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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策听闻此处,顿时醍醐灌顶,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更加恭敬且珍重,缓缓的点了点头,身体也压得更低。
“谢师父教训!”
李简僵直在门口,体内的那些酸麻胀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缓缓变的模糊,身体也随之变得爽利了些许。
对于素圣刚才的话李简是听得懂的,也是识得明的,作为经解一道的天下第一,天下万道万法,其无所不晓,无所不明,但李简也就仅仅晓得原理,若是实操,刚才若真的要是自己的话,许涌现现在保证已经死翘翘了。
当然,素圣刚才的那一番指导也仅仅是说给姚策听的,本就没指望着李简能够顿悟明觉什么。
“这禁制虽然破了,但他身体还未恢复,求生意志也并不强烈,不管用什么药,用什么针法,他该死还得死。想要搜魂,必须得好好养几天,要不然就这个污糟的身体一探就得死。”
李简嬉皮笑脸地挤出几分笑来,动动已经恢复如初的肩膀,搓着手向前走了两步。
“师伯你人都回来了,您可是圣人啊,我们这些人跟您比,那简直是萤火之虫不可见皓日之光,您要不搭把手,帮我们把他的魂搜了吧,如今这府里也不太平,暗处的人又虎视眈眈,万一这人被灭口了,我们就找不到证据了!您出一手呗!”
素圣歪头看了一眼李简,眉头向上挑了挑,指着李简笑着摇了摇头。
李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谄媚了些,却不料素圣的手突然抬了起来,在李简原有的大包上又重重敲了一下。
“小景言,你小子心里有什么王八乌龟的就不要往外抖搂了。你在外边耍不要脸可以跟我耍不要脸,你毛还嫩着呢!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要干,我要都把活替你干了,我留你作甚啊?”
李简捂着脑袋上那个新叠旧的大包,疼得直抽凉气,嘴里却还不敢喊冤叫屈,只能咧着嘴干笑。素圣那一下看着轻描淡写,落下来却像是拿烧红的铁筷子往脑门上戳,疼得他眼眶都湿了。
“行了,别在我跟前装可怜,没用!”素圣收回手,袖口一拂,甩头看了一眼窗外。“这活你们自己想辙去干,想让我这个老家伙干是不可能的,我现在就得走了,毕竟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人都过来了。我要留在这被人看到了,你们后边儿的戏该怎么唱呢?”
“有人来?”
李简顿时一凛,顺着素圣的目光向窗外看去,这才想起来医馆外的大街上还横着一具被切开两半的尸体。
“完了,把这事给忘了!师…”
李简下意识的回头想要寻求素圣的帮助,可再回头时,人早已经不见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走…走了?”
姚策苦笑的点了点头。
“毕竟能帮的都帮了,他老人家不走啊,留在这里还能做什么呢?”
“啧!”李简郁闷的直唑牙花子,“光顾着分析了,忘了把尸体处理掉了!这要是让寻常百姓和警察看到了就糟了。”
李简刚要出门去收捡尸体,可人还没动,外边的脚步声便已经响起了数道光柱从远处直扫而来,一下子便全部钉在了地上那具两半的尸体上。
“完!”
光柱晃了晃,紧接着便传来一阵引擎熄火的声音,车门开合,脚步声杂沓而至。
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街巷的静谧,带着一股森严凛冽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医馆门口。
刺眼的探照光柱来回扫动,将地上那具割裂的尸体照得纤毫毕现,血腥气顺着夜风卷进屋内,弥漫在每一寸角落。
门外人影错落,数道身着制式劲装的人快步围拢,动作利落,训练有素。
为首一人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地上惨烈的尸体,又骤然投向敞开的医馆大门,一眼便看到了门口洒下的那一滩厚重的血迹,以及倒在门框边的半具尸体。
“此地发生命案,屋里的,出来接受核查!”
冷厉的喝声穿透夜色,不带半分多余情绪,充斥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李简站在门内,听着外头那声冷厉的喝令,后槽牙磨了磨,转头看向姚策,压低声音。
“神管局的?”
“不是!是警察!”
姚策微微摇头,将手中的药箱不动声色地搁在桌上,顺手把那只白玉瓶收入袖中,理了理衣襟,脸上那点方才被素圣训出来的拘谨瞬间褪干净,换回了平日里那副温润儒雅的做派。
“出去看看。”
李简深吸一口气,拖着两条还没完全缓过劲来的腿,率先迈出了门槛。
刚一出门,探照灯光柱正打在他脸上,晃得李简下意识眯起眼,抬手挡了挡。对面的警员也没有丝毫的客气,立刻便迎了上来,将二人紧紧包围。
为首那人三十来岁,国字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公门中人特有的冷硬。他扫了一眼李简和姚策,目光在两人身上那身沾了血的中衣上停了一瞬,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伸缩警棍。
“姓名,职业,跟地上这具尸体什么关系?”
李简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编词儿,身后姚策已经上前一步。
“各位!在下天师府姚策,除了各位看到的这两具尸体之外,房内还有一具尸体,这三人皆是我二人所斩杀,但我们并非是故意行凶,此三人是邪修,意图对我等进行人身伤害!请求各位警官对接神管局进行核实!”
为首那国字脸警官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上下打量了姚策一番,又看了一眼李简满身的血渍,手依旧按在警棍上,没有半分放松的意思。
“你二人是天师府的修行者?”那警官没有继续靠近,
