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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是为了责怪她与插手干涉他们之间事情的年轻人鬼混。过了一会儿,维拉道歉,说了些什么关于欺骗的事;他一直表现很好,她很抱歉之类。“再见,”她说道,“我很抱歉,当然,再见。”然后是电话听筒被放回挂钩时发出的沉重声音。
你等着看她是否会上楼来,但只有寂静,无穷无尽的寂静。你快速穿上衣服,从阳台上看到她正坐在楼梯的底部,膝盖收起,头向前靠着。你走近她,蹲在她身边。
“对不起。”你说,将手搭在她的腰间。
“别。”她说道,“我要求过你什么?就只有那么一件事。”她按着额头说道:“他是我在都柏林的最后一个盟友。最后一个。”
“你还有我。”你说道。就在她看你的那一秒,你真希望自己从没说出口。
“亲爱的,你现在得走了。”她说道。
“我不想走。”
“我需要时间来思考。”
“好吧。”你说着打算站起来,但你停了下来,将脸贴近她的脸。“我晚点再来。”
“别。”
“求求你。”
“我会……打电话给你。”
“我们家没接电话线。”
“你得走,就现在。”
35
家里的一切都似乎又变小了。从你穿过大门进入狭窄走廊的那一刻起,再往前走,来到客厅和厨房,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娃娃屋。你几乎忘了学校,但身处家中让你想起了这件事。他们很快就会相互联系上,你不知道会以哪种方式,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但这肯定需要正式文件。你想象着校长在你们家门口停下车来,核对着手中那张纸上你们家的信息,他希望当自己下车宣布这一消息后,不会有人大喊大叫或是威胁他。然而你的家人并不是那样的人,他们绝不会对他大喊大叫的。你的家人,他们是体面人;他们会道歉,会为校长脚边的那张位于前门口的破地毯感到难为情。因为当他们邀请校长进来时,他会拒绝,他会站在介于进屋和门口台阶之间的某个地方。
然而校长并没有来。他寄来了一张打印出来的便笺,上面有学校醒目的蓝色徽章。便笺上写着格雷姆遭到了毒打,还说格雷姆是个好孩子。他还写道,自己唯一的遗憾是没能说服格雷姆的家人起诉。上面说学校不欢迎你回去,任何时候都不希望你出现在学校的操场上。
校长的便笺在你家人的手里传了一圈,最后轮到你的父亲那里。他们专门为他在厨房餐桌上腾出了一块空地,但他找不到眼镜,那是一副只有一只眼镜腿的粉红色眼镜,曾属于你的母亲。他翻开枕头,搜索着钟表后面的壁炉架。最后,一个哥哥在厨房碗柜的架子上找到了它,但是因为他已经多年没和父亲说过话了,他只能喊“妈妈”,并将眼镜指给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