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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另一种爱。”
“两种都是合法的吗?”
“自然。”
“所以没人会介意如果穆卢干对另一个白袍少年感兴趣?”
“不会,只要是良性的关系。”
“但不幸的是,”拉妲说,“拉尼做了一项如此彻底的工作以至于他不能对任何人感兴趣——除了她。当然,还有他自己。”
“没有任何男性朋友?”
“可能现在有吧。我不知道。在我和他相处的日子里,我所知道的是他的宇宙中没有任何人。没有男孩,但更显著的是,没有任何女孩。只有妈妈、手淫和天上的大师。只有爵士唱片、跑车、希特勒式的思想,诸如如何做一位伟大的领袖,如何把帕拉岛变成他所说的现代化国家。”
“三周前,”兰加说,“他和拉尼在希瓦普莱姆的宫殿,邀请上大学的我们一群人去听穆卢干的思想——石油、工业化、电视、武器军备,还有精神十字军。”
“有人被他说服而改变信仰吗?”
兰加摇了摇头。“怎么会有人拿富有、优良和永远有趣的东西去换一些糟糕、单薄并且乏味的事呢?我们并未感觉需要你们的快艇或是电视,你们的战争或是革命,你们的复兴,你们的政治口号,你们来自罗马和莫斯科形而上学的无稽之谈。你听说过美休纳吗?”他问。
“美休纳?那是什么?”
“让我们从历史背景开始,”兰加回答道,带着一个在读学生热情的学究气,关于他最近刚刚听说的事情开始了一场演讲,“佛教是一千二百年前传到帕拉岛的,不是像大多数人想的那样来自锡兰,而是孟加拉国,经过孟加拉,实际是来自西藏。结果是:我们变成摩诃衍那大乘佛教的信奉者,我们是通过怛特罗密教经典来修行佛教的。你知道什么是密教经典吗?”
威尔不得不承认对此只有最模糊的概念。
“告诉您事实,”兰加说着,无法抑制地大笑起来,冲破了他学究的外壳,“我其实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密教是一个庞大的话题,而且大部分,我猜,是愚蠢和迷信——不值得费神。但是有个道理坚不可摧:你并不为远离生活而躲进涅槃,就像南方学派的禅宗和尚那样;不,你接受世界,你善用它。你善用所有你做的事,善用所有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善用所有你看到、听到、闻到、触摸到的事,因为这些都意味着从自身的禁锢中解放出来。”
“说得好。”威尔用一种礼貌的、怀疑的语调说道。
“还有别的事情,但,”兰加坚持说,“这就是差别。”他补充道,从一个年轻学究变成一个热情的改变信仰的劝诱者——“这就是你们的哲学和我们的哲学的差别。西方的哲学家,即使是最好的,也只是好的演说家而已。东方哲学家常常是很糟的言说者,但是没关系,宣扬不是重点。他们的哲学是实用性、操作性强的,就像现代物理哲学——除了研究中操作是心理的,结果是先验的之外。你们的形而上学哲学家对人性和宇宙的性质作了预先论断,但是他们并没有给读者任何检验这些论断真实性的方法。当我们作论断的时候,我们会附上一份操作说明,用于测试我们所作论断的真实性。例如,梵语中的tat tvam asi,意为‘那就是你’”,他重复道,“看起来像是形而上学的命题,但实际上它指的是一个心理经验。我们的哲学家描绘了如何体验这种经验的方法,所以每个想实行这些必要操作的人都可以亲自测试‘那就是你’的正确性。这样的操作被称为瑜伽,或是冥想、禅定——或者,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是美休纳。”
“这就引领我们回到了我最初的问题,什么是美休纳?”
“可能你最好问问拉妲。”
威尔转向小护士:“美休纳是什么?”
“美休纳,”她严肃地回答,“是爱情的瑜伽。”
“神圣的还是世俗的?”
“没有区别。”
“这就是整个问题的所在,”兰加插嘴道,“当你实行美休纳的时候,世俗的爱就是神圣的爱。”
“Buddhatvan yoshidyonisansritan.”女孩引用了一句梵文。
“不要再说梵文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翻译Buddhatvan呢,兰加?”
“佛性,或者说被启蒙觉悟的状态。”
拉妲点点头,然后转向威尔:“这意味着佛性存在于女性的外阴像中。”
“在外阴像中?”威尔想起了他买过的那些永恒的女性小石像,在印度贝拿勒斯从一个驼背的贩卖劣质宗教艺术品的商贩那里购买的,作为送给办公室女孩的礼物。八个安那硬币买一个黑色的外阴像,十二个安那币能买更神圣的男女生殖器像。“在外阴像中是字面意义,”他问,“还是比喻意义?”
“多么愚蠢的问题!”小护士说。完全出于问题本身的滑稽,她爽朗地大笑起来。“你认为我们做爱是比喻性的吗?佛性存在于女性阴户中,”她重复道,“非常完全的、绝对的字面意义。”
“你听过奥奈达公社吗?”兰加问。
威尔点点头。他认识一位专门研究十九世纪社区的美国历史学家。“但是你怎么知道这个美国社区的?”他问。
“因为这在我们所有应用哲学的教科书中都有提到。从根本上说,美休纳和奥奈达人所称的男性自控是一样的意思,也和罗马天主教徒所说的有保留的性交一样。”
“保留,”小护士重复道,“我总觉得好笑。‘多么矜持的年轻人’!”她笑得露出了两个酒窝和闪亮洁白的牙齿。
“别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