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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的室内隐隐响着潺潺水流声, 角落摆放了葱绿植物,散着淡淡的草木幽香。
柔软的床上,安静躺了一只雄虫, 灯光好似刻意调成了昏暗模式,在这样的灯光下让人昏昏欲睡。
盛翎醒来有一会了, 脑子却因为吸食的药物而迟钝呆滞。
舷窗外是一片蓝色静谧星云静静悬浮, 他们正在悄然途经, 不知道行驶去何方。
盛翎撑着床沿坐了起来, 缓了一会发软的四肢。脑子里捋着他为什么出现在里,最后他揉了下眼睛,又软绵的倒回床上,一点也没有犯人该有的惶恐。
若是随便一只雄虫, 此时定是要惊恐尖叫一番, 或许还会再次吓昏。
可惜……盛翎不是真正的雄虫。
盛翎用无比乐观的心态竭力安慰自己, 目前为止他不会有性命危险, 身下还有这么舒适的床, 也不是监狱,环境优雅……
但!
没有性命危机不代表着就不会危险!家里的床不是更舒服么!自己的破狗窝也比这强!
艹,一个破虫族跟他犯冲还是怎么着。
他就是想随大流过日子, 这么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愿望都成不了, 非要整着幺蛾子。
他是自带倒霉体质?!
盛翎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诡异图案,眼神涣散无神, 实际都是他的外表伪装, 心里已经捶胸顿足骂了半天,最后都骂饿了。
他重新凝聚眸光, 偏头看向紧闭的门, 心想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开。
他走过去试了一把。
门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发出巨响,引得外间值守的雌虫闻声看了过来。
盛翎:“……”
他就是觉得这关押犯人嘛,门怎么着也得象征性的锁一锁,就使了全身的力。
他现在手脚发软,全部力气也没多大,谁知这门就是轻掩住的,一下用力过猛。
“殿下……”驻守在走廊的雌虫见雄虫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轻声唤了一句。
盛翎闻声抬眼看去,没想到还是一只认识的雌虫。
此时的雌虫换上了一身幽蓝色作战服,腰间佩带泛着幽光的枪.支,气质冷酷决绝,脸上眼里也没了半分笑意。
束看了眼咣当作响的门未做理会,视线移到盛翎身上:“您醒了?”
盛翎下意识想张嘴反讥一句,却又想起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只能憋屈的“嗯”了一声。
腰间的那把抢,时刻都在告诉他要保持理智,保持不了那就得血流成河,那些可能都是他的。
束见雄虫没有丝毫害怕,不由得暗暗倾佩,又想起这位殿下行事风格的另类,倒也不诧异了:“殿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嘛?”
盛翎冷淡的看了眼门外,环胸直接问起了另一件事:“他受伤了?”
辅导楼察觉自己被下药之后,第一时间想起来的是束说那只雌虫受伤的事,没等他多做询问,就陷入了昏迷。
这事简直就是如鲠在喉,难受得要命。
束对上那抹漆黑的眼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他想了一会如实告知:“是,他受伤了。”
得知答案的盛翎更难受了,声音沉了下来:“很严重?”
束想了一下那些伤势,回道:“不太严重。”
不是直接要命的伤,是那种一点一点磨虫的痛苦,不过那些疼痛对军雌来说也不算什么。
盛翎的难受好了一点点。
“哪里受伤了?”
“伤在哪里不太清楚出,就是伤口迟迟无法愈合,合了裂,裂了合。”束为了让雄虫放宽心,补充道:“不足以要命。”
盛翎:“!!!”
这他么不严重?!
他更加难受了。
盛翎抬手扒拉住门框,想要再问什么,眸光却突然瞥见了腕间。那里原本带着光脑,不知何时却被不认识的手环取代。
手环与光脑手环颜色、质感一致,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出异样。他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束默然了片刻,好像是在思考能不能说。
盛翎见状也不勉强:“不能说就算了。”
身为一个囚犯,要学会审视适度,看人眼色。
“这是抑制环。”
盛翎准备填一下他的肚子,然而要吃的话还没有出口,就听见这句震得他久久不能回神的话。
抑制环他知道,抑制雌虫伤势,在雌虫生出叛逆心理施以惩戒,他还亲手讨要过一次。
没成想,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盛翎探出指尖摸了下:“还好……”
还好……不是带在脖子上的,要不然他才不顾是不是囚犯身份,他绝对要“强硬”的让他们换一个!
束见刚刚呆滞的雄虫陡然放松了下来,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继续解释道:“这跟市面上的抑制环不一样,它的作用不是抑制伤势恢复,而是……用来压制您的精神力。”
盛翎默不作声地盯着手环,试着调动了一下精神力。
隐隐有一层透而薄的膜,将那磅礴的精神力与他的感知隔绝开来。
他掩着的眼眸平波无澜,却在抬起的瞬间注入了微弱的惊恐颤栗,声音都染了轻微地抖动:“为……为什么?我并不认识你。你为什么……”
束见雄虫平静的表情终于龟裂,雄虫赖以生存的精神力消失,没有一只雄虫还会维持表面的平静,就连这只雄虫也是一样。
盛翎见对方只是后退了一步,微微垂头沉默着不说话。他又竭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强装镇定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