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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孕期在五个月左右, 雌虫身体素质强悍,孕期前四个月身体素质如常,腹部也不会有明显异常变化, 只有在最后一月雌虫身体激素失衡,腹部隆起, 整只虫处于暴躁状态, 一点就着。
此时的他们会刻意远离雄虫, 以免触及雄虫的眉头。只有在虫蛋需要安抚灌溉之时, 才会主动求取,而能不能得到安抚,全看雄虫心情。
盛翎关上光脑,捏着酸疼的脖颈, 垂眸看向睡在他身边的虫。冉的孕期过了大半, 已经进入最后半个月, 许是怀的是颗蛋, 腹部仅微微隆起了一点。
网上说的那些孕期反应, 全然没有出现在冉的身上,不过身体激素失衡盛翎倒是感觉到了,只感觉到了一点……
盛翎收回思绪, 外头日头高悬于空, 显然这是正晌午。他替呼吸均匀的冉掖了掖被角,轻声下床, 倏然衣角传来一道微不可察的力气。盛翎身形顿住, 回头发现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扯住了衣角,而主人仍阖着眼眸, 不知道醒了没有。
盛翎俯身亲了亲埋藏在被窝里的虫, 低声道:“一会儿吃饭我喊你。”
“嗯……”冉眼眸未抬, 嘴上答应,扯住衣角的手却纹丝不动。
这种事在这个月里时常发生,这颗蛋的到来,让冉有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黏盛翎。军部那边给他放了产假,而盛翎为了陪他也从雄虫协会抽身,除了必要事情,盛翎基本不会离开他身边。
雌虫孕期情绪躁郁不安,就连漠不关心雌虫的雄虫都知道。而他在第三个月时,躁郁情绪隐约浮现,却被他极力压在了阴暗处。
第四个月初,盛翎加班晚归的那天晚上,压制数月的躁郁尽数冒了出来。他将手里的玻璃杯狠狠向玄关砸了过去,眉眼间戾气横生,周身气息几近凝固,战场上的杀气肆意汹涌蔓延。
而在杯子脱手的那刻,门被打开,夜间的凉风灌了进来,吹散了一室压抑。玻璃杯碎片四溅,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寒冷银光。夏季衣衫单薄,盛翎裸露在外的皮肤划出狭长血口。
冉站在客厅中央,周身气息凌冽,冷冷凝着盛翎。半晌才缓了神,他常年在前线,对血味极其敏感,空气里淡淡的铁锈气让他更加躁郁不安,躲开盛翎不解的视线,说了声对不起,匆匆上楼,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翌日,盛翎直至中午都未去上班,询问之下才知道请了近两个月的假,比他的假期还要长。此后,对他几近是无条件的纵容,那些无名躁郁被盛翎一点一点安抚下来。
盛翎拍了拍那只从薄被里伸处来的手,示意撒开。
冉不情愿地松了手,散漫地耷拉在床沿,诉说自己的委屈。
盛翎再次俯身,哄道:“你乖乖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唔……”冉意兴阑珊的回了声,又懒懒缩回薄被。
盛翎见状径直离开卧室,挽了袖子朝厨房走去。
盛翎走了后,卧室再无半点声响。冉没过三分钟就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眸,里面清明一片,无半点睡意。他看了会门,然后伸手护着微隆起的腹部,滚了一圈,停在了盛翎待的一侧,满床灰色发丝,如瀑散落。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
冉再也忍不住独自一虫,撑着床缓缓坐了起来,眉宇轻皱,仿佛不满室内的清冷。
余光瞄到床尾的一件深色系外套,默默盯了会儿,挪动身体捞过外套,穿在身上,外套上是独属于盛翎清冽气息,缓解了内心的浮躁。
盛翎在厨房做午饭,听见下楼的脚步声,侧身朝外看去,就见冉一脸厌倦,穿着他的外套,徐徐走了下来。宽大外套遮掩着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不再是紧实的腹肌,而是被一片柔软所代替,偶尔还能感受到胎动。
冉径直走进厨房,公然扰乱做饭的雄虫,看着盛翎一边躲避,一边忙碌,不由得愉悦出声:“翎……别做了……”
盛翎拒绝:“不做吃什么?”
冉继续捣乱:“我。”
盛翎不为所动:“不吃,饱不了。”
孕期的雌虫需要安抚,在那方面渴求也大,但到底快要生产,盛翎收敛了不少。
冉指尖探进盛翎衣衫下的肌肤,毫无章法的亲吻
莫名烦躁,孕期的身体虚弱而又空虚,不受他控制,但怀的是他和翎的骨血,冉又止不住的兴奋,迫不及待地想与之见面。
不知会像谁多一点……
盛翎被闹得无法,轻轻叹息,把刀具搁在一旁,转头开始安抚这只略有些“寂寞”的雌虫。
真是不知道冉哪来那么大精力,说有精力都是夸他的了。一天二十四星时,能将近睡去大半,醒了就想“吃”。
他明明每天都努力的喂养了,却还是跟个贪吃鬼一样。
思及此处,盛翎把虫放到暗色流理台面上。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夹杂着一丝呜咽,明亮的瓷砖映出两个影影绰绰的身影,水迹顺着小腿蔓至足踝。
盛翎指腹在脚踝处慢腾腾摩挲,他亲吻着眼神涣散的虫,恶劣的在言语间极尽撩拨。
“唔,别说了……”冉低低喘息,虚放在腹部的手想捂盛翎一张一合的嘴,奈何刚一动作,就被某虫察觉,又摁了回去。
水龙头不知何时打开,水流倾泻而下,低喃混在潺潺水流声,热气在狭小静谧的空间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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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之后,冉恹恹地趴在盛翎怀里,眼眸餍足的半阖起,不愿意动弹半分。盛翎不紧不慢给虫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