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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齿科,回到了台北。后来,听说他去了新加坡,在那里一家齿科诊所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Zoe死后,我是第二个离开诊所的人,小蕙是第三个。
每次经过淮海路,我都会不由自主抬头望那间诊疗室,那扇大大的窗户,宽宽的窗台,曾几何时,窗户里灯光明亮,有忙碌,有欢笑,如果我准时下班,而Zoe仍然在加班,过马路后,我总要回头望上一眼,因为站在马路对面,视野更开阔,看得更清楚,总可以看见一个穿浅蓝色医生服的身影坐在治疗椅前,倾着身体为病人治疗……
而如今,抬头望去,诊疗室却是黑暗一片,象一座冰冷的地窖。
安若红泣不成声,无法再往下说了,诺诺的心头随之涌起一丝酸楚。
几天来,听了那么多关于诊所、关于Zoe的故事,她对Zoe的印象,渐渐褪去了神秘的外衣,变得清晰起来,坐在窗台上的Zoe,是一个敬业的牙医,一个善良的都市女性,她几乎与世无争,只想为病人服务好,为诊所多贡献一些,对得起李总的信赖,对得起自己所钟爱的职业。
现实生活中的Zoe,与画中的那个Zoe,实在判若两人。
四个人就这么闷坐着,气氛有些凝重,在麦当劳里,周围是一群叽哩喳啦的中学生,气氛很不协调。
“你知道那个画家叫什么名字?”阿壶问安若红。
安若红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好象姓曾……对,姓曾,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沉默了片刻后,安若红接着说起来。
我和小蕙离开诊所后,接连死了三个人,而且发生在一周内,这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两个字:报应。
吴劳乾是在打高尔夫球时发生的意外,屠伯年是在街头被一台坠落的空调机砸死的,至于姚枝子,听说她是上吊的。
7
这是上海发生的第一起因空调机坠落而引发的伤亡事故,而且被害者是一名医生,所以几家主要媒体都对此报道过。由于时隔并不久,诺诺和阿壶很快就在图书馆的过期报纸里找到了相关报道。
下面的一篇来自上海发行量最大的《新民晚报》:
“昨日下午四时,在杨浦区的国权路发生了一幕空调机坠落砸死行人的惨剧,据目击者称,一台夏普牌空调机的室外机组忽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中一名过路的中年男子头部,该男子仰面摔倒,血流如注,被送往附近的新华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证实,死者姓屠,在本市一家著名的齿科诊所担任医务主管,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牙医。
据警方调查,这台坠落的空调机来自国权路某号七楼的一户人家,这台摆放在客厅里的立式空调,功率为二点五匹,2000年购置的,使用情况良好,至今未有过报修记录。
事故发生后,负责安装空调的技术人员进行了检测,发现支撑室外机组的两个铁质三角支架完好无损,无松动的痕迹,如此一来,这样一台重量为52公斤的室外机组是如何坠落的,就显得扑朔迷离了。目前杨浦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从九十年代起,上海开始普及空调,起先都是窗式机,九五年后,分体式逐步取代了窗式,大量分体式空调的安装,使楼房的设计显得滞后,那时候的楼房都没有预留空调室外机的位置,通常的安装办法,是在建筑物外墙上装两个三角支架,把室外机放在上面,用螺丝固定,2001年以后,市政府规定新建住宅必须预留空调室外机的位置,就是与外墙融为一体的水泥搁板,而在此之前建造的几十万套住宅,使用的都是三角支架,在户外经受日晒风吹雨淋,年复一年,随着墙体的腐蚀与剥落,安全问题开始凸现。
这起意外伤亡事故引发了一场官司,原告方是屠伯年的遗孀,她把七楼那户主人,还有负责安装这台空调的一家技术服务部一齐告上了法庭,索要一百七十余万元的巨额赔偿。
在法庭上,被告方的辩护律师出示了两份证据。
第一份是出自权威的鉴定机构——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鉴定报告,该报告称,空调的安装上没有任何纰漏,外墙上的三角支架至今十分牢固,足以支撑一台52公斤重的室外机,上面还可以站一个人,因为在安装时,工人需要骑在室外机上,弯下身子用扳手去固定螺丝。
辩护律师认为,如果室外机随三角支架一同坠落,那就说明是安装的问题,或者是因为墙体的腐蚀与剥落,但摆在面前的事实是,室外机掉了下去,三角支架完好无损,因此唯一的解释就是室外机受到了某种外力的作用,换句话说,它是被推下去的。
第二份证据来自这户人家聘用的安徽籍保姆。她证实,惨剧发生的时候,除了她家里只有两个人,一位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卧室睡午觉,另一个是不足三岁的婴儿,在儿童房间玩耍,卧室与儿童房间各有一台空调正在运转,客厅那台立式空调没有开启,通常,在男女主人回家后,一家人吃晚餐的时候,才会使用这台空调。
当时,小保姆在厨房煲鸡汤,听见客厅里响起一阵异常的声音,走出厨房一看,就见客厅一角的空调立式柜象被施了魔法一样,从原来的位置移动了,猛地撞向通向阳台的玻璃移门,把玻璃门撞破了,横躺在阳台上,发出空的一声,吓得她目瞪口呆,不敢靠近,等了片刻,隐隐约约听见楼下传来呼叫声,小保姆才壮足胆子,走上阳台一看,连接室外机与室内立式柜的输气管道已经完全断裂,好象是被硬生生扯断的,空调的室外机竟不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