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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呼吸,小心翼翼起伏。
“我可以祈祷。”
雌虫将手中断掉的双刀丢掉,他抽出腰带,带边锋利,闪烁着寒光。“祈祷。对圣歌女神吗?”
温九一才看清那是一段链刀,两侧是软刀,中间则是缎带一般的链条。二队队长将一侧垂在脚边,双手卡住链带,“你可不是我们家的人。”
“我成功过。”
二队队长嗤笑一声。他手中的链刀钻入灰纹的拳头中,像是水草缠住落水之人,双方动作开始变得毫无规律。灰纹似乎没有遇见过这类武器,他用力扯动自己的手臂和脚踝,二队队长隔着一段距离死死拿捏住两把软刀。
他说道:“所以,你要死了。”
灰纹挣开链刀,对于这个大块头来说,蛮力永远是第一选择。他肌肉鼓胀得硬邦邦,山一样撞过来,整个人飞速冲到二队队长面前,拳头挥舞中,温九一看见二队队长轻巧地翻身。
他被打到了,又没有完全被打到。
温九一看见这个雌虫神奇地卸掉大部分力,拭去脸上细小的擦伤,站起来。他看温九一的眼神像是看待一个老朋友,又像是看待一个怒其不争的晚辈。
温九一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雌虫在自己说出「成功」这个词后,态度大变。
灰纹的拳头砸下来的时候,他居然翻天覆地都是二队队长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圣歌女神裙绡蝶没有必要为不是家人的人奉献生命。
哪怕对方曾经呼唤过神。
哪怕对方快要死了。
二队队长毫不留情地离开了战场。
他开启圣歌女神家的异化,身形融化在空气中,作为一个潜伏者,他完美地执行了家族给自己的任务:尽可能协助雄虫在寄生体世界的一切行为。
但在行为威胁到圣歌女神裙绡蝶家人的生命安危时,可以选择放弃。
这才是最正常的圣歌女神裙绡蝶。
温九一了然。
他接住灰纹的拳头,双方的实力差距随时间流逝越来越大。温九一吃力地抗住,“圣歌女神……”身上新长出来的虫纹黯淡无光,他所得到的眷顾似乎随全身血液流逝,体温逐渐变冷而消亡。
灰纹揪住温九一的头发,拳头重重砸中温九一的嘴,打断了他的祈祷。
他瞪着眼,眼眶像钢铁一样撑着,拳头一下一下地砸着,直到有个声音说道:“好了。”
七号从天空中跳下来,他衣衫飘飘,又换了一具新的躯体,“我不要一个死人。”
灰纹道:“他弄伤了自己。”
“笨死了。”七号打哈哈,“人只要有一口气就还能活着。”他笑眯眯用手指头勾起温九一的下巴,眼睛里毫无笑意,“况且,这才是前菜。”
他还就不相信了。
自己不能把这个雄虫弄疯。
温九一满脸都是鲜血,大口喘气。两颗眼球像是红幕布上的月亮,充斥着皎洁而纯粹的恨意。
“「子宫」不是要活着的雌虫吗?”灰纹看见七号蹲下来,他这次似乎寄生了一个蜘蛛种,手指冒出无数丝线将雄虫严严实实包裹在茧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温九一蓄力,唾了对方一口血痰。
七号抬起手,将温九一整个人打倒在地上。他的巴掌并不会因为雄虫唾弃自己而停下,他微笑着连续扇着雄虫的脸面,发誓要把自己在K778上丢的面子全部找回来。
“是啊。”他掌面充血,五指都泛滥着红色,温九一脸上的血和鼓面上的水一样,咚咚咚地响着。七号的声音就是这缓慢凌迟中的弦音,“上一个「子宫」要活着的雌虫,还没有出效果就被阿莱席德亚偷走了……灰纹。”
七号的脸忽然凑近灰纹的鼻尖,“我一直看着你哦。”他的声音绷紧,发出弦乐器破音的质感,“明明可以一击毙命吧,为什么没有下手呢?”他沾着温九一鲜血的手忽然掴到灰纹脸上,愣生生把同族的寄生体打出去十米余。
层层叠叠的树枝高高抛起。
“就像这样。”七号不看一眼灰纹,反而走到温九一身边,他捡起短小地树枝戳戳温九一的脸颊,“不会是和水那家伙一样,爱上雄虫了吧。”
灰纹雄伟的躯体在尘雾中缓缓出现。
大力神蛾的翅膀作为阻力带,最大限度地卸掉了力。
“你在说笑话吗?”灰纹冷声道:“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你还想怎么样?白服的死又不是我导致的,是他——”灰纹指着茧里的温九一咆哮道:“是他,是他,是这个雄虫,你要杀他就杀死他,随便你怎么折腾。这个雄虫现在就是你的东西了!”
七号捏住温九一的脸颊,目光放在温九一的脖颈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他的每根手指都戴上了指套,很少有人会随身准备这东西,那么答案便显而易见起来。
“只是,他和圣歌女神裙绡蝶的雌虫睡过。如果是普通雌虫,我也不会那么紧张……可那个人是谁呢?是阿莱德尼那个怪物的孩子,是阿莱席德亚那个疯子的弟弟。”七号语气怪诞,他松开手,向灰纹展示自己的指套。
指套上已经被腐蚀出数个大洞。
“瞧瞧,神谕的副作用正在消失。”七号道:“他的毒血正在回归,生命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吧。”
灰纹盯着指套上的大洞,呼吸困难。
“别和我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
“怎么会是没有意义的话?”七号大惊失措。
很明显,他这种惊慌是伪装过的,其中的拙劣甚至不加掩饰,故意刨出来给灰纹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