越轻的身体和越来越凉的体温,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剥夺他的生命。
种种不敢相信的画面在阿列克眼前闪烁。摔碎在地面的圣歌女神像,眼中流下两行脓腥的血;一双手挣扎着从碎裂的漩涡中抓住肿瘤,肿瘤发出凄厉的哭声,好似被分娩出的婴儿;没有任何标记的深空机甲在太空中扛起,陨石坠落,黑洞觊觎,在引力拉扯下,擎天一柱光击碎行星……
“你太心急了。”温九一走上前,他让阿列克摊开手。触角温和地贴在雌虫的掌心,蝎尾般扎了一下,“脑域刚刚开启,需要休息一周……这么强的反应,需要我帮忙吗?”
阿列克的眼珠随着那根精神触角上下浮动,好像猫咪看见了逗猫棒。
“当然需要。”阿列克小心翼翼伸出自己的精神力。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的丝状精神力和温九一大腿粗的精神力放在一起,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
过分直观的差距让阿列克心重新纠结起来,“你不会嫌弃我吧。”
“需要吗?”
温九一可能把说话的技能点全部加到战斗力上了。
阿列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和雄虫计较这个点,他自顾自地说道:“为什么你的那么粗,我的那么细?”
“雄虫精神触角的和生育能力挂钩。”温九一道:“雌虫和雄虫是两个评估系统。”
阿列克第一遍没反应过来,听懂之后忍不住看了温九一的裤子,认可了这个说法。
确实……又大又粗……
他咽了咽口水,努力将注意力转回到正经的频道上。
“刚才,小海胆说的你怎么看。”阿列克说,“我觉得他还是在生我的气,所以不肯帮忙。”
“他知道的比我们多。”温九一将四处乱跑的左手抓回来,“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左手委屈地瞪眼睛,大眼珠吧嗒吧嗒掉眼泪,看上去可怜兮兮。
“让我满意的话。”温九一伸出自己的精神触角,“允许你舔我一分钟。”
阿列克看见左手眨巴眨巴眼睛,手指立起来,一溜烟地跑掉。他舔了舔嘴唇,看看毫无知觉的雄虫,大步跟了上去。
呵。狡猾的寄生体当然需要有人看着。
阿列克牙根发痒。
船上的雄虫都是住在最安全的区域。成年雄虫都和自己的虫崽、虫蛋住一间,未成年雄虫另外住在一间。
唯有小海胆拥有自己的房间。
他的祖父在这件屋子里出生,死前回到了这件屋子,给自己梳理好头发船上衣服,躺在他睡觉的这张床上合上了眼。
他的雄父同样在这件屋子里出生,一个寄生体投掷鱼枪时,不慎扎到了他的手。医生一点一点挖掉雄父手中的烂肉,所有大人都告诉小海胆会好起来。
某个清晨,他的雄父忽然将他摇醒,命令年幼的小海胆下床。“去床底下。”
小海胆蹲下身。
他打开探照灯。漆黑的床底一只密封的箱子上隐射出暗紫色的光,紫光下如同钱币防伪标记的反光标签出现。
“拿出来。”雄父虚弱的声音像是从隔壁传过来,“孩子,快点。”他当着小海胆的面打开这个箱子,在箱子里是一个密封好的纸袋。雄父扯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他的双手忽然变得极为灵活,完全不像回光返照的病人,无数陈旧纸张在他的指尖飞速滑动,夹层中的灰尘四处飞舞,孩子忍不住咳嗽起来。
“锂铍。”雄父把小海胆揽到身边,“记住这些。”
那是无数虫族的特征和虫纹。纸张上的一切全靠手绘,小海胆只能依稀辨认出这是蜻蜓或者蝴蝶或其他虫族的翅膀和特征。但他没有真的见过这些虫种,厚厚一叠虫种对孩子来说是个记忆难题。
小海胆只能茫然地看着雄父。
他的雄父,上一任锂铍轻轻地抚摸孩子的头顶,说不出是悲伤还是喜悦。
“凡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