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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将山间的路染成一片暖金,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正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
车队的阵型严密得如同铁桶,最前方是两辆载满士兵的车开路,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中间位置,一辆特制的囚车格外扎眼,透过孔洞能隐约看到里面端坐的身影 —— 正是魏霜然。
她一身素衣沾了些许尘土,却依旧难掩那份绝世无双的容颜,双手双脚都被精铁镣铐牢牢锁住,镣铐与玄铁车厢碰撞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可她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深潭,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囚车后方,同样跟着数辆满载士兵的车断后,每一辆车上都架着制式步枪,士兵们神情严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就在车队行至一处狭窄的山坳时,最前方的车突然猛地停下,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紧随其后的车辆来不及反应,纷纷紧急制动,车厢剧烈晃动,士兵们惊呼着稳住身形,整个车队瞬间陷入混乱,原本整齐的阵型被打乱,尘土弥漫中,不满的呵斥声与询问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前面怎么停了!”
“出什么事了?快看看!”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路中央,不知何时突然站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头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他就那么负手而立,像一尊凭空出现的鬼魅,稳稳地挡住了车队的去路。
“哪里来的疯子!赶紧滚开!耽误了官府押解重犯,你担待得起吗?”
最前方车上的小队长探出头,对着面具人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威慑:“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面具人却像是没听到一般,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缓缓抬起脚步,朝着车队的方向慢慢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青铜面具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笑意愈发浓烈,透着几分肆无忌惮的嚣张。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下!” 小队长见状怒火中烧,对着身边的士兵下令。
四名士兵立刻应声跳下车,朝着面具人走去。
面具人依旧笑嘻嘻的,脚步不停,直到前面的两名士兵逼近至身前不足三丈时,他的身影突然一动!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那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化作了鬼魅,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轨迹。
下一秒,两道寒光突然从面具人手中凭空出现,竟是两柄小巧锋利的匕首。
还没等士兵们反应过来,面具人已经如同瞬移般欺近身前,手腕轻轻一翻,匕首划过两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抹向最前面两名士兵的脖颈。
“噗嗤 —— 噗嗤 ——”
两道轻微的割裂声几乎同时响起,鲜血瞬间从士兵的脖颈处喷涌而出。
两名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另外两名士兵见状,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就要举枪射击,手指已经扣住了扳机。
可面具人的速度比他们快了不止一点!
又是一道残影闪过,他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两名士兵面前,手中的匕首再次舞动。
“啊 ——”
一声短促的惨叫刚响起便戛然而止。
仅仅瞬息之间,四名精锐士兵便尽数倒在血泊中。
车队后方的士兵们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有人专程来劫囚!
士兵们纷纷跳下车,迅速列队。
“戒备!全员戒备!保护囚车!” 负责押解的军官大声嘶吼,试图稳定军心。
囚车旁边的一辆车车门被推开,两道身影走了下来。
肖庆雄脸色本就因之前的变故有些难看,此刻见到前方的骚乱,眉头更是紧紧皱起:“什么情况?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停下?”
一名士兵快步跑到肖庆雄面前,神色慌张地躬身禀报:“回部长!前方…… 前方有人劫囚!已经杀了我们四名弟兄了!”
“什么?” 肖庆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好大的胆子!竟敢劫官府的囚车!活腻歪了不成?”
站在肖庆雄身旁的贺石松脸色凝重,沉声道:“部长莫急,待我去看看情况,定要将这胆大包天的狂徒拿下!”
贺石松话音刚落,正要迈步上前,突然听到 “咻咻咻” 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无数枚暗器如同暴雨般袭来,有淬毒的飞针、锋利的铁蒺藜、带着倒钩的短箭,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车队的阵型。
“不好!有埋伏!” 贺石松大声惊呼,话音未落,便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
那些暗器来得太过突然,又太过密集,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纷纷中箭中针。
有的士兵被飞针射中眉心,当场倒地身亡;有的被铁蒺藜刺穿脚掌,惨叫着倒地;还有的被短箭射中胸口,鲜血瞬间染红。
短短片刻,便有数十名士兵死伤,原本整齐的防线瞬间出现缺口,剩下的士兵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四处躲闪,部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就在这时,周围的山林中突然冲出十几个黑衣人,他们个个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饿狼扑食般朝着车队杀来。
他们的动作迅猛,招式狠辣,甫一交手,便又有几名士兵倒在了他们的刀下。
而最前方的面具人也动了!
他如同虎入羊群般冲进混乱的士兵群中,手中的两柄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