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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
冉带着吃饱喝足的墨去洗澡,只留盛翎一人在屋子里,他闲逛似地转悠了一圈,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都有,整齐有序地摆放着,看得出来屋子被主人收拾的井井有条,倒也像冉的性子,可能是长时间无人居住,表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盛翎耳边水声间歇,冉抱着洗干净的墨从拐角的隔间出来,他挑了挑眉,洗干净的墨不似刚才那般,黑白分明的眼睛怯生生望着盛翎,显然墨还记得盛翎吓唬他的事情,脸上皮肤白嫩带着点营养不良的病态,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罩在墨的身上,看样子应该是冉这里没有适合小孩穿的衣服,临时拿了自己的一件衣服凑合。
盛翎瞥见冉身上被水打湿的衣服,皱眉道:"你去收拾一下,把墨给我抱。"
语摆抬手便要接过趴在冉怀的墨,只见墨的小短手紧紧抱着冉,湿哒哒的脑袋使劲的往冉脖颈间拱,拒绝之意不言而喻。
盛翎:“......”
他很恐怖吗?还是在记仇刚才吓唬他的事?
冉看着不愿意离开他怀抱的墨,墨不是那种认生的虫崽,他以为是墨这几日受的惊吓还没有缓过来,并没有多想:“墨可能有点认生,我抱着他就好了。”
冉走到床边低声哄了几句,墨才松开了放在他脖颈间的手,冉笑着温柔地揉了揉虫崽的小脑袋。
冉从床下拉出一个箱子,从里面翻找起来,转身把拿在手里的衣服递给盛翎,温和道:“这些衣服应该合身,都是洗干净的,你去洗漱一下,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吧。”
盛翎沉默地接过冉手里的深色衣服去了隔间,快速清洗了一遍,果不其然,夜里被撞的那条腿青紫了一块,他按了一下在森林里被踢过的胸口,痛感已经下去了很多,大概再过几天应该完全恢复,盛翎无所地想着。
盛翎随意擦了下湿润的黑色短发,就迈着步子晃悠了出去,只见冉把墨裹成了一团,只露出了一个金色的脑袋在外面,他上前接替冉给墨擦头发的动作,盯着对方浸湿的衣服,催促道:“好了,我给他擦,你快去换衣服。”
墨还想反抗,说自己也能擦头发,让冉哥哥不用管他,结果被盛翎慢悠悠瞟过来的眼神给吓住了,乖巧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冉望着一脸乖巧的墨,又低头看了眼自己,他确实该去收拾一下,应道:“好。”
盛翎静静看着冉离开的背影,回头视线落到一脸不情愿的小孩身上,平静道:“过来,我给你把头发擦干。”
他没有跟小孩子相处过,也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尽量用比较温和的语气说话,盛翎自认为语气已经很温和了,但是落在墨的耳中还是无比生硬。
墨瘪着嘴,畏怯地看了一眼盛翎又快速低头,小声道:“我......我自己擦。”
盛翎眉梢微挑,不理会墨的意愿,把床里侧缩成团的墨连带被子抱到身边,他自己则是懒散地斜歪在床上,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墨毛茸茸的脑袋。
盛翎擦了一会,手下的墨就开始不老实的乱动起来,想要挣脱裹在身上的被子,夜里风凉,盛翎怕他感冒,语气微沉:“别动。”
墨听到头上传来的声音,便紧张的不再动弹了,只是眼睛时不时瞟向房间的拐角处,期望冉哥哥能快点出来。
盛翎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小家伙,心想:他真有这么不招待见这小家伙怎么一副要赶紧逃离的模样。
“别看了,你的冉哥哥一时半会出不来。”盛翎残忍打断墨的期许目光,只见墨一脸失落的低垂着头。
盛翎撑着头想了一会儿,伸手轻捏着墨细软的小脸上,迫使低垂着的小脑袋抬起头与他对视,认真道:“我为刚才吓唬你的事道歉,嗯?”
墨黑白分明的眼里充满诧异,他不懂面前头发漆黑的虫为什么会给他一只小虫崽道歉,雌父和冉哥哥一直都觉得他是只什么都不懂虫崽,其实他什么都懂。
“原谅我?”盛翎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
墨在被子里的手无措的绞在一起,墨色的眼睛扑闪着,歪头认真想了一会儿,朝着盛翎重重点头,声音稚嫩:“嗯,那墨原谅你。”
面前的雌虫虽然吓了他,但是他是冉哥哥的朋友,那也是他的朋友了,而且他还道歉了。
盛翎嘴角扬起笑意,好心情地抚了把金色脑袋,随意地问着墨:“墨,你多大了?”
“已经三岁了。”
“哦,那刚刚的营养液好喝吗?”
“嗯,好喝。”
盛翎眼底闪过暗光,看来只有他受不了营养液的味道。
墨补充道:“墨很快会长高的。”
盛翎无奈失笑,这小家伙还挺记仇,柔捏了一下墨消瘦的小脸:“嗯,那墨为什么想长高啊?”
墨认真答道:“长大就可以保护雌父和冉哥哥了。”
盛翎稍微换了个姿势,继续问道:“那这么晚了,墨怎么独自呆在这里,你的雌、雌父呢?”
墨没了放才的轻快,声音哽咽:“雌父,被抓走了。”
盛翎连带被子将墨拦在怀里,轻轻拍着墨的后背,安慰道:“墨不哭,会被看不起的。”
墨强忍着哭意,吸了吸鼻子:“嗯!”
“墨知道那是什么人、虫吗?”盛翎将嘴边的人字咽了下出,生生转化成了虫。
墨在盛翎怀里摇了摇头,声音软糯:“不知道,他们很凶,穿着黑衣服,雌父打不过他们。”
“好,我会告诉冉哥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