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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方。
“那工作是干什么的?”她问道。
“为一个女人干活,在她家里。”你说道。
“什么,是管家吗?”
“不,修东西。”
“杂务工啊。”她说道。
你想了下,有点沮丧。不,不是那样。
“她很好。”你说完,马上就后悔了。
“她哪里好?”
“不知道,就是感觉她很好。”
“她是有钱人吗?”
“也许吧。”
“她多大?”
“不知道。”
“该死的,你看看你。”
“怎么了?”
“你喜欢她,一定是这样。”
“拉倒吧。”你说道,但少了几分力度。
“你喜欢我的鞋吗?”她指着自己的白色漆革平底鞋。
“嗯,还可以。”你说道,“很好看。”她用手擦去鞋边的干泥,蹭在了岩石上。
工作结束后,天还不太黑,于是你沿着狭隘的小道,穿过荆棘、锯子草和荨麻,前往“猫窝”。
“你喜欢女孩子的鞋。”她大笑道,“你这个娘炮。”
“你喜欢男人的小鸡鸡。”你说道,“你这个荡妇。”
“你是个超级娘娘腔。”她说道。
“你个超级长舌妇。”
“你个死鱼眼香肠嘴妖怪。”
“妓女。”“娘炮。”“妓女。”“娘炮。”“妓女。”“娘炮。”你们又快又大声地骂着,直到这些声音变成了毫无音调的噪音。她扑过来,向你挥拳,想把你的手臂打麻。你把她的身体拉向你,假装防卫。她的身体结实而火热。你们扭打在地,双腿互相缠绕。你当时在她上面,突然想吻她,接着又不想了,接着你又想了。整个过程,她的耻骨都顶着你的阴茎。莎伦突然没了力气,你松开她的胳膊,她的四肢仍旧摊开,宛如一个十字架。她向你眨了眨眼,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你现在想对我干什么都行,我阻止不了你。”她说道,这让你既恶心又兴奋。
“怎么样?”她淡淡地说道。
“什么怎么样?”你说道。你的目光顺着她的脖子,越过她裸露的肩膀,看到她不再洁白的胸罩。你想干,但又怕她事后告诉别人。
然后你开始想象她花时间在厨房水槽里仔细地用手洗着她的裙子的样子。也许穿着一件T恤站在那里,她的脚很冷,等着水壶里的水烧开。那条裙子,现在被你压在你身下的地上。你想象她小心翼翼地来到“猫窝”时的场景。她在湿漉漉的泥地上踮着脚尖走路,徒劳地试图让漆革鞋保持平整干净。
你想起了维拉。莎伦当时正看着你,打量着你的每个动作、每个姿势。你的身体里充斥着可怕的悲伤,正当你以为你可能会哭的时候,莎伦·伯克攥起拳头,狠狠地打在你的脸颊上。这一拳让你站起身向后退,远离了她。
“你他妈要干吗?”你说道,伸出手想要拉她起来。
“蠢货。”她骂道,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你看着她走回来坐下。她点了一支香烟,通过过滤嘴缓缓吸入,然后掐灭在岩石上,留下黑色灰渍。你感到嘴里黏黏的,就像你的舌头在嘴里生了锈。
“爸应该在找我回去吃晚饭了。”她咬着坚硬的指甲边上已经露出的嫩肉说道。当你走到她身旁,在她面前屈膝蹲下时,不禁连自己也吃了一惊。你抓住她的脚,轻轻地拉到你面前。你感觉到她腿上的肌肉先是收紧,然后放松下来。你把她的脚放在你的大腿上,开始用你外套的袖子帮她擦干净白鞋上的污渍,你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用毛巾擦干白瓷茶杯一样。先是一只脚,接着再换另一只。
“如果你想,你可以做。”她说道,“我不在乎。”当你抬头看她时,她正攥着拳头抹着泪。
一只乌鸦落在了几英尺远的荆棘上。你看着它低下头,觅了一会儿食才飞走。天色渐暗,气温也降了下来。
“我也该回去吃晚饭了。”你说道。
“嗯。”她说道。
几片云从西边飘来,又黑又浓。你听到傍晚的声音,你呼吸的声音,还有你挪动身体起身时,脚下的偶尔擦刮碎石传来的刮擦声。莎伦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她在那里停了一两秒钟。你以为她会转过身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但她还是径直走了。你从地上起来,坐到了平坦的岩石上,那上面还有她的余温。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很快就消失在荆棘丛里。
12
你等了两天才打算给维拉打电话,这个时间间隔似乎刚好。等待是件难事。你不确定是不是等了太久,于是你下班后立马跑到了电话亭。
电话亭的奶黄色喷漆上被人用小刀刻上了“干他妈的这些猪”。这会让刀锋变钝,你很清楚这点。“英国佬过气了”“爱尔兰共和军”“米奇和邦纳永远相爱”。这些都是用同一支蓝色墨水的笔写的,要么是米奇,要么是邦纳写的。
黑色的塑料话筒在你手上显得大而笨拙,你能从听筒中听到自己的呼吸。你读着已经快烂掉的纸片上的一串数字,尽管你已经烂熟于心。你小心地按着你等了好久的号码。响了四声后,她接了。“你好,我是维拉。”
“你好……我是桑尼。”话筒里只回荡着你自己急迫的声音。
“我现在不在。请留言,我会回电给你。”
那是机器答录,但是你并不了解机器。长长的哔声过后,是你本该留言的空白时间。你慌了手脚,便迅速地按下B按钮。你听到一声钢条碰撞的响声,那时电话本该退回你十便士,但它并没有。电话挂断了,你把话筒放回原处,不知所措。你已经没有硬币了。
你紧张地摩挲着让门关住的厚皮带,每当有车子经过,这电话亭都会随着颤抖。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