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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骁嘴角狠狠一抽。
这已经不是李简第一次警告自己了。
刚才李简没有趁机偷袭,完全是因为张宁宁在现场他不好动手,要是有下一次,那就真保不准李简会做些什么。
李简素来喜欢整事儿,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别人瞪他一眼他能记三年。向来是有恩必报有仇必报,小仇拿来当大仇报,大仇拿来当死仇报。
若真让这货惦记上了,那这辈子就别想晚上睡觉闭眼了。
“李十七,你小子,看你浓眉大眼的,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呢?我是这样的人吗?咱们两个认识有十几年了,这点信任都是没有的吗?”
“信任?”李简阴森森地笑了两声,伸出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的师兄们从小就教育我,防火防盗防师兄弟防朋友,没有危险时,他们你们就是最大的危险!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又是什么好鸟啊?”
“你特么…”
“我你爹!麻溜利索的收拾你那点破东西给爷滚蛋!让你帮老子照看徒弟你也照看不了,让你帮忙护卫你打老子徒弟主意!再他娘的不管,老子就他妈骟了你!别忘了我家是养猪的,我从小就会劁猪!要试试吗?”
李简说着微微侧抬起头,窗外的灯光打在脸上透出一股阴暗不明,低垂下视的双眼更是透满寒意,尤其是那满口的牙,也露出了半口,在灯光的映照下带着些许惨白,隐约可以听见那齿缝间传来的细微摩擦声。
“行!行!李十七,你够狠!”王骁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装纸,胡乱塞进食盒,拎起来就往门口退,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起话来更是咬牙切齿。“狗一样的东西,我真是的服了,玛德,你给爷等着!”
说完,王骁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闪了出去,还不忘轻轻带上门,生怕动作重了又惹到李简这个混不灵。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光茧散发的微弱嗡鸣。
李简脸上的阴森表情瞬间消失,恢复成平日那副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旋即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崔廉的情况,又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张宁宁。
“时候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看着也就是了!你已经连打了好几天了,若是也跟着熬夜,人很快就会垮的!”
李简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
张宁宁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
张宁宁确实有些疲惫,精神上的紧绷比身体的劳累更甚,她看了一眼李简,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李简背对着张宁宁,目光依旧落在崔廉身上,却仿佛能看透张宁宁的心思。
“我们,真的能够平安回国吗?”
李简沉默了片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凝滞了一瞬。
“能!”
李简回答的很干脆,但却让张宁宁有着些许不宁。
因为这个回答多少带着几分犹豫。
但张宁宁没有多问,默默地准备退出房间。
“张宁宁!”
李简忽的叫住。
张宁宁停在门口,回身望去。
李简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张宁宁,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
“如果不是万分无奈,千万不要杀人,就算是修为再高,也不要去杀人!只要杀了人,就没办法回头了,更没有办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里去了!”
张宁宁站在门口,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
想问,崔廉怎么办?
想问,如果真的别无选择呢?
可所有的问题,都在对上李简挺直的背影时,哽在了喉咙里。
最终,张宁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道。
“我知道了。”
张宁宁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门扉合拢的细微声响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光茧流转的微光和李简沉寂的呼吸。
李简走到窗边,将窗帘再度拉了拉,避免外面的灯光像刚才一样扫进来,而后略带着几分颓废的坐在了床边呆愣愣的看着床上紧闭双目的崔廉。
双手叠起,头颅低沉,恨不得将整颗脑袋都压进掌心里。
“怎么办啊?”
李简颓丧的自语。
崔廉杀了威尔而情绪崩溃时李简是担忧崔廉的状态的,当崔廉饮下七日浮生之后李简又是担忧他的安危的。
当下崔廉已经有了好转和苏醒的迹象,李简也不得不面对自己不想去考虑的那个问题。
崔廉的未来。
崔廉家里只有一个奶奶,岁数已经很大了,身体也不算硬朗,说不好听的,已经算是活一天少一天了。
崔廉没有父母,之前所在的小宗门里也就剩下了几个老弱病残,当今世上他能依靠的貌似就只有自己这个刚将其收入门下的师父了。
杀人,是反生理的!
很多人在杀人之后都会情绪崩溃,会呕吐,会生理不适。
但也有一些人是会上瘾的。
尤其是修行者,是最容易上瘾的,甚至有些修行者会将杀人作为刺激其空洞心灵的一种慰籍,逐渐变得麻木,藐视生命,从而在弑杀的道路一去不返。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状况,很多名门世家都会格外注重门中族中子弟心性静功的锤炼,尽可能让其能够保持浑然天真的平和心态。
峰会上,崔廉和卞思安都是第一次杀人。
卞思安杀了本杰明之后虽然回来之后呕吐了些血,但整个人的状态还是相当平稳的。但崔廉误杀威尔之后,人整个都是垮掉的,可以看出崔廉的静功并不到家,心性更是存在缺陷。
李简维持着那个近乎蜷缩的姿态,一动不动。
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