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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老雌虫堪称晚节不保,一口咬死阿列克文良贤淑,性格怯弱,实力菜得一匹,甚至不惜拿出阿列克被他哥揍得嗷嗷叫的历史性录像。
总结起来十分简单:我不知道劫狱的人是谁,反正不可能是阿列克这个菜逼。
为了真实性,大家长直接从家里抓个阿列克的雌父远方弟弟的雌子,伪装伪装拿出去糊弄军部成员,上下打点可算是让军部将信将疑地转换调查方向。
这就是家里有人擦屁股的好处。
如果夜明珠闪蝶家还有人活着,温九一也不至于连名字都被剥夺。
阿列克晚上给温九一准备了甜食。他敲开门,小心翼翼走进雄虫的床,“九一,吃点东西吧。”
温九一躺在床上。拘束环使用生物电,依旧在发光发热。理论上,只要温九一还活着,这东西便能孜孜不倦从中提取能量,以钝刀子割肉之势日夜折磨对方。
“九一?”阿列克轻轻地放下餐盘,他走过去用手触碰雄虫的肩膀,“九一?”
温九一呼吸很浅,他像被困在某种梦魇中,不愿意醒过来。干裂的嘴唇张合,模糊中念叨两个字,“雄父……雄父……”
阿列克不忍心。
他想要把雄虫从噩梦中唤醒,又害怕冒然唤醒不过是将雄虫从一个深渊,拉入另外一个深渊。
说不定,梦比现实要美好多了。
“九一。”
温九一睁开眼,他手腕脚腕上的电流受主人行动迸发出强烈的光。雄虫抽搐片刻,手将被子抓成团,“我已经不是九一。”
阿列克端来食物,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今天到了补给站,食材很新鲜。”
上过战场的人不会浪费粮食。温九一纵然被电击到胃疼,也认真地将食物一一吃下去。他低垂着眼,时常被电击到拿不住餐具,阿列克最初还能任由他倔强下去,后来实在看不过去,强制接过喂食的动作。
温九一必须解开拘束环。
010也和阿列克提过这个问题。温九一手部脚部血管已出现坏死情况,纵然他有一部分雌虫基因,在自我修复能力上大多数雄虫强一些,也扛不住每天每时每刻地酷刑。
伤口不断被重新割开,迟迟无法愈合,最终便真的无法愈合。
可温九一不同意。
他还是那句“我控制不住寄生体。”
阿列克听多了这个借口,好几次想要大发雷霆和雄虫说,“你不用管什么寄生体。我已经打开脑域了!我也有和高等寄生体搏杀的经验!我完全可以解决掉它!”
可直至今天,阿列克也没有粗暴地说出来。
因为那是军部的拘束环。
阿列克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喂给雄虫吃。他忍不住将眼前的温九一和通缉令上那个眼里有光的雄虫做对比。
“好吃吗?”
“嗯。”
“你明天有什么想吃的吗?”阿列克寻找话题。他凑近一些,用手去触摸雄虫的手。他们两个人的指尖越来越接近,在触碰的一刹那,电光四射,雄虫迅猛地将手缩回到被子里。
“都听你的。”
“这样啊……”阿列克放下手,讪讪道:“今天阳光很好。”
“嗯。”
“你想不想要晒晒太阳?”阿列克挪动屁股,靠得更近一下。他隔着被子逮住温九一的手腕,用躯体将雄虫压在床边,“我今天发现供给那有一个大平台,人很少,还有花。”
他不希望雄虫知道外界的事情,可人难过的时候晒晒太阳,闻闻花,吃好吃的,心情才会好起来。只有心情好起来,才能慢慢走出来,才能取下手上的拘束环。
更别提,他们蝶族大部分嗜甜,喜欢植物、阳光,也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
温九一望着眼前的阿列克,他的睫毛颤了颤,随后整个落下,“你去吧。”雄虫的手脚都被他自己藏在被子下,隔绝伤害雌虫的可能性,“我累了。”
阿列克。
他可以独自有很好的前程。
他已经打开了脑域,背后的圣歌女神裙绡蝶家也不会再轻易把他嫁出去,他可以选择自己的阳光、鲜花和一切美丽的事物。
温九一。
已经没有这个名字了。
他的前路在寄生体世界,在向寄生体复仇的血途上。对于雄虫来说,自己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需要记住,其他人的名字。
温莱、温格尔、夜明珠闪蝶家上上下下数口人。
利达老师、翡九一老师、老部长前辈,还有战死在前线的军雄同僚们。
以及,阿列克。
哪怕,这些人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温九一忍不住瞄一眼雌虫。他承认自己是抱着不轨的心态将阿列克捞出来,其中充斥了大量利用;
算计和少许的欣赏。
实际上与过往数位勤务员相比,阿列克处理公务的技能和技巧十分不足,却格外听话乖巧。
夜深人静,加班的时候,温九一总能看见阿列克柔软的褐金色头发披落在肩头。
他疲倦的时候,喜欢盯着阿列克头发看。那是细碎的日光穿透树叶才有的一种温柔,是一种能让温九一回忆起在夜明珠闪蝶家宁静午后的颜色。
记忆里,阿列克总是和阳光一起出现。
他身上总是热的。
好像,永远不会熄灭的小太阳。
而此刻,被子上一滴一滴晕开的水珠,阿列克披散着头发,遮住脸,鼻子一抽一抽,用手背不堪地擦去泪珠。
温九一激灵地直起身。
阿列克哭了。
他怎么哭了?
温九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