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关系还算不错,最起码早年间留下过血样。大家长,不是我说,阿莱德尼他都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虫族,更别说你们了。”
军部策划推出自己的代表性人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计划执行初期,也正是大面积筛选潜力股的第一年,阿莱德尼就以第一名进入候选人名单。
天生脑域半开,躯体潜能全面无死角,战斗意识让人怀疑这个雌虫是否打开了上帝视角。
同时,他还继承了圣歌女神裙绡蝶家所有优秀的品质:忠诚却不愚昧,沉默却不从众,刻苦却不自傲。
他太优秀了。
可惜,这种优秀已经超出了一个正常虫族的范畴,当基因库和各方势力插手进来调查阿莱德尼的基因时,阿莱德尼漫长的孵蛋期根本瞒不住。
圣歌女神群绡蝶家为此拒绝下一步配合,阿莱德尼也退出了军部的台前计划,他的天才之名也只在军部内部流传。
这才轮得到阿莱席德亚在二十多年后登台亮相。
威门不曾经历阿莱德尼的时代,这些都是基因库里他能查阅到的权限资料,“资料里可没有说过,阿莱德尼还会引出这些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列克感觉自己在重新经历开脑,不同于过往,当他平缓片刻后意识到记忆里的雄虫长着一张与雄父一模一样的脸。
雄虫列诺。
一个被寄生体养大的雄虫。
“我能出去吗?”阿列克问,“我的雄虫还在冰库里。”
大家长把跃跃欲试还在流血的雌虫按下去,“闭嘴。”
威门看着阿列克眼睑呲出的血,果断道:“不行。”
开什么玩笑。
第195章第195章
二十九年
列诺像是开在雪原上的花。
他坐在椅子上,褐发松散地披在肩头,随着毛线越来越短,衣服上的花纹逐渐枯竭,他才会伸手将毛线拽出一些来。
温九一尝试去帮雄虫缠毛线,雄虫总是避开他的手,将手脚蜷缩在柔软的毯子下,“不用。”列诺冷漠地说道,两根针织棒上下活跃,织好的毛衣用报纸垫着,卷起来塞在一个纸盒中。
揉皱的报纸上使用了特殊的纸张,证明这是一部内部官报。温九一走近,看见报纸上的年月日模糊不清,照片却清晰地印着一张白蚁种的脸。
现任元帅和政府首脑的终身之敌,靠一己之力让虫族走向分崩离析政局的雌虫卓旧。
他最后一次亮相是审判席上,西装革履之余脸上微笑不减。温九一在军部政教中见过这张脸,他粗略估计一下,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这是一份80-100年前的报纸。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道这是一个80年前的世界?温九一愣了一下,但他看见纸盒子上没有撕干净的标签,生产日期停留在20年前。
“打扰了。我能冒昧问一下你的年龄吗?”温九一压下自己内心的诡异,他竭力让语气听上去礼貌温和。
雄虫列诺头也不抬。
温九一会怎么样与他无关。似乎在雄虫的世界里,完成这件毛衣是最重要的。他细长的手指在毛线与棒针中穿梭,圆润饱满的指甲泛着一种珠光色。和雌虫不太一样,普通雄虫只要不主动暴露自己的体征,鲜少有人第一眼能从外观上判断出他们的细分虫种。
温九一不会放弃。
他动动手指,精神触角灵活地从各个角度钻出来,朝着墙壁和门窗而去。
叮当——
雄虫列诺给袖口的花纹收个尾。在温九一的视野中,雄虫宛若寒冬般的精神触角像水一样覆盖地面,随着温九一每一步行动,水花都溅起。
没有攻击性。
眼前真的是一个普通雄虫。
“军雄?”雄虫列诺终于有点反应了,“你在军部工作?”
“以前是。”
“你认识阿莱德尼吗?”
“嗯。”温九一知道,但他出生前这个传奇雌虫就去世了。
其实除了几个频繁使用精神力的部门外,整个军部认识阿莱德尼的人寥寥无几,大家提起阿莱德尼和阿列克差不多都描述为「阿莱席德亚的雌父」「阿莱席德亚的弟弟」。
雄虫的眼睛却扑朔地亮起来,嘴巴微张,片刻后却又遮盖下眼眸,什么也不说。
“你结婚了?”雄虫列诺问道:“还是同圣歌女神裙绡蝶种联姻。”
温九一回答,“自由恋爱。”
雄虫列诺转过头来,脸上没有半分笑意,温九一却诡异地感觉到空气回暖。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自由」,还是「恋爱」中哪一个字戳到了雄虫。
“自由……恋爱?”雄虫列诺重复道,他看向温九一手腕的虫纹,纠正自己的观点,“是和圣歌女神裙绡蝶家的雄虫吗?”
虫纹是雌虫的标志。
温九一只能解释自己的性别特征和择偶性向,“我是雄虫,他是雌虫。”
雄虫列诺注视着温九一,他将自己的毯子掀开一小半,从底下抽出一个靛蓝色花纹枕头——这也是他自己编织的,毯子、枕套、毛衣、围巾、手套。这些东西用同一个色调,将雄虫浸染成自己的韵味。
清冷却又富有生活气息。
“能聊聊你们的恋爱吗?”雄虫列诺小声嘀咕道:“我也是和圣歌家的雌虫恋爱。我们结婚了,还生了孩子。”
他低垂着头,把多余的毛线缠绕在手指上,被纠住的指头红彤彤,和雄虫的眼睛一样,“雌虫经常有任务,要离开很久。”
“他不回来吗?”
“要等任务结束。”雄虫列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