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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为什么?”
束看着努力稳住情绪的雄虫,眼里的害怕却轻而易举的出卖了对方。
他握紧了拳,愧疚感再次席卷而来,低声道歉:“殿下,您跟他们都不一样,您真得很好。”
这是他遇见最好的一只雄虫,平等的对待每一只虫,无论雌虫还是雄虫。
束在对方眼里看不见半点歧视与傲慢,哪怕现在时刻,这只雄虫眼里也没有丝毫厌恶,有的只是迷茫害怕。
歉疚像是潮汐一点一点将他吞噬,而他一点都不想挣扎。
“那你为什么抓我?”盛翎小心翼翼问道:“还锁住我的精神力,没有精神力我的下场……”
束不敢再看那双漆黑的眼眸,他知道后面未说完的话,没有精神力的雄虫下场将不可想象,讷讷出声:“我……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听命?”盛翎声音蓦然高了一度:“你不是军雌吗?军部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抑制我的精神力?我、我什么都没做过。”
束被问得哑口,喘了口粗气,喉间干涩:“殿下,我……”
“我……我连雌虫都没有虐待过,也没有虐待过虫崽。”盛翎像是想起里什么,立刻慌慌张张坦白道:“我就是打了一只S级雄虫,可那也不是我故意挑事。是他想杀掉一只雌虫和一只幼崽,我才想给他个教训的,辅导楼的虫都知道的……”
束见雄虫情绪失控,想上前安抚,却又顿住了脚步,隔着距离一点点安抚精神有些崩溃的雄虫。
不知是不是他的安抚起来作用,雄虫真的安静了下来,恢复方才的平和。
雄虫目光认真专注地望着他,语气几近天真:“军部为什么要抓我,是有什么事情想让我做吗?我会配合你们的。”
“不是军部……”束猛然发觉自己说了什么,戛然止住了声音,不料还是被雄虫听见了。
“不是军部?”盛翎看着说错话的雌虫:“那你听谁的命令?你是军雌,却不听军部的命令。”
“你背叛了军部?”雄虫的语气是疑问,可束却实打实地听出了确信。
“你背叛了你的信仰。”
束低声反驳:“我没有!”
这些话像是毒药渗入了骨髓、血液,挥之不去,被他刻意掩盖了一层又一层厚土。如今被盛翎重新提起,撕开那层岌岌可危的遮掩物,暴露于天光,灼的浑身疼痛。
值守的雌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看见队长恨声说了句“我没有”,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而那只黑发雄虫呆呆地杵着,像是被吓着了一般。
他们谁都没有上前与那只雄虫搭话,毕竟是那位再三嘱咐他们要好生照料的雄虫。
盛翎凝着那个狼狈逃离的背影,又扫了眼走廊上的其他雌虫。方才束站在门口,身形遮挡了外面的情形。
雌虫大概被他的问话逼走了,走廊上的场景一览无余,各个荷枪实弹,目不斜视。
束路过的雌虫纷纷敬礼,盛翎猜想束的地位应当不低。
盛翎回到房间捞过被子蒙头罩住,颇有些“害怕”地蹲坐在墙角。
他好饿……本来就饿没力气,又演了一场情绪波动剧烈的戏码,眼下冒了金星。
他扯开一条缝隙,想看看这房子里面有没有什么吃的。他的视线慢慢移动,审视着这间陌生奢华的房间。
陡然间,盛翎的视线停住,眼里滑过密密的纠结痛苦之色。那地方赫然是摆放在角落里的木桌,上面静静躺了一瓶营养液,是冉常喝的那种。
唉……
———分界线———
盛翎坐在落地窗前,百无聊赖地戳着盘子里精美香溢的食物。
他们已经掠过初见的那片幽蓝色星团,向更深处行驶。
窗外墨黑不见一丝光亮,望不见丁点星辰。
“我昏迷多久了?”盛翎支着下巴问。
“四天。”身后的声音言简意赅。
盛翎拖长音“噢”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嘀咕出声:“你能不能别站我身后,总感觉像是自言自语。”
束向前迈了一步,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盛翎的目光中。
盛翎指了指对面:“别站着,坐下吧。”
束愣了愣,恍惚间他看见了与这位殿下的初次见面。
他根据指引来到了路口,脚下却没有往那条能出去的大道,而是绕去了一条绿植丛生的小路,然后越走越偏僻,最后在一处林间停了下来,遇见了这位殿下。
他的目标。
暖阳透过层层叠叠的密叶零碎的攀附在雄虫身上,恍恍惚惚的光影,随风而动的草地,静谧柔美的不似凡间。
他敛起身上的凌冽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羞涩明朗、初入社会的雌虫,一点点接近这位对自己毫无戒心的雄虫。
那只雄虫也是如同现在一般,让他坐在对面。
他以冉为突破口,试图与这只雄虫在近一点。他成功了,雄虫果然对他态度不再冷淡,可还是保持着距离。
后来他发现,雄虫对每只雌虫的态度都秉了温和疏离,没有跟任何雌虫有过暧.昧纠缠。
他会耐心对待每一只雌虫,会给辅导楼的雌虫带意外之喜的礼物,吃的、玩的、用的……
盛翎像是个突入异世的外来者,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眼里是不受侵染的纯粹。
“那个……你要是不坐就算了。”
束被这道犹豫的声音拉回思绪,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只剩下巡守的脚步声。
“谢谢殿下。”
盛翎下意识呵笑了声:“我得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