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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眨了眨眼,然后闭上眼,一滴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对不起。”你马上说道,“你不必告诉我这些。”
“不是那样的……是……我不舒服。”她说,“我得了……一种疾病。运动神经元,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知道。”你说道。
“它就是……没有治疗方法,会从里向外置人于死地。”她尖锐地说道,听起来像是马上要发出笑声。“你的心脏是最后一个坏掉的,所以你死前得忍受其他器官逐渐坏掉……我的意思是,看在上帝的分上。”她环顾四周,找到了支撑。“你将会瘫痪,而你等待着的同时又是完全清醒的。你能想象吗?他们还说真有上帝。”她低头看着桌子,泪落如雨。她用手背擦去了眼泪,又用睡袍把手擦干。
你们两人望着房间里没有对方的那部分空间。在密封的厨房里,你听不到大街上的任何声音。花园阒然无声。在夏天,百叶窗会开着,外面一定满是植物和灌木丛,偶尔还有雀鸟或知更鸟聒噪地鸣叫。
“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你说。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的唾沫逐渐积累起来。
“给我点支烟。”她说。
你走到吧台边找到了烟,坐回到她旁边的椅子上,用力抽出一支烟。她用手指把烟夹住,但并没有抽。她的头从双手里抬了起来,向后仰倒,想靠在你身上的某个地方,你感到她头骨的重量压在了你的脖子上。她用手指摆弄着香烟,凝视着房间。
“你必须保证不插手。你得保证。”你能透过她的睡袍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你把她拉向你,她的身体仿佛轻笑般颤抖着。
“你得吃点东西,”过了一会儿,你说道,“吐司,配上真正的黄油,我来做。”
“不用了,谢谢。”
咖啡冷掉了,喝起来很苦。
“我来给你做吐司吧。”她说道,“我想做。”她慢慢地站起来。你看着她背对你离开,她光着脚,看起来很稳健。你想着她的身体内部,每个令人担忧的器官都在随她做吐司的动作而磨损着。
你爱上了她。这一领悟第一次有了语言上的清晰表述,原来这就是你之前的感觉;你意识到自己恋爱了。这令你感到震惊。
28
维拉坚持要开车送你回家。你提出反对,但她不听,想到她马上就会看到你这样的小人物住的小地方,你的心就往下一沉。她的车停靠在房子后面的车道上,那里有一排木制的尖顶棚子,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车棚。试了好几次后,她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钥匙,打开了那把小挂锁。她开玩笑地说道自己开车开得多么勤。然后,她将一辆奶油色的旧雷诺车开出了车棚,车与她挺配的。她耸耸肩,和你四目相对,轻声笑了笑。
她围着一条浅黄色带绿色斑点的丝质围巾,与她绿色的眼睛相呼应,在车道上你站着的地方停了下来。她看起来就像电影明星。副驾驶这一侧的车门把手处和储物箱中塞满了空烟盒、便笺纸和收据。一支无人问津的口红随着车子的开动在你脚边来回滚动。你紧紧关上车门,维拉侧过身,头歪向肩膀看着你,你没有把目光移开,你没法移开。
“去哪儿?”她问道。
“蒙克斯顿路左边。”你说道。
她仍然与你对视着,然后才重新看向路面,你觉得那是一种消遣的眼神。
她的雨衣和冬靴之间露出赤裸的膝盖,你又想要她了。但不论是给予还是索取,她都身处另外一边。她就像一艘无风天气里行驶的帆船,无法向前,只能原地打转。
维拉驶进你家所在的住宅区,她的脸色并没有随着景色的变化而改变。你注视着她,路上汽车的数量越来越少,路边的草在一些地方被压成了车辙,在另一些地方则过分葱茏。那辆雷诺车减速停下来的时候,草丛中的一群少年已经在盯着看了,其中一个向车子走了过来。
“直接开走,别停下。”你说道,没有看她,手摸索着要去开车门。
“我会没事的,桑尼。”她说道。然后在你离开之前,她拉住了你的胳膊,用力捏着它,将你拽回她的身边。
“我会没事的,别担心。”她说道,冲你笑了笑,但你们都知道,她的话里没有半点是真的。就在那时候,她伸过手来摸了摸你的脸,说道:“谢谢你。”
你想到她独自开车回家,雨刷像钟表上不确定的指针那样,扫走雨水,她会将小车停回原处,锁上湿漉漉的挂锁,冒雨跑向那所又大又空的房子。餐桌上仍然放着她的盘子和两个用过的杯子,烟灰缸依然是满的,床也没有铺。
她走后,你走到了前门。你的母亲已经打开了锁,门开着几英寸宽。当你走进去,你想着会在门厅找到她,但是维拉的车惊动了她,她又跑去了厨房往外张望。你们的房子很小,它肯定一直都是这么小,但是直到那时,你才看清这一点。
“你去哪儿了,桑尼?”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你感觉得出她想让你听出自己声音里的紧张,但是太晚了,她花了太多时间来想下一句该说什么。这不全是她的错,她并没有特别难过,而且她也不是在和全部的你说话,至少你很大一部分心都随维拉走了。
“我和一个朋友在一起。”
“朋友?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他们。”你说道。你的母亲一直是你所认识的人当中最容易听信谎言的,她很乐意被说服。
“你父亲今天早上找不到你很生气,他想让你这个星期和他一起工作。”她的目光转向了别处,因为你们都知道,她也在说谎,“那个女人为什么开车送你?”
你绕着她走开,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