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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在拿纸巾的过程中不忘复盘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
我,没有说什么重话啊。我难道做错了什么吗?
温九一不理解。
他把一整包纸巾放在阿列克面前,看阿列克从一张两张到直接抽走半包,干巴巴得憋出一句,“别哭了。”
阿列克哇呜一下哭得更大声了。他抽抽搭搭,似乎要把这些天与温九一难熬的冷战时光痛痛快快宣泄出来。他张开口想说什么,可哭声优先权盖过一切,嗓子眼跑出来都是呜呜咽咽的啜泣声。
温九一半句插不上,选择自己把嘴给缝上。
阿列克半天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越想越难过。往昔温九一拒绝自己的所有借口都涌上心头。什么不考虑谈恋爱,可以保持关系;什么可以保持关系,但没有打算结婚……
都是借口!雄虫就是大骗子!
“是我做错了吗?”温九一盯着见底的纸巾,面容惊恐。他身体向前倾,“你……说出来。”
他和阿列克共处一年余,第一次见阿列克哭得如此凶!
温九一呼吸难受。他知道阿列克经常因为床上某些事情哭泣,那时候他身为主导方总是照顾雌虫的感受,最起码要细心询问是否舒适。
——现在,同理。
温九一依旧认为自己可以照顾阿列克。
殊不知,下意识地照顾他人者才需要被照顾。
阿列克已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掉眼泪,他一遍一遍用眼泪告诉雄虫:他需要温九一,他需要他,他需要他。
正如他们在床上的日日夜夜,阿列克用声音和哭泣和体温纠缠住温九一,一边一遍强调自己需要他。
温九一坐在被子中,他浑身僵硬。他感觉到阿列克褐金色的软发像午时日光刺入自己的眼帘,他在雌虫的哭泣中瞎了聋了,一时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我……”温九一重新组织语言,他由哭声想起来自己和阿列克在各种地方的事情,“你,是不是不舒服。”
“是。”阿列克哭累了,歇一下,准备第二场,“我想要和你出去晒晒太阳,吃点好吃的。这都不行吗?”
算了吧。温九一看着阿列克哭红的眼角,自我劝说,你看他都哭成这样了。
没事的。
就……陪他去去吧。
作者有话说:
对于温九一来说,阿列克一般都在床上一边运动一边哭。
这种情况,错一定和自己有关系。
当然,我删减了这部分剧情,不知道写得逻辑大家能接受吗?
————
《利达与麦列夫》(四)
小队暂时停止外出工作。
没有工作的时候,他们居住在军部训练基地提供的宿舍里,依旧是同吃同住,保持训练强度,从不松懈。
利达除外。
他这一个月,身份卡连训练场都刷不进去。不光如此,上级似乎为了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扣了他这个月的工资。
利达没钱了。
他跑来蹭麦列夫的饭,每天像个小狗一样跟在麦列夫身边,“麦列夫,我中午想吃这个。”“麦列夫,我想买新衣服。”“麦列夫,我想喝新出的花茶!”
麦列夫刚开始还能纵容雄虫片刻,但快速见底的积蓄让他意识到军雄利达根本没有金钱意识。
“打住!”麦列夫看着自己的账单,“今天开始,你花钱要听我的。”
“哎?”军雄利达不解,“别人家都是雄虫管钱。”
但你太能花了。
麦列夫一拉账单,脸黑了下来。他要不记账,都想不来雄虫在什么地方把钱花掉了。
“我是你的雌君。”麦列夫语气稍重,“按照法律,我有权限制雄主的非理智消费。”
“什么叫做非理智!”军雄利达不满意地囔囔,“我只是这个月工资被扣光了而已啦。”
他们除了一张纸外,根本不像是结过婚的人。
麦列夫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昏头了和雄虫睡过就去领证——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第二个愚蠢的决定!
第一个愚蠢的决定就是抛弃学业来当什么幺蛾子勤务员。
“你之前没有存下来一点钱吗?”
军雄利达理直气壮,“没有!”
他是月光族。
工资停发之前,利达没想过存钱这回事。他眨巴眨巴眼睛,眼疾手快堵住门,“麦列夫,麦列夫!!最后借我一点钱,一点一点。”
“你借钱干什么?”
“我想吃蛋糕。”
麦列夫看了一眼钱包,“不行。”
吃什么蛋糕,军部食堂的免费饭不好吃吗?
“今天很特殊!”军雄利达两眼泪汪汪,“我就想今天吃蛋糕,我已经好久没有过生日了。”
麦列夫动作一塞。
他作为后勤,快速回忆下雄虫的身份号码,确定小队上周才吃过雄虫的生日宴,“不行。”
军雄利达成年的第二年,已经没办法和小雄虫一样撒娇了。
他咬牙看着眼前的雌虫,“你一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什么日子?”麦列夫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今天……”利达掰了一下手指,“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54天!”
“难道,今天不值得纪念一下吗??”
————
第141章第141章
晒晒太阳
温九一答应出门走走。
这对阿列克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他擦把脸,换了身新衣服,去找补给点要了一把轮椅,火急火燎地回到屋子里。
温九一正在穿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