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只是想问问清楚,你们这监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都听去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也一并听了去?”
“我信你个鬼呀!谁不知道你跟李简学坏了,什么追疯子打傻子,扒老太太裤衩子,踢寡妇门,刨绝户坟,什么事是你们干不出来的,你离我远点!”
且说李简从巡查组驻地出来,回了招待所,洗漱之后和衣躺下,看着天花板,只觉脑中翻来覆去,搅得他一时理不清个头绪来。
李简在床上是辗转反侧,更是将那棉被往头上一蒙,闷了半晌,又掀开来,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夜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方才闭上眼歇了。
次日清早,天光才刚亮透,门上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李简被那敲门声惊得一个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口中骂道:“谁他妈大清早的跟催命似的?”
说着披了外袍,趿拉着鞋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纪波平,一张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像是刚从哪条泥沟里爬出来似的,额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连发丝都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上。
见了李简,也不及行礼,只压着声音急急地道,“高叔祖,府里出事了!”
李简见纪波平这般模样,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也不急着问,只侧身让开门口,示意他进来说话。
纪波平是喘的是上气不接下气,“高叔祖,今儿个一早,台北的那帮长辈便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府中,将我太师爷也堵在了签押房中,说是昨夜他们那边有一名门人出门遛弯,被人斩断了一臂,现在人还在医院抢救呢!那边人说,那动手之人用的是府中的扫魔剑法,定是府里的人干的!故此太师爷让我来请您!”
一听这话,李简先是将双眼一眯,而后嘴角又不禁勾出几分冷笑。
笑的是张清源那伙人还真的是狠,为了能够扳倒自己,竟然连这种昏招都敢用。
再笑的是,这扫魔剑法在天师府少说也是传了三十几代府中会这套剑法的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八了,想从这中挑人,和给一千只雏鸡分公母一样困难。
最后笑的则是他们这贼喊捉贼的架势。对方既然要讨要个说法,那自然是要去查,要去找凶手,可是张海金却单单派了纪波平过来找自己。这表面上难看是让自己过去帮忙处理问题,可实际上却是将这脏水完完全全的泼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我们就是怀疑你了,你能怎么样,那就过来辩解吧!不辩解你就是凶手!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太师爷都不急,你急甚么?不着急,先让我换件衣服,我总不能穿着睡衣过去吧。”
纪波平听得李简这般说,急得直搓手,口中道:“高叔祖,您还有心思换衣裳?那边已经闹开了锅,太师爷签押房里外都围了人,台北那几位师爷的弟子在廊下堵着,口口声声说要府里交出凶手来,要不然就要去神管局告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